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包括自己

    秦雯的要求與說辭,無不都在對我進行強烈的暗示。

    我看著她強烈的表情,我就點了點頭,跟溫敏說:「那就談談吧……」

    溫敏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我看了秦雯一眼,她滿臉都是懇求,我也不多說什麼。

    直接跟著溫敏去她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後,溫敏就跟我說:「單獨談……」

    她說完就高傲的坐下來,抱著胸,凝視著我。

    肥佬跟大黑墨很懂事的直接走了出去,把門鎖上。

    我靠在門背後,盯著溫敏,冷聲問:「你跟我有什麼要說的?不會真的要試試長短,粗細吧?張海濤不行,讓你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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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敏憤怒地盯著我,十分的怨憎。

    她不爽地說:「低級的人,低級的思想……」

    我不屑地說:「你高級?有多高級?一百層樓那麼高?你怎麼不上天呢?」

    我的鄙視,讓溫敏氣的立即站起來,她憤怒地說:「我讓你來不是跟我吵架的。」

    我立即說:「那就別他媽廢話,你想幹什麼?」

    溫敏走過來,上下凝視我,認真地說:「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我可笑地說:「我稀罕知道你是誰嗎?」

    溫敏氣的咬牙切齒,臉上的肌肉跳動不停,很快就說:「OK,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現在想要知道,你跟張海濤到底搞什麼名堂。」

    我可笑地問:「你不是公司副總嗎?我跟張海濤搞什麼名堂你都不知道,你還當你媽的副總啊?回家奶孩子去吧。」

    溫敏痛恨地呵斥道:「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我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實力的社會上層人士,你只不過是個跳起來,剛好跳到桌子上的垃圾,臭蟲,蟑螂而已,之所以沒踩死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是因為你噁心至極。」

    我看著她暴躁的脾氣,我就覺得可笑。

    這些人,真的太自以為是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衣領,狠狠地將她拎起來,我低頭看著她的大開胸,她強烈地掙扎著,但是我狠狠地推過去,直接把她推到牆壁上,死死的摁著她。

    很快她就害怕地舉起手,慌張地說:「OK,OK……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你別打我……」

    她說完就羞恥的低下頭,不敢再直視我。

    我不屑地說:「我告訴你,我是人,我雖然沒有你有錢,沒有你有身份地位高,但是,我不是什麼垃圾,蟑螂,我有一種高貴的身份,叫做無產階級,你這種廢物,連無產階級都不知道,你也高級不到那裡去。」

    溫敏可笑的笑了一下,隨後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一股異樣的表情。

    用我的話來說,就是騷。

    她似乎有點享受我對她施暴的感覺。

    我心裡覺得噁心,她跟張海濤都有點變態。

    我狠狠地鬆開手,她立即跌坐在地上,嚇的雙腿發軟,但是卻很享受地閉上眼深呼吸。

    我看著就嫌棄的擦擦手,不爽地說:「張海濤沒告訴你,他跟我合作的事嗎?就算他不告訴你,其他人你也了解不到?」

    溫敏抬起頭,眼神怨恨地像是深閨怨婦一樣,她憎恨地說:「這家公司,誰聽我的呢?哼,都以他張海濤馬首是瞻,再者,我已經跟他分居三年了,他已經很久沒回家了,每天都不知道在那個狐狸精的騷窩裡逍遙快活。」

    

    我鄙視地說:「這就是你所謂的高級?你們高級人士跟種狗差不多嘛……」

    溫敏痛恨地看著我,憎恨地說:「我與他不一樣,在婚內,我沒有碰過任何男人……」

    我鄙夷地說:「這就顯得你很純潔?你沒看到你剛才那變態的死樣子,我蹂躪你,你很享受嘛……沒有碰男人,是因為沒有男人敢碰你,你看看你那張刻薄的表情,早就被折磨成怨婦了吧?」

    溫敏聽到我的話,很意外,她低下頭,很可恥,但是很快她就抬起頭看著我,笑著說:「你說的對,這三年,沒有男人碰我,我確實很怨恨,突然出現你這麼個愣頭青,確實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不得不說,你的殘暴,我有點享受。」

    我聽著就覺得噁心,直接拉過來椅子坐下來,我不爽地說:「要是讓我跟你上床,就免了吧,老子不稀罕你這樣的老女人……」

    「你……」

    她氣的咬牙切齒,似乎被我羞辱到了。

    但是很快她就說:「小癟三,咱們走著瞧,你遲早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無所謂地說:「隨便。」

    溫敏立即說:「告訴我,張海濤跟你在搞什麼名堂?你要是不說,我就去找那個騷貨,我總有辦法從她嘴裡問出來我想要的,但是那時候,可能就會付出一些代價,我手裡也有不少客戶需要人陪,有些,比張海濤要變態十倍。」

    我看著她陰狠地表情,我就不屑地說:「張海濤要我幫他做市值管理,要我在三個月之內,把你們南城置業的股價推高十倍。」

    我說完就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狠狠地掐著她脖子,她立即驚慌失措地看著我。

    我狠辣地說:「別他媽的以為我告訴你,是因為我怕你,只是這個事,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告訴你,不要威脅我,永遠……」

    我說完就狠狠地推開溫敏,準備走,但是溫敏立即攔住我,十分著急地跟我說:「你相信張海濤?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我跟他結婚之前,他還答應我,跟我結婚之後,就注資我父親的公司,結婚之後,他立即變臉,不但不注資,反而還蠶食我父母的企業,把我父母企業下的幾塊地皮強行低價拿走開發,現在,我在這家公司,也是被他強行邊緣化,沒有人聽我的,我現在就像是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傻子,他這個人有多卑鄙,我比你清楚,你就不害怕他暗中對付你嗎?」

    我看著她著急的樣子,我就不屑地說:「你想說什麼?你跟我訴苦,你覺得我會理解你,同情你嗎?我跟你有毛的關係啊,你還不如直接說,你想要我幹什麼,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我能得到什麼好處來的直接。」

    我的話,讓溫敏十分恐懼,眼神里都是掙扎,但是,那股豁出去的氣勢,猶如海浪一樣,一浪接著一浪,很快,她就像是被海浪推上雲頂了似的,終於骨氣勇氣,憤恨地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要上位,奪回我所有應得的,我要讓張海濤這個畜生,一無所有,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