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渾身顫抖

    警報響起來之後,所有操盤手都將鍵盤推進去,雙手離開操作台。

    安保人員過來,抓著我,將我頭上的耳機摘下來,抓著我要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我立即緊張地說:「不要啊,不要啊……我們還沒輸呢,沒有輸啊,現在不操作,就等於送死啊,千萬別這樣,我們還有得救啊,我們沒輸呢。」

    我不停的掙扎著,我將腳蹬在門框上,死死的抗拒著。

    但是這些安保根本就不給我抗拒的機會,拿著棍子朝著我的腿就打了一下,疼的我立即腿軟。

    他們拖著我,直接把我拖出去。

    我被狠狠地丟在地上,我抱著腿,痛苦地哀嚎著。

    那個叫柳柳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我立即抬頭看著她,我立即爬起來,但是卻被人一腳踹在膝窩上,我跪在地上,被人按著。

    那個叫柳柳的女人捏著我的下巴,陰冷地看著我,臉色十分的陰狠,突然,她將菸頭狠狠地按在了我的臉上。

    很疼,疼的鑽心蝕骨。

    但是我沒有吭聲,只是咬著牙扛著。

    看到我不吭聲,她陰冷地使勁對你將菸頭在我臉上捻了起來,我能感受到我的皮肉被捻破。

    鮮血順著我的臉頰流淌,很疼。

    但是再疼,我也不吭一聲。

    我得扛住了,我不能慫,絕對不能慫……

    看到我不吭一聲,這個女人狠狠地將菸頭丟在地上,她不爽地說:「你讓我虧了幾十億,你知不知道這些錢夠你死多少次?你知道有多少人會跳樓?」

    我立即強硬地說:「我們沒有輸,如果現在你不繼續操作,那才是真的輸了,我沒有投降,投降的是你,所以虧錢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會投降的,我沒有輸,你不能把這個黑鍋甩在我身上。」

    她立即捏著我的下巴,狠狠地抬起頭,她陰狠地說:「你這個小子,伶牙俐齒的,你真的不怕死嗎?像你這種小雜毛,我每年都不知道要處理多少個。」

    我凝視著她,沒有任何畏懼,我不能畏懼,任何一點退縮,都會葬送所有人的命。

    我堅定地說:「你隨便怎麼處理我,沒關係,我爛命一條,我也不值三十多億,你殺了我,你這三十多億就虧定了,但是,如果你要我活下來,我一定能贏的,張海濤是唬我的,他沒這個膽子的,這是他最後一次賭,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要不然,大家一起死……」

    她冷酷地手指甲摳進我的嘴裡,鋒利的指甲狠狠地挖著我的舌頭,很快我就痛苦地感受到了滿嘴的血腥味,鮮血順著我的嘴流淌下來。

    這個女人真的惡毒,她的狠辣比錢嘉惠還要毒,這種黑基金每年都不知道要弄死多少人。

    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操盤手,基金管理人,都是他們弄死的。

    我知道,這個女人要弄死我絕對不是嚇唬我。

    但是我不能怕,我一定要扛住了。

    我死死的盯著她,即便滿地都已經是我的鮮血了,我也沒有退縮一步。

    我的氣勢,讓她很奇怪。

    她猛然將自己的手拿出來,我立即噁心地乾嘔起來,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咳咳咳……」

    我強烈地咳嗽著,但是卻開心地看著這個女人,我知道,她被我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她退縮了。

    她煩躁的抽出來一根煙,周文華趕緊殷勤地跑過去,滿臉陰沉地給她點菸。

    柳柳狠狠地抽了一口,隨後撩起來自己的長髮,她陰狠地說:「你說的馮進唐在那?」

    周文華立即看了一眼昏睡在地上的馮叔。

    

    那個女人走到馮叔身邊,踢了馮叔兩腳,但是馮叔根本就不為所動。

    這個女人翻白眼,滿臉急躁地抽著煙,隨後回頭狠狠地踹了周文華襠部一腳,將周文華踹的跪在地上。

    但是周文華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這就是吃軟飯的下場,不把你當人的。

    柳柳走到我身邊,跟我說:「小子,現在封盤三百萬手,三億股,根據現在的股價,是35億,想要我繼續拿錢可以,你必須要增加擔保物……」

    我聽到她的話,我都震驚了,我憤怒地說:「我現在拿什麼擔保?我的基金公司?我們的公司才一個億的註冊資金,如果你要,我都給你……」

    她搖搖頭,冷酷地說:「不夠……」

    我十分憤怒,我咬著牙說:「你是基金公司,你有的是錢……」

    她憤怒地吼道:「你以為我的錢是從哪來的?我也是從銀行拿來的,我也是從黑市里抽調的,你以為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臭小子,你讓我很被動。」

    她說完就抓起來菸灰缸要砸我,但是很快,她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忍住了。

    突然,她將菸灰缸砸到了周文華的腦袋上,將周文華砸的趴在地上,滿頭都是鮮血。

    周文華依舊一聲不吭,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默默的爬起來。

    我看著周文華悽慘的樣子,我內心很自責,是我害了他,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內心還是自責。

    柳柳深吸一口氣,冷酷地說:「沒有抵押擔保,你們都準備填海吧。」

    她說完就冷酷地坐下來,所有人都嚇的不發一言。

    周文華看著我,眼神里都是絕望。

    我也很絕望。

    我現在到那去找擔保,到哪去找抵押?

    就差一步,真的就差一步,張海濤是唬我的,這是他們最後的反擊,只要扛過去,我們就贏了。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突然,我想起來一個人。

    溫敏。

    我趕緊掙扎開,拿出來手機給溫敏打電話。

    電話的鈴聲不停的響著,我內心哀嚎著。

    「快接電話啊,快接電話,快快快……」

    突然,電話通了。

    我立即說:「是我……有情況……」

    溫敏絕望地說:「看到了,三億股封單,三百萬手……你應該是沒錢了吧?哼,我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的,畢竟,你只是一個……」

    我聽著她絕望的話,我立即說:「別失望,還沒有結束。」

    溫敏絕望地問我:「你還有什麼招?」

    我立即說:「聽著,我可以告訴你,這是張海濤的最後的反擊,只要扛過去,我們一定贏的,現在,基金公司可以給我錢,但是需要擔保品,如果你想要贏張海濤的話,聽我的話,回家,找你父親,把你父親的公司抵押給基金公司……」

    溫敏哈哈大笑起來,可笑地說:「你覺得我會那麼蠢嗎?你覺得我會陪你一起死嗎?」

    我憤怒地咆哮起來。

    「那你就一輩子活在張海濤的淫威之下,當他的母狗,當他的尿壺,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他贏了,你永無翻身之日,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我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我痛苦地趴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

    如果她不敢賭,那麼我們就死定了。

    全部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