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韓主任的話,得到了護士站所有護士地媚眼回應。
這些人,都像是他的狗腿子一樣,忠心耿耿的準備做一些討好他的事。
我覺得很可怕。
可怕的不是武思梅被欺負。
而是這些人,居然對於權利,對於壓迫,對於同是底層人的傷害,居然扮演的是,幫凶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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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朝著武思梅所去的病房走。
岳秀琴不屑地說:「應該是某個富二代剛提拔上來,想要顯示顯示自己權利的威力,這個小丫頭,長的很漂亮,身材好,臉蛋俊……人很美,但是,人美,那地方就得受罪,長的漂亮,但是沒靠山,就是她的原罪。」
武思梅這個女人,很機靈,也很出色,在業務上,也很精湛,馮叔住院的那幾天,她表現的專業能力,很出眾。
但是,社會很殘酷。
並沒有因為武思梅能力出眾,就過的很好,相反的,她過的很差,要備受欺凌。
但是,從目前的表現來看,她還沒有妥協,還沒有淪為權利的玩物。
從護士站各大護士的情況來看,武思梅是有多麼的難能可貴。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在門口等著。
讓一個女人幹這種活,多少有點可恥,雖然,這是醫護人員的天職,可是,讓她一個人做,這就是在欺負武思梅。
很快,武思梅就痛苦地跑出來,我看著她的護士服上,
看到我之後,她就抱歉地說:「劉先生,我今天有點忙,要不,我給你重新聯繫一位專員接待吧。」
我立即說:「不用,我等你。」
聽到我的話,她顯得很疲憊,但是也沒辦法,只好點了點頭,回護士站。
很快,我就聽到那個胖女人的數落聲。
「你是不是傻呀?是不是真的想幹這種活干一輩子啊?怎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啊?」
她說完,就聽到幾個女人故作好心地附和聲。
「就是,傻不傻呀?大樹底下好乘涼,你怎麼不懂呢?跟韓主任作對,你不是找死嗎?」
武思梅哭著說:「我沒想跟韓主任作對……」
我聽著,就拿出來手機,默默的打開了攝像機,站在遠處,將護士站的情形全部給拍攝下來。
那個胖胖的護士生氣地說:「還沒作對呢?這幾天夜班你是怎麼上的?護士站跟主任的休息室就一牆之隔,韓主任每次叫你,你都愛搭不理的,這幹什麼呀?明擺著就是看不起韓主任啊,你來醫院都一年多了,你是不是不懂規矩啊?給你調夜班,你以為真的讓你照顧病人的?這晚上誰不睡覺啊?需要你去照顧?還真的就一個小時查一次房,裝什麼傻呀?」
「就是……以為自己是白蓮花啊?切……」
這一陣數落聲,讓武思梅無助地哭起來了。
那個胖女人不爽地說:「你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我告訴你啊,韓主任脾氣很不好,本來大家壓力都很大,輪流伺候他,他高興,我們的日子也好過,獎金也能給我們做多一點,你現在把他弄生氣了,你自己滾蛋是你的事,你要是害的我們拿不到獎金,我告訴你,我們饒不了你。」
「我沒想連累你們……」
武思梅立即道歉。
但是那個胖胖的女護士罵道:「你他媽少跟我來這套,我告訴你啊,我們的房貸車貸,一家老小都指望著我們呢,你要是害我們被扣工資,別怪我們不客氣,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自己老老實實的去韓主任的辦公室,該怎麼辦,你要是不會,我們都能教你,病房裡的男病人多了,你他媽的也沒少見,別他媽搞的跟什麼金枝玉葉似的,你沒那麼命,想要在這家醫院好好的活著,抱好大腿,明白嗎?」
武思梅哭著說:「明白了……」
「明白了還不趕快去?」
那個胖女人叫罵了一聲,嚇的武思梅趕緊朝著主任辦公室走過去。
武思梅一走,那個胖胖地女護士就鄙夷地罵起來:「什麼玩意?以為自己在銷售部做了幾筆單子,就了不起了?真他媽把自己當角色了?好清高自傲起來了,我呸,拎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這個胖女人說完,所有人都鄙夷地笑起來了,對於武思梅十分不恥。
「誒,你們都機靈點啊,別去打擾韓主任啊,有活自己看著干,誰壞了韓主任的好事,我饒不了她……」
「知道了……」
岳秀琴笑著說:「在醫院,沒人脈,沒背景,靠自己打拼,你就是拼一輩子,你也只是一個小護士,努力上進的前提是,你得有個好家庭,沒有先天條件,你努力,都成為了別人口中的笑話。」
我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跟著武思梅朝著那位韓主任地辦公室去了。
現在是午休時間,沒什麼病人,一般情況下,醫生都會在這個時候午休兩個小時,到下午兩點半上班。
這種高級醫院,醫生都有自己的單獨休息室,一般都是跟辦公室連在一起的。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門關著呢,我輕輕握著門把手,將門打開,門沒有反鎖,我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看著辦公室里沒有人,而隔壁休息室的門開著。
漏了一條縫。
我悄悄的走進去,肥佬跟大黑墨兩個人直接把門給關上,然後反鎖。
我直接坐在牆壁邊上的椅子上,然後拿出來一根煙,叼在嘴裡,隨後,將手機舉起來,朝著休息室拍攝過去。
裡面的人物,清晰可見。
那個韓主任躺在床上,大咧咧地坐著,完全不掩飾自己的醜態,故意讓自己丑陋的劣根展示給武思梅看。
「韓主任……對不起……我,我惹您生氣了。」
聽到武思梅的道歉聲,那位韓主任就不屑地笑起來了。
他霸道地說:「,他媽的,,你不知道什麼叫天王老子我最大是嗎?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什麼身份?我爸是公司的副院長,是公司的股東,我他媽是標標準準的富二代,你什麼東西?你什麼家庭?你除了長的好看點,你有什麼跟我比的?還他媽給我賽臉是吧?」
武思梅哭著說:「沒有,我不敢的。」
韓主任鄙視地說:「不敢?我看你很敢嘛,這幾天夜班,你不知道要幹什麼呀?媽的,別的護士都知道過來陪我睡覺,就你不知道?就你清高?還他媽去查房?這麼喜歡努力,我讓你努力個夠,讓你給整個科室肛腸科的人做護理,告訴你,以後還給你派到傳染科,我讓你好好努力努力。」
武思梅嚇地哀求著說:「不,不要啊韓主任,我求你了,不要,我不敢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放過我吧……」
那個韓主任嘿嘿笑起來,滿臉都是囂張得意,眼神瞄著武思梅,就像是看著一塊即將到嘴的肉似的。
隨後他極其下流齷齪地說了一句話。
「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