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跟了她這麼多年,還能不了解這女人是什麼德行嗎?
他垂眸藏住眼裡的瞭然,故作疑惑地順著顧靖煙的話往下問道,「你是打算利用這個女人把那個姓傅的賤人引過來?但她不是說她們姐妹倆關係不好嗎?」
顧靖煙哂笑,往後仰起身子,閉眼享受著他的服務,「這你就不懂了吧,關係不好可以用吸引仇人的辦法,只要理由夠充分,姓傅的自然會來。69ᔕᕼᑌ᙭.ᑕOᗰ」
她閉著眼哼了兩句不成調的小曲兒,然後擺擺手讓他出去,「行了,我想自己待會兒,你出去吧,沒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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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應聲停住手,轉頭就往外走,順手還幫她帶上了門。
顧靖煙眉頭輕挑,倒是有種別樣的新鮮感,看來這頓打倒是真讓他長教訓了。
是好事。
她就喜歡這種聽話的狗。
這個女人用三言兩語就決定了傅琳琳的命運,而她本人卻絲毫不知,被推進陌生昏暗的包廂後,她就變得束手束腳,窩在角落裡,恨不得沒人能注意到她。
包廂里的暖氣開的充足,四五個男女窩在這不大的地方,看著倒是挺正經的,不是她想像中那種齷齪的畫面,這倒是讓傅琳琳鬆了口氣。
可整個包廂里只有她是後加入進來的人,想不引人注意也難,更何況門口侍應生把她帶進來的時候,還特意交代了一句。
「祝各位玩得開心。🎄🍓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坐在包廂沙發主座上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旁邊的女人小鳥依人給他拿著雪茄,姿態顯得吊兒郎當的。
男人上下眼皮一動,就把傅琳琳整個人掃視了一遍,眉頭一擰,顯得有點不高興,「嘖,這什麼玩意兒?你們這兒新來的?怎麼臉上還頂著傷就送過來了?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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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他懷裡的女人熟練的把雪茄遞到他嘴邊,在他吞雲吐霧時才夾著嗓子說道,「人家也不知道,是從來沒見過的新面孔,可能是送來讓您開心的吧。」
察覺到男人情緒不佳,女人也很會察言觀色,知道是傅琳琳這幅樣子惹他厭煩了,於是眉眼一瞪,指著她吩咐道,「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熊少倒酒賠罪。」
這樣子還敢出來嚇人,真當她們這一行什麼玩意兒都能幹啊!
傅琳琳覺得屈辱,可是沒摸清楚局勢之前,她只能忍,好在這種做低伏小的事情她也不是沒幹過,立刻就上手倒酒,小心翼翼地遞到了那個被稱作熊少的男人面前。
走的近了之後,她的長相才暴露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因為她之前的所作所為,認識她的大有人在,而這個熊少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他本來還在悠閒的抽菸,可等看清楚傅琳琳的臉後,他表情立刻就變了,把懷裡女人纏上來的手臂甩開,驚疑不定的喊出她的名字,「怎麼是你?」
後者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被認出來,一時拿捏不准他的態度,習慣性地露出那種含羞帶怯,又帶著股小家子氣勾引人的笑容。
「你,你認識我嗎?」
難道這人是她以往的愛慕者?
熊少看著她那股子矯揉做作的樣子,從女人的手裡把雪茄接過來,深深吸了一口,呼出煙霧後才嗤笑道,「當然了,落魄的傅家千金嘛,我當時還給你發過私信呢,只是你沒回。」
傅琳琳心裡一陣懊悔。
她竟然錯過了一個富少?
揣著勾引他的意圖,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嬌羞,「是嗎?抱歉,我不怎麼看消息的,你給我發了什麼?」
熊少把她遞過來的酒接過來,端在手裡沒喝,擱在鼻子底下嗅了兩下,突然吐了口痰,然後揚手潑在她臉上。
「嘖,這杯酒真臭!啊?你問我發了什麼?當然是問你什麼時候去死啊!難道還會跟你示愛嗎?別噁心了,就憑你這種髒女人,也配跟我扯上關係?」
混雜著唾液的酒盡數潑在傅琳琳面中,她怔愣一瞬後,張嘴尖叫,拼命用袖子擦臉,好像這樣就能擦乾淨似的。
熊少被她這狼狽的姿態逗得哈哈大笑。
「好玩,真好玩,你們這裡準備的玩具真是太有趣了,但是看久了也讓人倒胃口,把她轟出去吧。」他神情陡然變得陰冷,「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滾!」
傅琳琳連發懵的時間都沒有,就條件發射性的跑出了包廂。
等人離開後,旁邊噤若寒蟬的女人才逐漸回了神,僵硬的笑著倚靠進他懷裡,「熊少別生氣,為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值得。」
她連問都不敢問。
可她不問,熊少卻偏偏想說,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道,「知道我為什麼厭惡她嗎?」
女人滿臉驚懼的搖搖頭,「不,不知道……」
熊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逐漸用力,陰測測地笑著說道,「因為她愚蠢自大,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但是你們就不一樣了,你們這種蠢豬,根本就沒有身份可言!」
即使被他一頓侮辱,女人也不敢反駁,甚至還得笑著附和,哄他
開心。
可熊少卻已經沒了興致,把人甩開,拎著外套往外走了。
他一走,這個局自然也就做不下去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俱是說不出的驚懼恐慌,立刻就把這個情況上報上去了。
而與此同時,顧靖煙這邊立刻就收到了一個投訴。
聽著投訴理由,她無聲的笑了笑,可聲音卻充滿了真摯誠懇,「抱歉,今天的事情是我們沒考慮周到,您放心,我們會聊表心意,彌補您今天的不愉快。」
又是好一頓道歉哄慰,才掛斷電話。
顧靖煙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她按了按桌子上的鈴,等阿飛應聲進來後,她才漫不經心道,「把那個女人帶上來。」
阿飛也知道了剛才的事情,轉身離開,沒一會兒又拖著傅琳琳帶回來了,地上留下了一串腳蹬地掙扎的痕跡。
「別殺我!我不是故意得罪熊少的,是他認出了我,他嫌我髒,和我沒關係,我什麼都沒做!你們不能因為這個就遷怒我!」
她尖叫求饒的聲音由遠及近,搞得顧靖煙腦袋又開始嗡嗡作響,為了讓她安靜,她示意阿飛堵住她的嘴,等到房間安靜下來後,她才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審視了好半天。
「嘖,連哄人開心這種小事兒都做不好,你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難怪爭不過你那個心狠手辣的姐姐。」
傅琳琳瞪大眼睛淚汪汪的看著她。
顧靖煙微微俯身,輕聲說道,「我可以留你一命,但是你必須聽我安排,不許發出聲音,聽見了嗎?」
地上的人迅速點頭。
顧靖煙這才給阿飛遞眼神,鬆開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