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停牌了,心裡就開始緊張起來了。
臨時停牌是上市公司應對突發事件的權利。
他們停牌開董事會,就是在商量對策,所以,我現在很清楚,張海濤坐不住了,不會任由股價無休止的跌下去,他害怕了,與其說他害怕了,不如說,他們公司的大股東們害怕了。
兩天加起來,股價下跌了百分之36,他們的資產縮水了三分之一,任由誰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休息15分鐘,任何人不准離開操作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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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達了命令之後,直接打開門,走回周文華的辦公室。
所有人都圍過來了。
滿臉擔心地詢問我狀況。
我立即說:「他們宣布臨時停牌,召開董事會了,應該是商量對付我的策略。」
花姐立即說:「那怎麼辦?我們有什麼辦法?」
我搖了搖頭,我說:「暫時沒辦法,但是不要擔心,10點30分之前,他們一定會開盤的,現在他們已經怕了,股價已經被我砸穿了,張海濤弄巧成拙的局面註定形成了,現在,就看他們的決心了,是要跟我砸到底,還是經受不住股價下挫帶來的恐懼,我們只能等。」
所有人都緊張的點了點頭。
正在這個時候,房門的辦公室被推開了,我看到周文華的秘書走進來,她緊張地說:「不好了周總,柳總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周文華立即站起來,那張斯文敗類的臉上充滿了緊張跟厭惡,但是很快,他就換上一副笑臉,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我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什麼情況,這個什麼柳總,又是誰?
很快,我看到一個穿著豹紋連衣裙的女人出現在走廊里,這個女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兩個字,性感,,緊緊包裹著身體的打底裙配上豹紋圖案,展現了婀娜多姿的身形和極盡女人的味道,唯有性感才能表達出這般獨一無二的風情。
但是,從她的表情來看,這性感又跟她毫無關係,她此刻就像是一個母夜叉一樣,那張臉寫滿了兩個字。
「吃人……」
這個女人上了些年紀,五十多歲,渾身上下都是珠寶,光是手指上就帶著三枚戒指,脖子上更是掛著大顆的翡翠吊墜項鍊,濃妝艷抹之下,也無法遮蓋她的年紀,保養的再好,也無法與歲月對抗。
尤其是在她憤怒之下,顯得尤為的可怕。
「柳柳,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周文華討好地說著溫柔細語,但是對方並不領情,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周文華立即低下頭。
這一巴掌,把我們所有人都看傻了,這個斯文的男人,此刻很狼狽,但是對於他的狼狽,他依舊保持笑容。
那個女人冷酷地看著周文華,鄙夷地問:「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我養的一條公狗,我讓你做總經理,是看中了你有一點經營能力,但是,這點能力有的權限是相對的,你敢違反我的命令,你知道喪家之犬有多慘嗎?」
周文華立即溫柔地說:「對不起柳柳,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違反您的命令。」
那個女人沒有理會她,直接冷酷地走進辦公室,身後跟著一大堆人,保鏢,助理,甚至是端著保溫杯的保姆。
這個女人走進辦公室,看到我們之後,就冷酷地說:「這些人都是什麼人?誰允許他們在我的辦公室里的?都給我滾出去……」
這個女人的霸道,讓所有人都不爽,但是沒有人敢說什麼。
因為現在很重要,我們已經到了節骨眼了,是輸還是贏,就看十五分鐘後的開盤了。
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走。
看到我們都站在辦公室里不為所動,這個女人就冷酷地看了一眼周文華。
他立即笑著說:「諸位,請到外面稍等一下。」
我立即說:「你有沒有搞錯?現在讓我們出去?十五分鐘就開盤了,現在到了節骨眼了,幾十億啊,不能出事的。」
周文華咬著牙說:「你先出去,給我點時間……」
我聽著心裡就十分不爽,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這裡是他們的地盤,錢也是他們的,人也是他們的,我們只能任人魚肉。
我立即說:「好,十分鐘,開盤之前,我一定要回來。」
我說完就趕緊給大家使眼色,縱然大家都不情願,但是還是趕緊出去。
到了外面,花姐就不爽地說:「媽的,這個老娘們,神氣什麼呀?一把年紀了,還裝嫩,草,以為穿豹紋,戴珠寶就洋氣了?哼,再他媽洋氣也停經了,說不定乾的跟沙漠一樣,哎,這個周文華可憐啊,以為是個大老闆,沒想到是個吃軟飯的,不知道吃這碗飯要浪費多少口水啊。」
花姐的調侃立即讓大家都哈哈笑起來了。
我也無奈的笑了笑,花姐的性格真是好,這個時候,還能開出來這種玩笑。
但是我也只是笑了笑,但是很快我就擔憂起來了。
我們只是拿我們自己的命去砸盤,所有的票,都是我們昨天買的加上溫敏的股份,如果,周文華搞不定這個女人,那麼我們就死定了,砸盤引起恐懼只是我們的開胃菜,真正的目的是要在絕望之中造英雄,在絕境之中拉升,把重挫的股價給拉高,然後從中獲利。
這個女人突然殺回來,很明顯的,是她不看好這次的配資,已經否定了交易,但是, 是周文華背著她給我們進行的配資,如果,周文華搞不定這個女人,我們真的死定了。
突然,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看著是秦雯打來的電話,我緊張地看著所有人。
這個電話,我不知道該不該接。
三叔公立即問:「秦雯?就是陷害你強姦的那個女人?小子,這是個陷阱啊,千萬別接,一旦你暴露,被警察抓住,我們就完了,就算那個軟飯男搞定了那個老太婆,也沒有人給我們操盤了,掛了,聽話,千萬別在一個女人身上栽兩次跟頭。」
花姐立即說:「阿豪啊,現在不合適,你至關重要的,所有人都指望你呢,這就是個陷阱啊,聽三叔公的吧。」
黃碧瑩倒是意見相反,她嚴肅地說:「我不同意,我作為女人,我感受的到秦雯對阿豪有感情,這個時候,她打電話來,一定有重要的事,阿豪,如果你想接,我同意。」
我看著所有人,大家的態度兩極分化,有堅決反對的,也有同意的,這讓我內心十分掙扎。
我看著震動的手機,內心十分痛苦。
「我到底應不應該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