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賜以為自己的打探惹她不高興了,正要告罪,卻見剛才談論的對象已經緩步走了過來。😲🏆 ☝🐨
沈墨琛身著墨色西裝,額前碎發刻意疏攏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凌厲深邃的眉眼,俊美出眾的容顏氣質宛如神祗降臨。
簡直就是移動行走的荷爾蒙發散體!
「齊先生好奇的話不如親自問我?傅總比較害羞,一定不會讓你知道我們的關係。」
低沉如大提琴般磁性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傅言汐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就看見這男人緊緊挨著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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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挪開兩步,「你怎麼也在這兒?」
沈墨琛挑眉,「來觀摩傅導的大作,果真酣暢淋漓,大快人心。」
礙於齊天賜在場,傅言汐沒對他冷臉,只是抿了唇。
笑得宛如狡詐的小狐狸。
沈墨琛有些手癢,想捏捏她的臉,還沒付諸行動,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騷亂。
「喂,傅琳琳!你拿著刀幹什麼?快來人,報警!傅琳琳要殺人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傅言汐心一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墨琛護在了身後,「別露面,應該是沖你來的。」
看來傅琳琳徹底崩潰了!
她宛如行屍走肉一樣提著刀,目光緊緊在人群中搜尋,可卻怎麼也找不到傅言汐,她越來越暴躁,越來越不耐煩,直接拎起刀劈在了身邊的桌子上。
「傅言汐!滾出來!我知道你在這兒!你把我害成這樣,你滿意了?」
玻璃圓桌噼里啪啦碎裂開,殘渣飛濺,惹得眾人尖叫聲此起彼伏。
「保安呢?快來人控制住這個瘋女人!」
在場無一不是權貴巨星,隨便傷了哪個都不是他們擔待得起的!
齊天賜也站不住了。
正要出面,傅言汐卻大步從他身邊走出去了。
「找我有事?」
傅琳琳一見到她,情緒就完全爆發了,她提著刀往她的方向沖,「賤人!都是
你害我,我要殺了你!」
還沒靠近,就被一腳踹翻在地。
沈墨琛冷著臉收回腿,把想出面的傅言汐擋在身後,對著周圍不敢靠近的保鏢們橫眉冷對,「愣著幹什麼?等她站起來嗎?」
一群練家子連個瘋女人都打不過。
真是廢物!
他心底閃過一絲殺意,要不是他心血來潮出席晚宴,這個小傻子是不是又準備赤手空拳單挑這個瘋子了!
沈墨琛往前一步,手卻突然被拉住了。
傅言汐看著像喪家之犬一樣的傅琳琳,目光著重在她肚子上停了一瞬。
沈墨琛瞬間領悟了她的意思,冷聲吩咐道,「這女人懷孕了,別傷了孩子。」
確實,留下這個孩子,傅琳琳的下場只會更慘。
保鏢們到底訓練有素,三兩下就把她控制住了,傅琳琳扯著脖子,不管不顧地喊著要殺了傅言汐,完全一副徹底瘋魔了的樣子。
「賤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沈墨琛黑著臉,雙眉緊擰,對傅琳琳殺意更重。🐳✋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這種貨色留著就是風險。
傅言汐從他背後走出來,停在傅琳琳面前,毫不猶豫抬手給了她一記耳光,在後者幾欲殺人的目光中,傅言汐冷著臉。
「想報仇,我隨時歡迎,但不要牽連無辜。」
「你該慶幸今天沒有人受傷,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她對保鏢們扯扯唇角,「報警吧,公事公辦,裝瘋就抓起來關著,真瘋就送去精神病院,總歸要給她找一個合適的去處!」
「殺了你,傅言汐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傅言汐冷冷盯著她,聲音輕得風一吹就散了。
「去牢里懺悔你犯下的罪惡吧。」
等風波平息
後,沈墨琛悄聲囑咐齊天賜,「銷毀今晚所有影像資料,這裡發生的事情,一點風聲都不許走露出去。」
……
因為傅琳琳持刀行兇,所以被警察直接帶走了。
過了一個星期,宋芸纖才去把人給接回來。
客廳一片狼藉,傅琳琳被反鎖在房間裡,時不時發出野獸般的嚎哭,讓宋芸纖的心都碎了。
她目光僵直,不自覺晃著身體,口中喃喃,「瘋了,我的寶貝女兒瘋了。」
宋芸纖心如刀割,「這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好好的人,怎麼就突然瘋了呢……」
她什麼都不在乎,只想讓傅琳琳幸福,這是她活著的唯一指望。
可她就這麼瘋了,這讓她後半輩子可怎麼活下去啊!
她把所有恨意算到傅言汐身上,瘋了一樣去翻那枚玉鐲,「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墊背。小賤人,你等著給我的琳琳陪葬吧!」
她死死捏著鐲子,卻突然平靜了下來,「我這半輩子都在斗,也累了,做個了斷吧。」
碎裂聲一閃而過,客廳很快陷入了寂靜。
……
傅言汐在院子裡玩土,弄得臉上都是泥點子,她卻渾身不覺,甚至用手摸臉,完全把自己弄成了小花貓。
這一切都被陽台的沈墨琛收入眼底,他唇畔帶笑,看得津津有味。
這小傻子可真敬業,沒人的時候也演得這麼起勁。
正在這時,傭人拿著一個小禮盒朝她走過去。
傅言汐一臉天真茫然,指著自己的鼻子,「送給汐汐的嗎?」
誰會往沈家老宅給她寄東西?
「是傅太太送來的,說是賠禮道歉的禮物。」
傅言汐登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等傭人離開後,她迅速拆開盒子,碎成幾段的玉鐲散落其中,底下壓著一張卡片。
『想知道真相,就帶著楊澤來找我。』
附帶一處地址的落款。
傅言汐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抖得不成樣子,想把鐲子拼回原型,卻不知道從何下手,指腹還被鋒利的斷口劃傷,血色一滴一滴在鐲子上綻開。
「媽媽……」
眼淚吧嗒吧嗒砸下來,傅言汐心如刀割,她連媽媽最後的遺物也沒能保住,她五指逐漸收攏,紅色血液順著玉鐲流淌而下。
沈墨琛察覺異常,正要下樓,卻見傅言汐抹掉眼淚,臉色陰冷的往外走了。
他察覺不對勁,俊眉微攏,立馬開車跟上了傅言汐。
傅言汐走了一截路後打了一輛車,她先是去了一趟把楊澤帶上,然後開了許宇的車出去。
沈墨琛一路開著車跟著她到了海邊懸崖。
小傻子收到了什麼東西,竟然連偽裝都顧不上了?
空曠的懸崖邊,雙方無聲對峙,楊澤嚇得腿軟,連連求饒。
宋芸纖沒有下車。
「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吧,我錯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聲音吵得人心煩意亂。
傅言汐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
她拽著他的衣領往宋芸纖方向走了兩步,用力拍她的車,「人我帶來了,你下車!」
她身上的錄音設備悄然運轉,只等宋芸纖供認罪行。
車上的宋芸纖扯了扯唇角,沒有絲毫笑意,「你竟然敢一個人來?不怕我殺了你嗎?」
傅言汐面無表情,「我要是怕死,就不會追查這件事。」
不知道哪裡刺激到了宋芸纖,她突然情緒激動,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跟那個賤人一樣,總是跟我過不去!」
「我能弄死她,也能弄死你!」
「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宋芸纖詭異一笑,「那你就親自下去問她吧。」
背後引擎轟鳴,傅言汐瞳孔驟縮!
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