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日子過得風平浪靜,在醫生和沈墨琛雙方的齊心協力下,傅言汐的狀態終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些。♖👤 ❻9𝔰нǗx.𝐂Ⓞм ♔😾
而得知自己身體沒有大礙後,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求出院,「我在這裡根本睡不好,總覺得晚上涼颼颼的,而且你天天在這裡陪著,長時間身體也會吃不消,我們回家吧,只要好好休養,定期來做檢查,就沒有大礙,對吧?」
她說話時捏著沈墨琛的袖子,撒嬌似的晃了晃。
後者可禁不住她這個樣子,大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卻沒立刻應下,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醫生,被他眼神一盯,醫生也回神了,笑著點頭道,「對,等複查結果出來,如果各項指標都達標的話,就可以安排出院了。」
他語氣頓了頓,滿臉嚴肅的補充道,「但是,我之前也叮囑過,因為這次的損耗,你的狀態註定比其他孕婦要更脆弱,所以回去之後一定要注意保持情緒平穩,千萬不能再出現這種狀況了,聽到了嗎?」
傅言汐點點頭,目光下意識覷了眼沈墨琛,卻發現他聽得比自己還認真,這模樣倒像是在參加什麼重要會議似的,恨不得隨著拿著本子記錄。
她看得動容又好笑,沒忍住側著臉忍笑。
這點小動作還能瞞得過沈墨琛?
只是他心頭寵溺,見她心情不錯,自然也就跟著高興,大手落在她後頸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這個動作像是在給貓順毛。👤♩ 6➈丂Ⓗ𝐔᙭.ⒸOᵐ ♥👌
傅言汐怕癢,立刻就縮了縮脖子,極力隱忍的唇角泄露出幾分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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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
他突然覺得自己待在這兒很多餘。
好在這時候護士拿著剛出來的檢測結果敲門進來,醫生頓時感
覺自己又有用了,立刻把報告接到手上,翻看後表情立刻就放鬆了,「可以了,沒什麼大問題,只要手續辦完,你們就能出院回家了。」
傅言汐心頭那口氣陡然鬆懈下來,臉上的表情更放鬆了。
沈墨琛唇角帶笑,擱在她後頸處的手依然沒收回來,就著這個姿勢對醫生頷首道謝,「多謝,這段時間勞煩您費心了。」
醫生擺手連聲說不敢當,然後就帶著護士離開了病房。
沒了外人在場,沈墨琛便陡然放肆起來,輕捏著她後頸的手遊走到下巴上,迫使她抬頭,和自己交換了一記纏綿的深吻,等到把人放開後,他那副饜足的神態又出現了。
「我帶你回家。」
傅言汐還在平復呼吸,而沈墨琛就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因為東西多,足足收了好幾個大箱子,看得前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這幾天竟然添了這麼多東西嗎?」
明明才住了沒幾天……
沈墨琛倒是顯得極其平靜,似乎沒覺得有哪裡不對,「不算多,這裡地方太小了,不然還能容納下更多的東西,好了,去換衣服吧,我讓人進來搬箱子。♘♞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沈墨琛正坐在床邊等她,「走吧,車已經在底下等著了。」
他邊說話邊把人摟進懷裡,小心護著往外走,這幾天
照顧她的護士們都熱情的打招呼,傅言汐臉上也掛著笑,可這份好心情卻只維持到邁步進入地下停車場。
看著像攔路狗一樣站在不遠處的女人,她臉上的笑就唰得沒影兒了。
顧靖煙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下意識抬眼覷沈墨琛的表情,卻發現他臉色冷的像是噙著冰碴子,可動作卻很體貼,不著痕跡把她往身後護了護,「別怕。」
他聲音輕的只有他倆才能聽見。
傅言汐心頭一暖,突然不覺得堵心了,還主動把手鑽進他掌心裡,後者立刻緊緊捉住她,兩個人的手就這麼在他背後糾纏起來。
從照面到現在,兩個人都把顧靖煙當成了空氣。
後者氣死了,她在這兒頂著寒風等了半天,就是為了堵他們,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把自己當透明人,這口氣真是堵在心口,快要憋死她了。
可是情況越糟糕,越能激起她的征服欲,想到在他倆手下遭受過的侮辱,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了,把花束從一邊拿起來,婀娜地扭著腰朝他們走去。
「呵,我等你們好久了,恭喜你出院呀。」她目標明確,直接把花遞給沈墨琛身後的傅言汐,「傅小姐是有福氣的人,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化險為夷,這種能力,可太讓我羨慕了。」
明明是祝福的話,可用她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出來,就顯得格外刻薄難聽,好像在暗戳戳的詛咒傅言汐似的。
沈墨琛的臉色更冷了。
他下意識收緊手指,可掌心裡還握著傅言汐,這個反應也就如實傳遞給了她,後者一頓,立刻重重回握了
他一下,然後抽回手,從他身後走出來。
她正面迎上顧靖煙,眼風掃了下她手裡的菊花,沒接,而是嗤笑道,「顧小姐自己留著吧,我可受不起你的這份心意。」
她不肯接,顧靖煙也不介意,反正這個舉動也在她的預料內,況且這束花本來就是為了給她添堵添晦氣的,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必要再留著。
她隨手把花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笑了笑,不再看傅言汐,反而把視線移到沈墨琛身上,肆意的上下打量,「你走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嗎?這也太傷我的心了,好歹我們也同生共死過。」
她在說話間,用餘光隱蔽的瞟向傅言汐,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可讓她失望的是,後者目光饒有興致的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像是在看戲?
顧靖煙臉色一沉,被自己冒出來的這個念頭搞得十分不痛快,難道姓傅的就一點兒都不吃醋嗎?她難道都不關心她嘴裡說的同生共死是怎麼回事嗎?
傅言汐好像能看出她內心的想法,咧著嘴角笑了,一派恃寵而驕的樣子,「怎麼?你該不會在等我吃醋發飆吧?就因為你覬覦墨琛?」
顧靖煙臉色一沉,那點兒媚笑再也繃不住了,不可置信的目光狠狠剜在沈墨琛臉上,「你竟然跟她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告訴她?」
話里話外竟然透露出一種她和沈墨琛關係更甚的意思。
傅言汐聽得發笑,實在搞不懂這個女人的腦迴路,沈墨琛和她是夫妻,這種事情會告訴她,應該不奇怪吧?她憑什麼一副遭受背叛的樣子?
簡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