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明朗的局勢下,我堅定地做了賣空的決策。
我將馮叔交給我的理念貫徹到底。
我們將溫敏地股票全部在21.48的漲停價位賣出去,只賣漲停價,就賣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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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所謂的遊資想要買,想要追高,我們就滿足他們。
我們手裡的底倉賣完,還有黃碧瑩操盤的融券盤。
幾十億的資金在相互搏殺,戰況空前絕後的激烈。
但是,這幫遊資似乎沒有底似的,前赴後繼,我們出多少貨,他們買多少貨。
一上午的資金成交量達到了50億元,股價還是維持在21.48元。
我們還是沒能把股價打下來。
中午11.30分,停牌,股價停留在21.48,但是封單的量並不大,只有兩萬多手,看上去,有點後勁不足的樣子。
可是,這只是假象。
我打開柱量圖,看著今天的成交量,天量,非常的大。
我又趕緊打開K線圖,看著股價的波段起伏,很小,也就幾毛錢的漲跌幅。
量大,起伏小,阻力小,從圖形上看,並沒有太多的信息可以用。
我捏著下巴,這到底是什麼人在跟我們打擂台呢?
我覺得,很有意思。
我摘下來耳機,走了出去。
柳柳坐在辦公室里抽著煙,看到我出來,就問我:「戰況怎麼樣?」
我立即說:「沒有勝負可分,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對手,看上去是堅定做多的,但是從量跟封單的情況來看,很蹊蹺,我需要好好的分析一下,具體的,看下午收盤的情況吧。」
柳柳立即說:「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我希望,你下午能給我一些好消息,狼跟狗雖然是兩個物種,但是,馴服他們的手段大相逕庭,棍棒,比什麼都有效,你可以不理睬我的警告,但是,棍棒打到身上,一定會很疼。」
我冷酷地說:「這些花,同樣送給你。」
我說完轉身就走。
離開她的辦公室之後,我就看了看時間,我現在要找張海濤談談,我看了一眼秦雯。
她立刻就懂了,她跟溫敏笑著說:「溫總,您是回公司,還是?」
溫敏立即說:「我要留下來,今天的戰況我一定要全程參與。」
秦雯立即說:「好的,那我先回公司,將今天需要發出的公告做一下整理。」
秦雯說完,就離開了,我沒有說什麼,帶著陳瑜緊隨其後。
到了樓下,我直接打開車門,讓秦雯上車。
她沒有猶豫,鑽進我的車裡,一上車,就撲上來,跟我親熱起來,這讓陳瑜十分厭惡,不停的翻白眼。
我也沒有理會陳瑜,而是盡情地跟秦雯親熱。
秦雯十分害怕地在我耳邊說:「我聽說,你出車禍了?我好擔心你啊。」
我立即說:「我還活著,你不需要為我擔心。」
秦雯動情地說:「如果可以,我願意替你承受這些。」
我看著她情迷的眼神,我就將她擁抱在懷裡,我說:「我的命運,沒有人能替代我,現在我需要見張海濤,你安排好。」
秦雯立即說:「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秦雯說完就拿出來手機,準備打電話。
「喂,張總,劉先生現在有時間見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很快我就聽到電話里傳來張海濤急促的聲音。
「準備好了,來我別墅,快……」
秦雯掛了電話,跟我對了一下眼神。
我看了一眼陳瑜,她十分嫌棄,不想上車。
我立即說:「回公司跟黃碧瑩做一下交接,把上午的戰況跟我匯報一下。」
我說完,肥佬就開車,離開了東林財富,我看著後視鏡里陳瑜生氣跺腳的畫面,我就搖了搖頭。
她還是那麼傲嬌。
看到我搖頭,秦雯就再次撲上來,跟我親熱,要跟我纏綿至死一樣。
跟她一路纏綿之下,車子開到了波托菲諾純水岸,還沒停車,肥佬就罵罵咧咧地說:「張海濤這個王八蛋,憑什麼住這裡?媽的,這個畜生,已經住在狗籠子裡。」
大黑墨十分不爽地說:「草,南城最貴的別墅區,38萬一平,媽的,這些有錢人,憑什麼……」
我聽到兩個人怨念很深地話,我就說:「命,這就是命,別抱怨,遲早有一天,我們也會有,就算命里沒有,我們也要逆天改命。」
我的話,讓兩個人興奮地笑起來。
我看了秦雯一眼,她趕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將自己的長髮松下來重新紮了起來,然後拿出來化妝鏡補妝,很快,就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然後笑著說:「請吧劉先生……」
她說完就下車給我開車門。
我們所有人都下車,我看著眼前地環境。
真的很難不被這裡的物質所震撼到。
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到處都是西方的雕塑噴泉,紅磚綠瓦的高樓別墅,充滿了熱帶氣息的環境,處處彰顯著奢華,尊貴。
秦雯帶著我們走進別墅區,整個別墅區就像是公園一樣,環境讓人十分舒服。
很快,就來到了一棟五層樓高的別墅前,秦雯摁了一下門鈴,很快就看到穿著白衫的傭人出來開門。
「秦小姐,張先生在客廳等你們了……」
秦雯微笑了一下,就帶著我們進去。
走進別墅之後,我看著別墅有私人人工湖,湖面上還停著一艘巨大的郵輪,比劉榮華的那艘還要大兩倍。
媽的,私人人工湖連結出海口,想要出去玩,直接就開出去了,就像是普通人下樓散步一樣。
這就是富人的生活,那麼的樸實無華。
我們走進客廳,傭人給我們拿來一次性拖鞋。
我沒有理會,直接走了進去。
在客廳里,我看到了張海濤,他很虛弱,滿臉都是疲憊地表情。
看到我來了,他立即笑呵呵地站起來,滿臉都是諂媚,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跋扈。
「豪哥,不要客氣,當自己家一樣,不用換鞋,隨意,隨意……」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坐在沙發上。
飛來跟大黑墨十分羨慕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滿眼都是羨慕嫉妒。
坐下來之後,張海濤就趕緊跟傭人說:「倒茶啊,愣著幹什麼?」
我立即說:「不用了,我時間有限,只有半個小時。」
張海濤趕緊笑著說:「好好好,豪哥,這件事,我也受到懲罰了,能不能饒了我,只要我能重回董事會,掌控南城置業,你要什麼條件,你儘管開……」
我看著他討好的表情,我就冷酷地說了一句話。
「別再幻想再回去,現在你只有一條路,最大限度的,保住自己的財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