王炳良的話,讓我內心著實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麼,巨富集團確實屬於暴雷的程度。
公司還能不能繼續在國內經營都不確定。
更恐懼的是,如果影響無法消除,股價暴跌,他們巨富集團可能就要面臨在美股退市的風險。 ✸
我實在是無法理解王炳良地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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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把敵人找出來,首先把自己砍死,這種行為,怎麼看,都是智商出了問題。
看到我十分不解地表情,王炳良就很得意。
他十分自傲地問:「看不懂我的操作是嗎?看不懂就對了,因為,你達不到我這種高度,在金融界流傳一句話,你永遠賺不到你認知以外的錢,你,跟我不是一個檔次的,所以,你無法理解我的操作的,但是,我可以保證,這是一次雙贏的計劃,好好考慮一下吧。」
王炳良說完,就拿起來手機,給他的秘書打電話。
「把直升機開過來……」
他說完就瀟灑的掛了電話。
對於我是否答應,他似乎很自信。
我嚴肅地問他:「你憑什麼這麼自信?你為什麼覺得我一定會給你合作?」
王炳良得意地說:「還是之前那句話,當你選擇賭的時候,我就已經贏了,而你敢賭,你就不會輸,消息給你了,怎麼操作,看你自己了。」
王炳良說完,我就聽到一陣轟鳴聲,很快就看到一架直升飛機停在了玻璃窗外的停機坪上。
王炳良十分得意地看著自己的直升飛機,炫耀著說:「富玩表,窮玩車,頂級富豪開飛機,哼,我王炳良的財富,是你小子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別說是你,就是董冠英這輩子也別想追上我,年輕人,好好羨慕羨慕吧,人,只有有了貪慾,才會激發野心,這一次,是你發財的好機會。」
他說完,就得意地從安全門,在一眾保鏢地擁簇下,走進了直升飛機。
我站在玻璃窗前,雙手插兜,看著起飛的飛機,王炳良的財富,我並不羨慕。
當你開始羨慕別人的時候,你就等於給自己的脖子上戴上一條鏈子。
「你要成為誰?」
「你要超越誰?」
這不是什麼勵志的口號。
內心只有空,你才能無限大。
比起王炳良的話,我更願意去相信董冠英的話。
財富,是一把雙刃劍,能成就你,也能毀了你。
對於財富,要有絕對的敬畏之心。
很多人都因為錢而死,我父母,馮叔,朱少松,都因為錢而丟掉了性命。
所以,我選擇了不要錢,不要股,而緊緊地將權利抓在手心裡。
用秦雯的平衡的策略,來掣肘所有人,為我所用。
「劉先生,您請回吧……」
聽到王炳良秘書地話。
我沒有多停留,直接離開了王炳良的辦公室。
她的秘書恭敬地送我離開,站在電梯裡,我心裡的迷惑,像是被一層迷霧所籠罩著一樣。
本以為是徹底真相大白,又或者是無盡深淵,但是沒想到,還是一頭霧水。
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一無所獲。
走出電梯,離開巨富集團,剛走到門口,準備攔車,突然,我的改裝路虎緩緩的停在了門口。
我心裡一驚,看著花姐帶著虎子他們從車裡下來。
肥佬跟大黑墨走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很陰沉。
他們的表情,讓我內心很愧疚。
花姐嚼著口香糖,帶著兄弟們走到我面前,我抱歉地笑了笑。
花姐狠狠地在我胸口打了一拳。
不疼……
反而,讓我內心更加的寬慰。
花姐笑著說:「臭小子,脫了褲子就知道你拉什麼屎了,讓我們先走,你以為我三歲小孩子啊?」
她說完就摟著我的脖子,不停的撓我的頭,我內心很寬慰地笑起來。
我很感動,感動於,這個世界上,有一個這麼了解我的人,感動於,有這麼一幫兄弟,默默的在背後支持著我。
花姐看到我還敢,就生氣地說:「告訴你啊,臭小子,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殺進去了,把這家公司都給燒了。」
我看著花姐生氣的表情,我知道,她能做的出來。
我很想說什麼,但是,內心一團亂麻。
看到我滿臉惆悵的表情,花姐就笑著說:「遇事不決,喝碗酒,一醉解千愁……」
所有人都呵呵笑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我說:「走,喝酒去……」
我說完就上車,讓肥佬帶著我去東一路的河粉店。
很快,我們一群人就到了河粉店,我直接下車,河粉店地老闆看到我,就很開心,笑著說:「大佬,照顧我生意,要點什麼呀?」
我笑著說:「要什麼?吃到飽,喝到飽啊,十幾號人,看著安排呀……」
我說完肥佬就把一疊錢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十分地霸道。
老闆見錢眼開,很賣力地開始幹活。
我跟啊姐進去拿著酒,長樂燒,馮叔最喜歡的酒。
我打開之後,灑在地上,祭馮叔。
花姐拿著粉腸給我,我們兩人就站在攤位前,一邊吃一邊喝,很自在,內心的惆悵,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喜歡這種感覺。
最初的感覺。
跟啊姐在一起,沒有任何壓力。
但是花姐嚴肅地說:「有點像老瘋子了,別看他瘋瘋傻傻的,但是,人很厲害的,別看他表現的很傻,但是,他什麼都知道,只是,他太高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懂他而已,三叔公倒是理解幾分,他說呀,老瘋子走之前,其實把你的後路都安排好了,如果按照老瘋子的安排,你娶了董慧,有董冠英保護,江湖上的人,也都會給幾分面子的,你也不用這麼發愁自己一個人去單槍匹馬的找王炳良了。」
我大口大口喝酒,花姐的話,讓我內心逐漸回想起馮叔的話,花姐的話,說的很對。
馮叔,確實不是真的瘋了,他只是情緒難以控制了,但是,其實他什麼都明白的。
現在回想起來,馮叔確實 是給我安排了後路,或許,我娶了董慧,真的就可以自保。
可是,我有件事怎麼都想不明白,如果,兇手不是王炳良,馮叔為什麼這四年來每天都盯著巨富集團,這是我怎麼想都想不通的。
看到我依舊愁容滿面,花姐就十分豁達地說:「阿豪,今時非同往日,以前,我們沒有選擇,只能被人抓著頭打,但是,現在我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我們有很多選擇,我們可以大膽地跟那些王八蛋大聲宣戰,不管對方是誰,就一個字,干……」
花姐說完,就狠狠地給我碰了一下,然後大口大口的喝酒。
看著花姐豪情地表情,我也開心地笑起來,抬頭看著落日夕陽,我也不再惆悵,大口大口喝酒。
啊姐說的對,不管對手是誰,現在主動權在我。
是王炳良也好,是藏在背後的孤魂野鬼也罷。
現在我內心就一個態度。
干。
往死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