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朝瑞而言,韓研研的威脅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沒有一點分量,可被她頂撞的感覺卻很糟糕,他沉著臉冷笑,「倒是長了張利嘴,我倒是想看看,你想怎麼不放過我!」
說完也不再理會滿臉憤恨的韓研研,大步就離開了房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看著被砸上的房門,剛才還滿臉倔強不服輸的女人頓時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倒在了地上,心頭被濃重的絕望充斥著。
怎麼辦?
他安排這個飯局,肯定是要出手對付汐汐了。
她該怎麼阻止他!
……
夜深人靜時,傅言汐被突如其來的心悸驚醒,她猛地翻身坐起,呆呆的用手撫著心口,後知後覺自己竟然滿臉眼淚,可她又想不起來剛才夢到了什麼,只是依稀記得和韓研研有關。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和不斷招搖的樹枝,她忍不住用被子裹緊了自己,以此抵禦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感,無意識的喃喃著。
「研研……」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可冥冥中大概是有預兆的,傅言汐被噩夢驚醒時,韓研研確實處於危險狀態。
她把自己反鎖在洗手間裡,躺在浴缸里,手裡捏著悄悄藏匿下來的玻璃杯碎片,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在她自己的腕間重重劃了一下。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刺眼的鮮血爭先恐後地從傷口處奔湧出來,很快就染紅了一缸清水。
感受到生命力正在緩慢流逝,韓研研卻突然笑了,她近乎執拗的盯著傷口,嫌它不夠深似的,又重重在傷口上補了好幾道。
她仰頭躺在浴缸里,臉上帶著即將解脫的笑容,可眼淚卻像斷線的珠子似的從眼眶裡奪眶而出,她用那隻捏著玻璃碎片的手輕撫著小腹。<
br>
動作很輕柔,輕的像是怕傷到裡面的孩子,可她的行為卻是在奪取孩子的命。
「寶寶,對不起,下輩子別來找我了,我不配當一個母親……」
回顧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她整個人都充滿了恍惚,明明金朝瑞的出現是那麼突兀離奇,可她怎麼就鬼迷心竅了似的被他哄得團團轉,甚至連汐汐的勸告都當耳旁風。
她苦笑著自言自語道,「都是我活該,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既然事情因為我而起,那就跟著我一起毀滅吧。」
在鮮血不斷從體內流出時,她閉上了眼,感受著生命力的流失,逐漸失去了意識。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因為她現在虛弱的緣故,金朝瑞在樓下安排了一個傭人,正巧她上樓來送補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得到應答,當即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69𝓈ᕼⓤχ.c๏ᵐ ✿◉●•◦
然後就看到了洗手間裡近乎慘烈的一幕。
到底是3組織培養出來的人,對方絲毫不慌,先是把韓研研的傷口用乾淨的毛巾纏住止血,然後又把她抱回了床上,等把這一切都做完後,她才不緊不慢知會了金朝瑞。
後者外出辦事,聽到這個消息後無比震怒,可礙於身旁還有人,只能壓抑住火氣囑咐她道,「先請醫生,無論怎麼樣,必須把她的命保住!」
韓研研不能死。
至少她現在不能死!
有了他的吩咐,傭人也不敢再怠慢,迅速通知了醫生,然後又替她做了簡單的急救,爭取了一些時間,可即便如此,醫生趕到時,她還是只剩下
一口氣吊著了。
給她做了簡單的檢查後,醫生嘖了一聲,顯得有些驚奇,「都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沒死,這女人還真是命大啊。」
他眼裡來了點興趣,自顧自的嘀咕著,「也不知道瑞哥玩膩之後,能不能把這個玩具送給我。」
一邊的女傭冷冷看他一眼,呵斥道,「閉嘴,做好你自己的事,金先生可是點名要留住她的性命,要是做不到,你是知道後果的。」
這話讓醫生的臉色正經了不少,迅速搬出專業設備給韓研研架上,正在詳細檢查時,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伴隨著沉重急促的腳步聲迅速朝這裡靠近。
「她怎麼樣了?」
匆匆趕回來的正是金朝瑞。
他推門進來時,醫生正從韓研研體內取出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見他來的巧,壞心眼的把手裡的東西朝他遞過去,「瑞哥,你看,這是你兒子。」
被不成型的血肉一堵,金朝瑞的腳步登時停住了。
他銳利狠辣的目光倏地望向醫生,像是在質問他,後者被他一瞪,到底還是氣短,主動收回手,小聲解釋道,「你瞪我也沒用啊,我又不能把它再塞回去,這女人快不行了,要是再不取出死胎,她今晚就沒命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金朝瑞的注意力這才轉到韓研研的身上。
床上被褥亂七八糟的堆在一旁,鮮血順著床單往下滴,濃重的血腥味從她身上傳出來,可最讓人在意的是她那蒼白如鬼一樣的臉色。
這個女人像是快要死掉了。
這個念頭在金朝瑞的腦海里一閃而過,想到後面還沒來得及開展
的計劃,他臉色陡然陰沉,不再看那個死孩子一眼,咬牙切齒對醫生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吊住她的命!」
他們的計劃少不了韓研研的存在!
金朝瑞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搞得醫生腦子裡那根弦也緊繃起來,他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沒人聽清楚,可見他動作乾淨利落,也就沒人跟他計較這種事情。
等到把韓研研的血止住時,時間也已經到了後半夜。
醫生擦擦腦門上的汗,把被血液污染的亂七八糟的防護服脫下來,說道,「暫時沒問題了,但是她情況不穩定,我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這幢小洋房是特意用來關押韓研研的,金朝瑞平時不讓人靠近,可現在情況特殊,他也只能答應下來。
看著床上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女人,後者顯得有些焦躁,滿臉不耐的問道,「她什麼時候能醒?」
醫生把各種儀器都打開,連接到她身上,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知道,她現在沒有求生意志,就算把所有強效藥都用上,病人自己不肯配合,我也沒辦法。」
這個說法讓金朝瑞的臉色陡然陰沉,他黑著臉把他和傭人趕出去,自己走到床邊坐下,即使上面全是血跡,他也毫不在乎。
盯著她蒼白的面容看了一會兒,金朝瑞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輕的近乎情人間的呢喃,可說出口的話卻帶著滿滿的殺意。
「別以為裝死就能逃避,你要是明早之前醒不過來,我就立刻找人去做掉傅言汐,讓你們去地獄接著當姐妹!」
他眼尖的注意到,在他說這話時,韓研研擱在身旁的指尖輕輕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