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失勢

    金朝瑞這個狼心狗肺的混蛋!

    傅言汐要是這時候還察覺不到他的計劃的話,那可就真對不起這麼多年在商海里浮沉打拼了。69§hµx.¢ðm

    也不知道這盤棋局布置了多久,為了奪得藍江,他還真是煞費苦心,甚至不惜喪心病狂地毀了研研一輩子的幸福,簡直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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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朝瑞!」

    傅言汐把手裡的報告書砸出去,金朝瑞敏銳偏頭,鋒利的紙張邊沿擦著他的臉頰划過,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線,他眼神陡然危險,用拇指指腹抹去了滲出的血跡。

    那群企圖仰仗他鼻息生存的牆頭草們紛紛坐不住了。

    「胡鬧!傅總,這裡是會議室,是決定藍江未來的神聖場合,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以為這裡是沈家嗎?竟然把女人的小性子使到這兒來了!」

    「說話歸說話,怎麼能動手呢!要是再歹毒一點,你是不是還打算直接行兇殺人了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指責一股腦地朝傅言汐砸去。

    後者不為所動,只當是一群狗在狂吠,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退讓過,一直盯著金朝瑞,然後一字一句緩慢堅定道,「我不同意裁員!」

    藍江每一個員工都是和她一起拼搏過來的隊友,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主意打到他們的身上,也不容許他們成為高層間奪權逐利的工具!

    因為見了血,金朝瑞的臉上也沒了笑,此時他正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手上的血跡,聽到這話,連頭也沒抬,冷冰冰說道,「那恐怕由不得你。👍☺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可再次抬頭時,他又戴上了那副偽善的假面具。

    「畢竟藍江的大事,一向都是召開股東大會投票表決的,聽說這個規定,還是傅總親自製定的不是嗎?難道現在涉及到自身

    

    利益,你就打算撕破這項規定了嗎?」

    字裡行間都是在給傅言汐挖坑。

    可是為了保障那些無辜的老員工的利益,她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跳。

    「金朝瑞,你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你開除他們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無非是想架空我在藍江的勢力而已,何必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呢?真是又噁心又虛偽。」

    不管她現在說什麼,金朝瑞都覺得是困獸之鬥,他近乎沒脾氣的點點頭,附和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那既然你都知道我的目的了,能直接同意嗎?也省的大家還要陪你浪費時間做戲。」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

    傅言汐心裡怒火熊熊燃燒,她眼底泛著猩紅的血絲,冷冰冰刺他一眼,把目光轉向了那群事不關己的牆頭草股東們。

    「各位和藍江共同奮鬥的時間也不短,都是陪著它深一腳淺一腳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難道要眼睜睜看一個外人毀掉它嗎?」

    「金朝瑞想要吞下藍江的目的絕對不單純,今天開除的是那些沒有還手能力的老員工,明天給趕出去的可能就是你們每一個人!」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也引得不少人深思起來。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可金朝瑞怎麼可能允許她三言兩語破壞自己的精心布局,扯著唇角笑了笑,「傅總這話可就是往我身上潑髒水了,哪個商人不想賺錢?我也是個俗人,藍江就是我以後安身立命的資本,自然會把它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只要是跟著我的人

    ,我也絕對沒有虧待的道理。」

    兩個人分別立於天平的兩端,而那些搖擺的股東們就是砝碼,誰能掙到的砝碼更多,就只能各憑本事,因此會議室里你一言我一語,爭論的面紅耳赤,卻沒有一個人肯退讓。

    眼看局面僵持不破,股東順位的第三人主動站出來說道,「這樣下去爭論到天黑也不會有結果,投票吧。」

    傅言汐擱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成拳。

    投票……

    她沒有把握能贏。

    可是如果真的通過,那一二十個老員工就會被掃地出門,這麼多年的辛苦拼搏就全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哀戚和焦急一齊湧上心頭,傅言汐近乎哀求的目光從那群股東身上一一划過,有人目光閃躲,有人冷嘲熱諷,當然也有對她頷首的人。

    這一個小小的會議廳內,完全是群魔亂舞的景象。

    隨著匿名投票環節的開始,傅言汐的心也不上不下的墜著,她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而這種念頭,在看到計票面板上持平的票數時,繃到了最緊。

    「平票?怎麼可能平票呢?這不是按照股份總和來計算的嗎?」

    「可計票的是兩個派系的人,不可能有作假的機會啊,到底怎麼回事?」

    在氣氛躁動間,其中一個計票的人捏著最後一張投票紙對著傅言汐笑了笑,「抱歉了傅總,我的這張票還沒算進去呢。」

    看見他那副猥瑣的樣子時,傅言汐的心就像無底洞似的往下墜落,這人是出了名的和她有私仇,就算地球毀滅,他也不可能支持自己。

    那些老員工們,怕

    

    是保不住了……

    果不其然,因為最後一票的累積,雙方持平的票數發生了傾瀉,金朝瑞一方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上風。

    後者明明很得意,卻要故意擺出謙遜的姿態,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交織在一起,讓他那副偽君子的模樣更加煩人了。

    「傅總,看來這個裁員名單可謂是眾望所歸啊,真是抱歉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大意輕敵吧,畢竟韓研研那個女人,可是自作聰明的提醒過你哦。」

    這話是他靠近傅言汐後悄悄說的。

    事業和友情的雙重打擊,讓傅言汐腦子裡的那根弦瞬間崩斷了,她緊咬牙關,眼睛裡噴射著怒火,「姓金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金朝瑞蛇一樣陰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壓低聲音不懷好意的說道,「我當然是要毀了你啊,就像毀了韓研研一樣,由內而外地徹底摧毀你!」

    就是這一句話,讓傅言汐再也忍不住了。

    「混蛋!」

    她揚起手就準備給他一耳光,可是這次後者沒再忍讓,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冷道,「傅總自重,我不會容許在同一個人身上吃兩次虧。」

    會議室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選擇依附他的股東們紛紛出言對她進行指責,七嘴八舌的聲音十分嘈雜,讓她本就煩躁的情緒更是瀕臨崩潰。

    她猛地從金朝瑞的桎梏中抽回手,站起身,清麗明亮的眼眸噴火似的落在他們身上,還沒來得及發火,眼前就一陣眩暈,整個世界都跟著天旋地轉起來。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她看到金朝瑞故作擔憂的走過來,可眼底深處的光芒卻充滿了無動於衷和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