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的傲嬌讓所有人都很頭疼。
尤其是三叔公,他滿臉都是丟人的表情。
三叔公曾經想的很美,打算陳瑜回來了,把陳瑜介紹給我,撮合我們。
但是顯然,我跟陳瑜,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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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國外回來的精英,身上的那股惡臭的迷之優越,就讓我作嘔,而我,她同樣看不上,不管是身份,還是一切,她都感覺到厭惡。
以至於,到了現在,她還能從我身上挑出來刺。
三叔公很頭疼地說:「阿瑜啊,你能不能不要那麼……那麼,很丟人的,這裡是大公司,又有大人物,你這樣,就顯得你……很,很沒有格局啊……」
陳瑜立即說:「我有說錯嗎?我說的只是實話而已,事實很清楚啊,你看看他現在什麼樣子?你看看他穿的,邋裡邋遢的,那雙臭球鞋離多遠都能聞到味了,啊姐之前還說,他的內褲穿了四年,都爛透了,這四年,他是沒背景的,是不是?活的不如狗啊,我有說錯嗎?他要是離開了這些背景,他算什麼東西呢?跟國外的那些精英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人家國外的教育是十八歲就要離開家門自力更生了,就算不能闖出一片天,但是,活下來是完全沒問題的,他這種人,哼,你讓他去找工作試試,小作坊都不要啊,也就是啊姐心眼好,喜歡收留那些臭魚爛蝦……」
陳瑜地話,十分刺耳,三叔公跟花姐都十分生氣,但是,兩個人還沒有教訓陳瑜呢,突然就看到外面開進來一輛輛的豪車。
「勞斯萊斯,賓利,林肯,十幾輛豪車停在融匯大廈門前。
所有人都被這個畫面給震驚住了。
「我靠,這麼多大人物,都是誰啊?」
肥佬錯愕地說了一句。
突然,就看到車裡下來很多保鏢,他們下車之後,恭敬地打開車門。
我看到車裡下來一個個西裝大佬,是之前去醫院看馮叔的人。
他們下車之後,就朝著大廳走過來了。
陳瑜十分驚訝,走過去十分崇拜地說:「朱先生你好,我是你的學妹啊,我是哈佛金融系畢業的,您的照片在哈佛名人館,是我們華人之光啊……」
陳瑜說完就伸手想跟那位朱先生握手,但是對方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徑直的走到我身邊。
他笑著伸出手,要跟我握手,我下意識的伸出手,他立即握著我的手,然後將我擁抱在懷裡。
笑著說:「阿豪,你還記得我嗎?」
我點了點頭,我說:「朱……朱頭三嘛……」
我說完就尷尬地笑了笑。
陳瑜憤怒地說:「你怎麼可以這麼無禮?你真是太骯髒齷齪了,朱先生可是哈佛金融系教授博士,他在哈佛有很高的聲望與地位的,你居然辱罵他,你簡直太混帳了。」
突然這位朱先生憤怒地說:「跟你有什麼關係?輪得到你來對我評頭論足?我私下裡的外號就是朱頭三,這是我的兄弟給我起的暱稱,我很喜歡,需要你來獻殷勤嗎?」
陳瑜被罵的啞口無言,錯愕地看著我,滿臉都是委屈。
這個姓朱的人,我並不熟悉,我只知道他跟我父母是同事,叫朱少松,為人很高傲,不合群,我爸就經常開他玩笑,給他起外號,其實,是想讓他融入群體。
這裡來的人,我都有些印象,但是,時間太久了,我也叫不上來名字。
朱先生拿出來一張名片,遞給我,跟我說:「師兄不會白死的,來天惠基金,我們一起為師兄找出來幕後黑手。」
「還有我們興證……」
「還有我們宏遠……」
「還有我們建宏……」
我看著朱少松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非常氣憤地站出來,將一張張名片塞到我手裡。
每個人都表現出了十分強烈的憤慨,為我父母的死,充滿了氣憤。
我看著手裡的十張名片,我心裡真的非常感動,感動我父母能有這麼好的朋友,他們的友誼能這麼的堅固,都知道我父母是被人謀害的,但是,他們沒有人害怕,依舊挺身而出,要為我出頭。
但是,我感動歸感動,卻不能連累他們。
我哽咽了一下,嚴肅地說:「謝謝叔叔伯伯們,非常感謝,我爸爸媽媽有你們這些朋友,是他的榮幸,雖然,我很想為我的父母討回公道,但是,我不能連累你們,對手很強大,而且,很兇殘,所以,我希望跟大家保持距離,不過,你們放心,我現在很好,我在靠我自己的本事打造屬於我的團隊,我一定會親自為我父母討回公道的,而且,有需要,我一定會找你們的,一定會的。」
我說完就雙手合十,十分感謝所有人。
朱少松沉重的點了點頭,認真地說:「我們都是馮進唐的門生,劉景輝是我們的大師兄,是他跟馮老師第一個離開融匯,為我們開拓私募道路,那時候,他是孤獨的,沒有人能陪伴他們,但是現在,他不孤獨,我們所有馮老師的門生在金融界組建了馮盟,阿豪,記住,我們有求必應。」
他說完,就重重地拍了我的肩膀。
我感動的點了點頭。
朱少松立即看了一眼董冠英,十分鄙夷地說:「阿豪,融匯沒落了,他的老闆太短視,太摳門,也太自私自利,不值得你留下來的,我們馮盟在全國有十大基金聯盟,總規模超過了萬億,不管是那一家,只要你來,你必定能大展拳腳。」
我點了點頭,但是卻尷尬地看了一眼董冠英,他的眼神里都是不屑。
董冠英跟他曾經的員工關係確實不好,雙方都互相充滿了敵視。
朱少松沒有多說什麼,跟我握手之後,就瀟灑的轉身離開了,似乎對於融匯,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所有人都跟我握手,有的欣慰,有的感慨,更有憤慨。
看著他們一一離開,我就看著手裡的名片,心裡充滿了感動與信心。
這個時候肥佬跟大黑墨兩個人走過來,一人一把將我手裡的名片拿走。
肥佬對著陳瑜挖苦著說:「呀,我們豪哥找不到工作呀,要餓死了呀,不知道,這個什麼天惠基金能不能養得起我們豪哥呀……」
大黑墨也調侃著說:「你他媽傻了?人家說了,人家是萬億的規模啊,去哪,都有人要啊,沒辦法我們豪哥就是優秀,不管身份還是背景,都沒得說,哎呀,不知道這有些人啊,是不是還能在雞蛋里挑個骨頭啊。」
這話說的陳瑜滿臉通紅,低著頭,又委屈地要哭了。
三叔公丟人地搖頭晃腦的,最後氣憤地說:「阿瑜,你要是再不道歉,你老豆我臉都沒地方放了,是不是真的要你老豆我替你道歉啊?」
陳瑜立即憋屈地看著我,眼淚嘩嘩的,但是,這個時候,她再也沒有挑刺,而是十分慚愧地說了一句話。
「對不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