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雲安澤愣在原地沒動,虞靈又催了他一句,「怎麼傻站著不過來,粥要冷掉了。👻🐸 6➈𝔰Ĥ𝐮Ж.ĆᗝⓂ ♨🐯」
說著就要親自過來拉他。
可雲安澤卻猛地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像是在躲避會吃人的洪水猛獸一般,甚至還無意間打到了她的手,疼得後者猛地一縮,委屈抽噎的看著他。
「安澤,你幹什麼呀?」
這個動作確實顯得很突兀,而且極其不留情面。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以後,雲安澤自己也愣了一下,臉色青青白白,含糊地對她道歉,「對不起,我酒還沒徹底醒,腦子有點懵,昨天謝謝你幫了我,粥我就不喝了,我先走了。」
他邊說邊往門口走。
可剛走出幾步,就被身後的一道悶響給攔住了,他站在門口回頭望去,只見虞靈跌坐在地上,垂著頭,散亂的長髮完全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幽幽的聲音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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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聲音很低,雲安澤甚至沒聽清,他擰著眉頭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虞靈唰得抬起頭來,出乎他的意料,她臉上竟然全是淚水,看向雲安澤的目光如泣如訴,「你是不是也像那些人一樣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狠毒又蛇蠍的壞女人?」
就算是這麼想的,也不能當著她的面直說,雲安澤勉強對她笑了笑,卻也沒替她說話,這個反應讓客廳里的氣氛更加凝滯,他甚至有種拔腿逃跑的衝動。🐝👤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看出了他的意圖,虞靈的哭聲更淒婉了,捂著臉不看他,「其實也是,我做了那麼多錯事,就算用再多藉口也沒辦法洗去這些罪孽,所以落到這個地步也是活該的。」
「這段時間我想了好多事情,我也在認真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無
論你信不信,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就像哥哥一樣,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她抬眸看了眼雲安澤稍顯冰冷的側臉,輕聲問道,「所以安澤,你願意原諒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嗎?」
雲安澤沒說話,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虞靈擱在背後的手猛地一緊,心裡惱恨不已,她明明已經放下臉面道歉了,為什麼他還是不肯原諒自己?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把那些責任都歸咎到她身上!
可心裡越是這麼想,她臉上的表情就越可憐。
尷尬和無語像毒蛇一樣纏在雲安澤脖子上,他快要窒息了,在這種死亡氣氛中,他再也待不住了,攏了攏外套,匆匆往外走。
「我,我先走了,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然後竟然不等虞靈再說話,抓起吧檯上的車鑰匙,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了,房門啪得一聲被帶上時,半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驟然毒辣。
虞靈慢條斯理從地上爬起來,目光陰森森盯著他離開的方向。
「雲安澤,你敢這麼對我,就要付出代價。」
就算她不愛這個男人,也不容許他先背離自己,他是自己的玩具,就算被毀掉,也得毀在她手裡,絕對不能讓別的女人得到他!
想通這一點後,虞靈慢悠悠回到餐桌邊,把原本盛給雲安澤的粥一口一口喝了個乾淨,唇邊還帶著詭譎莫測的笑意,「你們都別想逃脫我的掌心。」
雲安澤匆匆離開虞靈家,抹掉額
頭上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汗水,飛快發動車子離開,在駛離大門後,他撥了通電話出去,那頭很快就接聽了。
「喂,老大?」那頭聲音只是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說道,「我們的人正在跟著他,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他匯報的姿態無比熟練,也得益於雲安澤每天雷打不動的追問,他甚至都能預想到他的下一句話,肯定是金朝瑞的身份線索有沒有進展。
果不其然,雲安澤確實這麼問了。
屬下滿臉為難的回答道,「老大,不是我們不努力,實在是那傢伙太狡猾了,他的身份資料就跟加了幾十層防火牆一樣,我們甚至才算攻破了第一層。」
這個回答讓雲安澤十分不滿,可他也知道,屬下說的是實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愈發痛恨自己,竟然對眼前的局面無能為力。
要知道,韓研研可是還在等他拯救。
被這個念頭充斥著,雲安澤一刻也待不住,他照例交代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對著後視鏡隨手抓了抓頭髮,就輕車熟路地朝金朝瑞工作的商務大樓駛去。
他時間卡得很精準,在老位置停下,等了沒一會兒,就看見他的目標人物金朝瑞神采奕奕進了大樓,禮貌紳士的和每一個認識的人打招呼。
從他意氣風發的樣子能看出來,那些人也是真心推崇他。
可就是這一點,讓雲安澤忍不住低聲咒罵道,「偽君子,真是會裝模作樣!研研就是這麼被你唬住的。」
話音落下後,他把椅背往後調整,以一個稍顯放鬆的姿態等待,因為他知道,從現在直到下午五點,這
整個期間內,金朝瑞都不會再露面了。
果不其然,他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無意義的等待讓雲安澤焦躁而狼狽,因此在看見金朝瑞露面後,就像是見了葷腥的禿鷲似的,忙不迭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因為有昨天的教訓,他跟的距離甚至有些沒分寸的近,可金朝瑞似乎完全沒發現,依舊平穩的行駛著,直到在路過一個岔路口時,一反常態走了和往常截然相反的方向。
雲安澤眼睛唰得就亮了,咬牙切齒道,「混蛋,等了這麼久,終於讓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快讓我看看,你到底要去哪裡……」
在他的忐忑和期待中,金朝瑞的車子拐上了靠近城郊的一座山上,這裡車輛太少,跟的太緊恐怕會暴露,於是雲安澤乾脆停下了。
他眼裡閃爍著異常明亮的光芒,狠狠錘了一下方向盤,聲音里有興奮,有憤恨,還有些迫不及待。
「混蛋,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他絲毫不著急跟上,因為據他所知,這山上只有一幢建築物,那就是以私密揚名的私人會所,金朝瑞來這裡的目的,肯定不會單純!
等了沒一會兒,雲安澤才發動車子跟上,駛入停車場後,他一眼就鎖定了他那輛停放在最隱秘角落的車,想著即將揭穿他的真面目,他乾脆把車停在了他旁邊。
侍應生幾乎是立刻迎了出來,面帶微笑的問他道,「先生幾位?」
雲安澤是第一次來這裡,可他身上帶著世家少爺的矜貴和張揚,侍應生即使有所防備,卻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雲安澤卻隨手把鑰匙丟給他,邪邪一笑,「跟金先生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