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帶節奏

    在沈墨琛和司機的家屬談話期間,韓研研一直在病房裡陪著傅言汐,給她找了冰塊敷臉,然後又伏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一番忙活下來,她的情緒也跟著跌到了谷底。🍓☮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雲安澤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捏了捏,輕聲道,「別擔心,孩子一定會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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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研研眼眶一紅,淚如雨下,她緊緊回握住他的手,泣不成聲道,「怎麼會有人這麼殘忍,想讓她承受這種失去孩子的痛苦呢?」

    之前在電話里說的不是很清楚,等到這兒之後,他們才知道孩子先經歷了掉包,從頭到尾他們接回去的都是別人家的寶寶。

    想到自己還興沖沖的給他準備平安鎖,韓研研心裡鈍痛。

    這些事情回想起來,可都是刀子啊!

    她用手碰了碰傅言汐蒼白的臉色,死死咬著嘴唇才能勉強止住哽咽,「汐汐心裡得多難受啊……」

    正在這時,沈墨琛推門進來,看到裡面的景象時,腳步頓了頓,竟然是有點猶豫自己是不是該暫時退出去,可雲安澤卻對他搖搖頭,伸手把韓研研扶起來。

    「老沈回來了,我們走吧,明天再來陪言汐。」

    這時候,也許讓他們夫妻倆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韓研研有些不舍,卻也沒耽擱,摸了摸傅言汐的頭髮後,就低沉的跟著雲安澤離開了,等到走出一段距離後,她說道,「安澤,我們推遲了婚禮籌備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訴他們?」

    不管是傅言汐,還是沈墨琛,都不要告訴,如果他們知道了,或多或少都會覺得難受吧。6͎9͎s͎h͎u͎x͎.͎c͎o͎m͎

    雲安澤一愣,立刻就看到了她愧疚閃躲的眼神,想說的話一頓,轉而捉住了她藏在背後緊緊揪著衣擺的手,用輕鬆卻堅定的語氣道,「好,一切都聽你的。

    

    」

    這下子韓研研的腳步是徹底停住了。

    她目光有些錯愕訝異,「你,你不怪我嗎?」

    雲安澤慢悠悠牽著她往外走,語氣顯得很理所應當,「我為什麼要怪你?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當然可以做我的主,這可是我夢寐以求了很久的事情。」

    說話時他另一隻空閒的手摸了摸下巴,眯眼傻笑,他喜歡兩個人這種捆綁在一處的親密感。

    韓研研本來還很感動,可是看到他傻笑的俊臉時,登時又變得啼笑皆非,悄悄抹去眼角的淚花,主動挽住他的臂彎往前走,「好,那我就做主,這件事情往後放一放。」

    他們兩人情投意合,不必急在這一時。

    看著兩人緊緊相牽的手,雲安澤心底樂開了花。➶➶➶➶➶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貨車司機的兒子拿了賠償款,沈墨琛以為這件事情能暫時告一段落,他需要時間去揪出藏在暗處搗鬼的人,可是沒想到才第二天,輿論和形勢就陡然翻轉了。

    他給了對方兩千萬了結這件事情的消息不知道怎麼透露出去,引發了許多人的牴觸心理,不管是出於眼熱或是所謂的正義感,總之事情的熱度幾乎要爆表了。

    安泊來匯報工作,難得一見的狼狽,領帶都歪了,極力維持著作為特助的風範。

    「沈總,門口又被那些記者們堵住了,有許多交好的媒體也發出採訪邀約,想要了解這次的情況,不過在您點頭之前,我都推了。」

    

    沈墨琛點頭,氣定神閒地翻看手裡的文件

    ,不出意料,沈氏的股票果然有不同程度的下跌,這點小變動還不至於讓人緊張,他隨手就把文件放在了一旁桌子上,「查到什麼消息了嗎?」

    輿論發酵的速度太快,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有預謀的策劃。

    安泊點點頭,「按照您的吩咐,我們著重檢查了那些在評論裡帶節奏的人,並且順著他們的帳號發現了一家專門養水軍控評的自媒體,這次就是他們在帶風向。」

    沈墨琛眉頭緊擰,「買水軍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叫安泊卡殼了,表情不可控制的出現幾分為難,「還沒查到,對方很謹慎,我問過負責人,他說對方沒有用真實身份,但是有一點,那個人目的明確,且出手闊綽,就是衝著太太來的。」

    沈墨琛臉色驟冷,「這件事情不要放,繼續查,必須要把他找出來。」

    藏在背後的人是個隱患,絕對不能放任他這麼躲著!

    安泊點頭應下,確認沒什麼問題後,就離開了醫院,只不過走的是地下停車場,而且換了一輛眼生的車,沒辦法,風口浪尖上,那些記者們盯得實在是太緊了。

    沈墨琛把剩餘的工作處理完畢後,就回到隔壁病房,護工換過,換了個更體貼的小姑娘,這會兒正在陪傅言汐聊天。 .🅆.

    可說是聊天,整個病房裡也只能聽見她一個人的聲音。

    看見他回來,小姑娘頓時閉上嘴,把削好的蘋果放進盤子裡,然後點點頭,迅速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

    沈墨琛走到床邊,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沒有異常,看見她失魂落魄的沉默著,心裡也覺得心疼,自從昨天醒過來之

    

    後,她就一句話也沒說過。

    病房裡氣氛安靜,看著垂眸專注切蘋果的男人,傅言汐眼裡閃過悲痛,因為長時間沒說話,聲音很是沙啞,「那個人,是怎麼死的?」

    沒有點明是誰,可沈墨琛知道。

    他捏著水果刀的指尖收緊,抿唇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說道,「醫生說是傷及內臟,再加上他平時身體就不好,驟然遭受車禍,所以沒抗住,你……」

    話沒說完就停住了。

    他本來是想說讓她別多想,可是依照傅言汐的性子,恐怕沒辦法不把這事兒攬到自己頭上,從這一天的表現也能看出來,她心裡應該很不好受。

    沈墨琛悄悄嘆了一口氣。

    傅言汐掀開被子下床,在他的攙扶下走到床邊,從這個位置,正好能把大門口的景象收進眼底,底下大量蹲守的記者在她眼裡像是空氣。

    而實際上,她也確實不在意外界對她的看法。

    盯著那些像蒼蠅似的傢伙們,沈墨琛面色冰冷,可聲音卻是溫柔的,「別看了,安泊已經去處理了,他們很快就會被趕走。」

    傅言汐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然後垂眸說道,「我想出院,你去問問醫生,我什麼時候能走?」

    她每天待在這裡,鼻子裡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恐慌壓抑,甚至滿腦子都是失蹤的寶寶,和那個被她連累慘死的貨車司機……

    沈墨琛見她情緒低落,當即答應了,「好,我待會兒就去問,你別想太多,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段時間算是沒有行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