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的語氣,充滿了報復的快感,這讓花姐跟三叔公都很頭疼。
我看著陳瑜,她眼神里都是傲嬌的神色。
我看著她手裡的平板,直接拿過來。
我看著平板里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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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的很詳細,並且做了資本對比,不光光有數據,還有各種圖表,很專業。
陳瑜嘲笑著問我:「看的懂嗎?看不懂,你可以虛心請教一下,讓我這個金融專業人士,給你解釋解釋。」
花姐趕緊走過來,打圓場說:「阿瑜啊,趕緊說說吧,大生意啊,別浪費時間。」
三叔公也趕緊說:「就是啊,阿瑜,術業有專攻,你懂,你就趕緊說吧,時間就是金錢啊。」
陳瑜沒有說,依舊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妥協。
我沒有理會她,對於數字,我比她敏感,更比她精通。
南城機電的總市值105億,而南城置業的總市值已經達到了1900億,今天的股價總體上揚,回到了16元。
跟我的估算差不多,經過之前張海濤的敗家操作,他們家族甩賣掉的股權,都要全部回流才行。
張海濤家族的人並不是傻子,控制公司主導權,才是最重要的,一時間的利益得失,他們並不在乎。
而溫敏應該也會利用手裡的錢,盡最大可能的購入股份,但是,應該很難辦到。
最終的手段,還是要靠兼併。
我看著陳瑜做的圖表,她分析了從各個角度以槓桿的形式撬動南城置業的理論。
南城置業股價下跌到10的時候,南城機電5倍槓桿就可以拿下百分之30的控股權,南城置業下跌到5元的時候,南城機電3倍槓桿就可以拿下百分之30的控股權。
理論數據做的都不錯。
但是我將平板丟給她,她立即傲嬌地說:「很專業吧?」
我點了點頭,她立即傲嬌起來,笑著說:「我可是哈佛畢業的,比你這種連大學都沒上過的人不知道專業多少倍,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在國內有多少人脈跟背景,但是你要記住,人,還是要靠自己的,自己有本事,才是真的有本事,你以後對我尊重點……」
我立即說:「你在狗叫什麼?五塊?你知道五塊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ST要退市了,只懂理論不懂實際的策略,跟放屁有什麼區別?」
我的話,讓陳瑜十分氣憤,她那張傲嬌的臉,又變得難受起來。
我敲打著桌面罵道:「我要的是可行的策略,不是紙上談兵,腦子都不動一下,從16塊打到10塊,一天的交易量就達到了三百多億,人家公司十大股東被抓了六個,董事長都進去了,從16打到5塊,灰灰湮滅了,收購什麼?收購空氣啊?」
陳瑜被我罵的狗血淋頭,低著頭,很不服氣,但是,也找不到一個說辭來反駁我。
三叔公趕緊說:「阿豪啊,阿瑜才回來,不懂國內的行情啊,慢慢來嘛,你們年輕人好好說話,都是行業精英,一定能有一個有效溝通的。」
花姐也趕緊說:「就是啊,別這樣啊阿豪,男人,讓著點女人嘛。」
我冷眼看了一眼陳瑜,真的討厭她那股恃才傲物的性格。
這個時候,我聽到黃碧瑩地聲音。
「阿豪,貨出完了,這是統計單……」
黃碧瑩說著,就走過來,將統計單給我,然後擁著我,跟我熱吻,似乎想要為自己一天的辛勞索取一些回報似的。
「天吶,你是狗嗎?上午跟融匯的大小姐搞在一起,還跟那個雞頭廝混,現在又來一個,黃碧瑩……你從小腦子就有問題,現在看來,你是真的不怎麼聰明,被這種人渣給騙……」
陳瑜地嫌棄,挖苦,讓所有人都很無語。
黃碧瑩看了一眼陳瑜,冷聲說:「跟你有什麼關係?需要你來操心我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黃碧瑩地話,噎的陳瑜閉上雙眼,嘴裡嘟囔著。
「瘋子,都是瘋子……」
我沒有理會陳瑜,而是拿著統計表,看著統計資金。
所有的票倉都已經空倉了,借款資金,都已經歸還了,歸屬向西基金投資公司本金16億,純收益資金21.75億,基本吻合我之前的預算。
我把統計單交給花姐,所有人都立即圍過去了,看著統計單最後的資金,所有人都興奮起來了。
劉榮華興奮地說:「我的天吶,這麼多錢,我能分多少?」
錢嘉惠也興奮地說:「怎麼說,資產也能翻倍吧?連本帶利6個億,是應該的吧?」
陳瑜立即將統計單奪走,然後嚴肅地說:「我們簽訂的回報利率是百分之10,你們投入三個億,也就是說,你們贖回本金之後,可以獲得百分之10的收益,也就是3000萬左右吧。」
聽到這句話,錢嘉惠跟劉榮華立即不幹了。
劉榮華著急地說:「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呀,我們也不懂什麼合同不合同的,阿豪跟我們合作,都是我們投多少,賺多少,分多少,怎麼現在就變成了百分之10了呢?」
錢嘉惠也趕緊摟著我,哀怨地說:「阿豪,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惡了,騙我們啊,你不會欺騙我們的噢。」
我剛想說什麼, 陳瑜立即說:「合同在這裡,不服氣就去告好了,法院一定會支持我們合同的。」
陳瑜無所謂的話,把劉榮華跟錢嘉惠氣個半死。
我冷聲說:「我們有過私下的約定,投多少,賺多少,分多少,怎麼分錢,你不管不著,做好你的文書工作。」
陳瑜立即氣憤地說:「我是總經理,你什麼職務都沒有,你憑什麼命令我?我堅決不同意你的分帳,這樣我們稅都沒法報。」
三叔公立即說:「阿瑜啊,做人不要太短視,沒有劉榮華跟錢嘉惠的錢,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啟動,而且,接下來我們還要做產品,你要是這麼短視,我們到那弄啟動資金呢?聽阿豪的,按以前的慣例分錢。」
花姐也趕緊說:「就是啊,做人不能太死板的,阿瑜,利益分配,你就不用管了。」
陳瑜氣憤地說:「合著,我這個總經理,就是做髒活累活的?我還有沒有一點尊嚴,還有沒有一點職權?」
我立即說:「尊嚴是實力的體現,至少,你現在還沒讓我看到給你足夠尊重的實力。」
「你……」
我的鄙視,讓陳瑜氣的又哭起來了,那張傲嬌的臉,充滿了怨念跟不服氣。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看著溫敏地電話,我就深吸一口氣。
我還是沒能跟這個女人劃清關係。
最終,我們還是要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