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室里重新恢復安靜,顧靖煙只留了阿飛一個人,後者剛才站得遠,沒怎麼看清楚她手裡的項鍊,這會兒湊近了看之後,臉色也變了,失聲道,「傅言汐是衛老的外孫女兒?」
這句話聽著可真刺耳!
顧靖煙黑著臉把手裡的杯子砸到地上,惡狠狠道,「那個賤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命!我不相信,你現在就去查,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目光帶著狠毒和殺氣,「然後把傅琳琳給我看好了,她要是敢跑,就直接打斷她的腿!那女人是唯一知情者,絕對不允許出差錯!」
阿飛皮都繃緊了,點點頭迅速出去了。✿.。.:* ☆:**:. ➅❾Sн𝕦x.¢oм .:**:.☆*.:。.✿
接下來的一整天,顧靖煙都處於緊張沉不住氣的狀態,她一會兒看看門口,一會兒看看手機,眼神陰沉飄忽,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她已經開始思考,如果結果真的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那一個,她該怎麼把眼前的局面調整到對自己有利,以她和傅言汐結仇的程度來看,等她得權得勢後,第一個要開刀的人,肯定就是她!
不行!
她絕對不能讓那種情況發生。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正在心裡思索對策時,出去打探情況,一整天都沒消息的阿飛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老,老大,查到了……」
顧靖煙的心高高懸起,整個人唰得一下起身,帶倒了身後的椅子,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可她卻顧不上,一個勁兒的死盯著阿飛,厲聲道,「快說!」
阿飛喘得要死,連囫圇話都說不完整,「那個姓傅的,跟傅琳琳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她親媽被這個繼母給弄死了,前段時間進監獄,然後也意外死了……」
顧靖煙眉心一跳,滿臉不耐煩的拍桌子吼道,「說重點!」
驟然
拔高的音量嚇得阿飛一愣一愣的,緩了好幾秒種才找回自己的語調,「傅言汐她親媽的名字叫梅柔曼,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所以她更深的身世還在查!」
被她這麼一嚇,阿飛的這段話連喘氣都沒有,一股腦竹筒倒豆子的全說出來了。🎄☝ ❻➈Ş卄υX.Ⓒ𝕆ϻ 🐣🍩
梅柔曼?
衛曼曼?
這不是巧合,這絕對是同一個人!
顧靖煙恨得牙痒痒,心裡已經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事情的結果還是朝著她最不期望的那一個發展了,她該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在阿飛疑惑的目光中,顧靖煙焦躁的在屋裡轉了兩圈,突然升起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她利箭似的目光陡然看向旁邊的男人,冷聲道,「把傅琳琳帶過來,用她的時候到了。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見她表情陰冷,阿飛也不敢多問,迅速轉身去樓下把傅琳琳給拎上來了。
因為知道她是害三岔街據點被端掉的間接兇手,所以底下的人不遷怒她就算好的了,自然不會給她好對待,這也就導致了她比昨天更狼狽,更噁心。
顧靖煙一看見她,眉頭就擰得更緊了,毫不遮掩的掩住口鼻,一副嫌惡的樣子,「難聞的像是乞丐,噁心死了。」
傅琳琳再怎麼臉皮厚,也是一個要面子的女人,被這麼直白的侮辱,臉色也尷尬赧然,可嘴唇囁嚅兩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顧靖煙把她叫來也不是單純為了侮辱她,她忍著反胃朝她走了兩步,不經意間抬手,就這麼個小動作,就把傅琳琳嚇得魂飛魄散,整
個人伏在地上痛哭哀求。
「別打我,求求你別打我,我什麼都聽你的,但是留我一條命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搞得好像顧靖煙把她怎麼著了似的。
不過這話倒是正中她的下懷,只見剛才還對她滿臉嫌棄的女人登時變了一副面孔,擠出虛假的笑容來,手虛虛的在她肘邊扶了一下,說道,「只要你聽話,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傅琳琳看見了生的希望,瘋狂點頭,像只哈巴狗似的,「我聽話,我絕對聽話,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這幅卑微的姿態算是把顧靖煙給哄高興了,她微微俯身,媚眼裡透露著凌厲和陰狠,「那可太好了,正巧我這裡有件事情要交給你辦。」
她附在傅琳琳耳邊一番耳語。
後者臉色劇變,詫異地問她道,「你是說傅言汐的外公在找她,而你想讓我冒充她去認親?可是……」
她的可是還沒說完,就迎上了顧靖煙的眼睛,她的眼神看似平靜,卻好像藏著要毀天滅地的瘋狂,更是帶著殺氣,仿佛只要她敢拒絕,下一刻就會陳屍在她面前。
這個預感讓傅琳琳遍體生寒,下意識把沒說完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她勉強擠出笑容,點點頭應道,「好,我會盡全力試試的。」
顧靖煙定定看她兩秒,臉上突然又綻開了笑,笑意明媚到好像剛才的那絲殺氣只是傅琳琳的錯覺而已,「乖,只要你聽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傅琳琳只覺得這女人怕是有點大病,可她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是胡亂的點點頭,只當自己是她身邊一條聽
話的狗,照她的指令做事兒就得了。
顧靖煙收拾了傅琳琳一通後,就讓阿飛把她帶下去了,既然是要合作的關係,自然是要給她甜頭,她笑了笑交代道,「對傅小姐客氣點兒,要是怠慢了,我拿你是問,聽到了嗎?」
她一記眼刀甩在阿飛身上,後者整個人高度緊張,立刻應下了,然後轉身對傅琳琳躬身道,「傅小姐,這邊請,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稍作休整。」
他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傅琳琳的虛榮心大為滿足,只是礙於顧靖煙在場,她不敢把囂張跋扈的那一面露出來,只是下巴揚起的弧度卻比之前高傲了許多。
甚至連個正眼都沒給阿飛,大步就往外走了。
這個反應盡數被顧靖煙收進眼底,她心裡嗤笑,表面上卻沒說什麼,擺擺手讓他們走了。
等到貴賓室沒人後,顧靖煙回到沙發上坐下,她慢悠悠把項鍊收回盒子裡,手指摩挲著邊緣,漫不經心地眼神里透著殺氣和狠勁兒,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嫉恨。
這股嫉恨直衝沖的朝傅言汐而去。
「呵,命好又能怎麼樣?到了我面前,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想要這滔天的富貴,也得看看有沒有命享受!」
她啪得一下把首飾盒丟到旁邊,心裡的計劃經過幾輪構思後愈發清晰。
傅琳琳是個順手的傀儡。
她要用這顆棋子毀了傅言汐的美夢,等她繼承了衛先生的財產後,那些東西還不是得進自己的口袋。
想到這兒,她惡劣的情緒突然又好了,但最關鍵的是,她得想辦法把有關傅言汐母女的線索全部抹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