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基金的一貫操作,就是拿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賺自己的錢,讓別人替自己承擔風險。
只要溫敏簽訂了這個協議。
那麼柳柳就可以拿著這塊地,去找銀行貸款。
貸出來105億,他就可以拿著這105億找另外一家配資機構配資一比一的槓桿,甚至是更高的槓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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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槓桿,她就可以利用這些錢,去搞吞併。
這裡面,所有的風險,都是需要溫敏來承擔,因為溫敏是委託方。
所以,簽訂了這個文件,溫敏就等於是賭上了所有,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簽訂合約之後,柳柳就笑著說:「溫總真是有女王風範。」
溫敏微笑著說:「能否真正的成為女人,還要看劉豪你的操作。」
我沒有理會溫敏,而是轉身看著操盤間。
我說:「我需要制定計劃,這次所有的操盤帳戶,都需要由東林財富提供,同樣一大筆資金反覆購買同一隻股票,就會被證監會監控,會被列入操縱股價。」
柳柳笑著說:「這是必然的。」
我立即說:「其次,就是砸盤,按照當前的股價來看,股價太高,成本也太高,所以,定向增股給南城機電帶來的成本就會非常高昂,我準備將股價下挫到三分之一,或者二一,具體的,要看你提供多少資金來定,當然了,最好的,我需要張氏家族進行配合,如果他們肯放棄股權爭奪,這對於我們的行動來說,是非常有利的。」
溫敏立即小心翼翼地問我:「你確定,是有利於我們?」
我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樣子,我就說:「那要不然呢?」
柳柳笑著說:「我贊同劉豪的做法。」
溫敏有些難受地看著我,我知道她內心恐懼。
恐懼,我跟張海濤合作。
但是,她現在已經把自己送到了賊船上,她沒有左右自己往哪裡走的餘地。
貪婪的女人,最終會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的。
我說:「意向,大致就是這樣,分頭行事吧。」
我說完就給黃碧瑩還有陳瑜使了個眼色,隨後就帶著兩個人走進操作間。
進了操作間,黃碧瑩就跟我說:「那我們怎麼辦?」
我立即說:「我當然有我的打算,我不可能給他們打工,這兩個人都是狼子野心,柳柳想要我給她零元打工,是不可能,啊姐那邊,我是不能回去的,只能靠你操盤了。」
黃碧瑩立即說:「交給我吧,但是,我們該用什麼辦法呢?」
我想了一會,就說:「先募集資金,不管怎麼做,錢是最重要的,建倉之前,都需要洗盤,但是,南城置業經過張海濤的稀爛操作,必然是要被監管的,所以,如果我們進行大幅度的洗盤,這隻股很容易就要停盤接受檢查了,我們洗盤必須要做的隱秘,最好,由其他莊家跟機構進來洗盤。」
陳瑜立即說:「賣破綻……」
我聽到陳瑜的話,就十分意外,我看著她,她十分嚴肅地說:「我在華爾街的時候,經常會遇到那些賣垃圾股的經紀人,他們在操盤的時候,故意將一隻股價拉升,創造出一種想要抬升股價的衝動,但是,在周期上,表現出資金不足的情況,這樣,就會吸引大量的空頭過來,這些空頭知道你做多,拉槓桿,但是資金不足,他們就會猶如食人魚一樣,瘋狂的做空賣出,把股價瘋狂下挫,但是,實際上莊家的目的,就是在底部吸籌,一邊可以躲避監管,一邊可以坐享其成。」
黃碧瑩的話,讓我對她另眼相看,雖然國內的股市跟國外的股市機制完全不同,但是邏輯跟理念都是差不多的。
我沒想到,陳瑜不僅僅只是個喋喋不休的長的好看的花瓶,她是有真才實學的,尤其是在華爾街工作的經驗,這是國內任何一家大學都培養不出來的。
華爾街才是真正的股市雲頂。
我立即說:「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就要賣出一個破綻,讓那些吸血鬼,空頭,還有渾水摸魚的人過來,幫我們做空這支票。」
聽到我採納陳瑜的建議,她顯得很開心。
她得意地說:「看吧,我並不是廢物,我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我沒有理會陳瑜的自誇。
而是跟黃碧瑩說:「這隻股的股價一定會被打穿,雖然不想做空,但是形勢所逼,你們回去之後,盡最大可能融券,但是記住,不要戀戰,止盈線控制好,我們這次要打一個長期的戰略,有可能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年,我們要順利穩當的,將這隻股的股價腰斬,絕對不能操之過急。」
黃碧瑩點了點頭,跟我說保證地說道:「放心吧,我會搞定的。」
黃碧瑩說完,就擁抱著我,親吻了我一下,然後就離開了操作間。
陳瑜立即問我:「我……還能做什麼?」
我立即說:「待著……」
聽到我的話,陳瑜顯得很不滿,氣的嘴巴都鼓起來了。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出去,跟溫敏說:「進來……」
溫敏立即走進來,一進門之後,她就危機重重地跟我說:「你是否跟張濤濤達成了什麼協議?」
我看著她充滿危機感的表情,我就說:「暫時還沒有。」
溫敏立即哀求地說:「那天,我跟你說的夠清楚了……」
我立即打住,我將耳機關掉,將溫敏摟在懷裡,在她耳邊小聲地說:「三角形具有穩定性,現在局面失去了平衡,你,我,張海濤,都落入了柳柳的掌控,她拿你的錢,辦她的事,最後,你會被吃的一乾二淨,我現在在最大限度的保住你,我,還有大家的利益,格局要放大一點。」
我說完,就在她耳畔親吻了一下,她立即激動地顫抖了起來,深吸一口氣,顯得十分刺激似的。
她咬著牙,在我耳邊說:「我相信你,但是,你記住,不要讓我恨你。」
她說完也在我耳邊親吻了一下。
我沒有跟她談情說愛,而是問:「你們搶購了多少股份?」
溫敏痛恨地說:「在15元的位置,搶購了1億股,大概15億左右,現在股價重回16元,而且,定向增股的消息一發出去,股價又開始上揚了,已經漲到了18元,我就沒有再動了。」
我立即說:「全部交出來,給我做底倉,陳瑜,幫她做一個代持合同,讓她簽字。」
陳瑜立即說:「沒問題。」
我說完就冷酷地打開耳機,戴上之後,跟外面的人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很快,操作間的大門就打開了,全副武裝的保安進來,隨後就是那些操盤手。
我握緊了拳頭,內心發狠。
這次的案子,我一定會成功。
柳柳,溫敏,張海濤。
我要把你們全部都握在手掌心裡。
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