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除了張小哥都是煞筆【求銀票,求金票!】

  司馬哲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這是哪兒中了招。

  眼睜睜看著槍被奪走,無能為力。

  這意味著失去了唯一的希望。

  手腳無力的他根本沒有掙扎之力。

  林依依有些緊張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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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這是預料之中的,但是沒想到這三個人會拿出槍。

  看了一眼張子陵。

  這傢伙臉上沒有絲毫驚慌之色。

  張子陵戴著兜帽,之前話也不多,存在感不足。

  司機三人並沒有太過關注他。

  「現在怎麼辦。」

  林依依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張子陵沒有說話。

  依舊面無表情。

  見此情況。

  林依依便將心放到了肚子裡。

  張子陵這樣,那就說明他有把握。

  「現在,都給我老實點,站成一排!」

  司機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卸下了那張憨厚的面具,變得極為兇惡。

  眾人沒有動作,都被嚇傻了。

  就連是最年長的趙文山也慌了神。

  司機拿起手槍對準天上開了一槍。

  砰!

  「啊啊啊。」

  眾人害怕的尖叫。

  趕緊站成了一排。

  眾人畢竟都是些考古學家,哪兒見過這樣的陣仗。

  一個個被嚇得手腳發軟。

  沒有一點抵抗的念頭。

  【媽呀,真的開槍了!】

  【這司機偽裝的真像啊,要不是張小哥說過,我都要被他騙過去!】

  【快報警吧!】

  【我已經報警了,都別慌,還有張小哥在呢!】

  【張小哥都說了這司機是壞人!他們就是不信,現在好了吧,被人拿槍抵著頭!】

  【那個司馬哲也真是廢啊,他是怎麼當上的隊長,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

  【看胡揚名那慫包的樣子,連一句話都不敢說,腿都發抖了!】

  【真希望那司機開槍把這兩個人給斃了!】

  「我知道你是當兵的,還能配槍出來呢,什麼兵種啊。」

  司機笑呵呵看向司馬哲。

  這司馬哲也不知是不是平日囂張慣了,這時候還梗著脖子道。

  「老子是特種兵,有種的,你跟我單挑,就算老子現在狀態不好也能輕鬆放倒你!」

  戰狼小隊幾個隊員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憋著一肚子火。

  這個隊長真是蠢到極點了。

  他們這些人一路都在防備著司機三人。

  這其中都是因為司馬哲在旁邊攪局。

  就連牛奶也是他逼著眾人喝下去的。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司馬哲要不是家裡有關係,憑著這種頭腦怎麼可能當得上戰狼小隊的隊長!

  「哎喲呵,特種兵啊,好牛哦。」

  「你特麼的煞筆!」

  司機臉色一變,猛地一記耳光扇在了司馬哲的臉上。

  「你敢打我!」

  司馬哲憤怒地想要掙扎。

  司機直接拿手槍往他額頭上一頂。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著他。

  司馬哲咽了口口水,終於知道害怕了。

  「就你?特種兵?」

  「不堪一擊!」

  「家裡有關係吧,不然就你這樣的煞筆也能當上特種兵?」

  司機極具侮辱性地像是打狗一樣,不停拍著司馬哲的臉。

  啪啪作響。

  司馬哲滿臉漲紅,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光他是煞筆,你們這裡的,除了那小哥和那美女,其餘的是煞筆!」

  司機指了指站在前面默不作聲的張子陵二人。

  「他們都是煞筆,你們兩個是正常人。」

  「你說說,人家小哥都已經說了,我不是好人,不要坐我的車,你們偏偏不聽。」

  「尤其是這傢伙,一路上在我耳邊**叨叨,一口一個大哥,叫的老子耳朵都起繭了!」

  司機用力擰著胡揚名的耳朵,轉了一百八十度。

  後者像是殺豬一般嗷嗷叫著。

  雖然很不厚道,但是林依依此刻真的很想笑。

  她在努力憋住。

  實在憋不住了就看一眼張子陵。

  冷冰冰的。

  嗯。

  瞬間不笑了。

  真解氣啊!

  「大哥我錯了,你別打我。」

  「大哥你放我走吧,我家裡有錢!我讓我爸給你錢。」

  司機一臉猙獰。

  「閉嘴。」

  「這是你們自己上的車,自尋死路,怪不得我。」

  留下那兩個精瘦的漢子負責看守眾人。

  司機走到張子陵挖好的盜洞前,哈哈大笑道。

  「謝謝你們幫我找到了大墓,連盜洞都給我挖好了。」

  「這盜洞打的真是專業。」

  「其實從看見你們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們是來找墓的,背著背包,帶著洛陽鏟,測量儀器。」

  「最近紫城開發區那邊連續出了兩三座古墓,在古墓沒被發掘出來之前,我就碰上了不少盜墓賊,只是那兒會沒意識到盜墓那麼賺錢。」

  「我故意拉你們上車,跟著你們,就是想要藉助你們來幫我找到墓的位置,沒想到你們還真是蠢的可以,竟然還真幫我找出來了。」

  「所以說,罵你們是煞筆真的沒錯!」

  眾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如果早聽張子陵的話,那不就沒有現在的事情了麼。

  司機罵的果真沒錯!

  司機罵的起勁,一腳踹在胡揚名的肚子上。

  「啊!」

  後者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司機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罵興奮了。」

  胡揚名痛苦地說道:「沒沒關係。」

  「呀?你是真煞筆啊。」

  司機恍然大悟。

  他緩緩將目光看向張子陵,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哥,你是聰明人,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有問題的?」

  張子陵面無表情道:「右手食指老繭。」

  司機驚訝道:「你這觀察的真細緻!」

  司馬哲下意識地看向司機的右手食指,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很懊惱為什麼自己沒注意到。

  他的右手食指有繭,早該知道的。

  右手食指有繭,這一類的人都是玩槍的,所以身為特種兵的他也有。

  「張小哥你是聰明人,但是這些人都是煞筆,他們不聽你的話,如果他們乖乖聽你的話,又怎麼會遇上我這個壞人呢。」

  司機頗為欣賞張子陵。

  「嗚嗚嗚,我們應該聽張子陵的話!」

  「我們知道錯了!」

  「我好後悔,後悔為什麼不聽他的話,現在好了吧,嗚嗚嗚。」

  徐玲二女畢竟是女生,心裡脆弱,哇哇大哭。

  那些個考古教授大感後悔,一個個老淚縱橫。

  悔的連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