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出席葬禮

    宋芸纖死亡的消息不脛而走,引發外界的一片猜測,在輿論的壓迫下,監獄方面不得不公布了她自殺死亡的事實,這使得她的葬禮陡然變得引人注目起來。✋👌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傅宏逸氣得在辦公室里砸了茶杯。

    「到底是哪個混蛋泄露了這個消息!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她要辦葬禮的時候爆出來!」

    他好不容易才從沈墨琛手裡摳了兩百萬出來,眼看著就能過一段奢靡的好日子了,可沒想到竟然橫生枝節,好好的一筆錢就要這麼打水漂了!

    傅宏逸滿臉不甘心,陰沉著臉想了半天,他突然憋出一個主意來,於是掏出手機聯繫喪宴策劃,「喂,我們之前的方案可能要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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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緊迫,傅宏逸拼命催促策劃,才勉強在兩天內布置了一個相對體面的葬禮,到現場驗收時,他的臉色難看的有些掛不住。

    「我花那麼多錢,你們就給我布置成這個鬼樣子?這跟農村的流水席有什麼區別?你們不能只拿錢不做事啊,就用這個鬼東西糊弄我?」

    策劃被他噴的憋屈,沒忍住脾氣懟了回去,「但是您給我的錢就只能布置成這個樣子,說句難聽的話,農村的流水席花銷可比您給的大方多了。」

    說完他也不管傅宏逸是什麼反應,直接扭頭走開了。

    還號稱豪門呢,就這種摳門的樣子,還真不如多接兩個農村流水席。6⃣  9⃣  s⃣  h⃣  u⃣  x⃣  .⃣  c⃣  o⃣  m⃣

    布置現場的時候連個面都沒露過,現在倒是著急了,誰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啊,也就自己把別人當傻子,以為旁人什麼都不知道呢!

    傅宏逸吭哧吭哧喘著粗氣,恨不得把他罵個狗血噴頭,可剛張嘴,卻看到不遠處有閃光燈亮了一下,他發作頓時被堵回去了,硬生生憋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

    

    >  可轉過身去後,他的表情就徹底陰冷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他一定要給他點教訓看看,但是不著急,就算要殺驢,也得等這齣戲唱罷才行。

    在眾人的關注下,宋芸纖的葬禮終於如期舉行了,傅琳琳作為女兒,忙前忙後的迎接賓客,她身著黑色連衣裙,妝容樸素,表情沉重,倒真有幾分當乖女兒的架勢了。

    反觀傅宏逸,假模假樣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以悲痛不能自已的藉口躲進去了。

    傅言汐他們到場時,就只看到傅琳琳一個人在門口迎接賓客,見她露面,後者臉色登時變了。

    「傅言汐!你竟然還敢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就連記者們也對這個難得一遇的場面大肆拍攝。

    頂著各色探視看熱鬧的目光,傅言汐反倒顯得格外淡定,她從容的在賓客簽到表上落下自己和沈墨琛的名字,挑著眉頭對她笑笑,反問道,「我為什麼不敢來?」

    傅琳琳想都沒想就說道,「你這個殺人……」

    「慎言。✋👌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沒等她把話說完,傅言汐就笑眯眯的打斷了,「成年人要為自己說出口的話負責,你真的做好承擔亂說話的後果了嗎?」

    她只是在陳述事實,卻好像真的嚇住了傅琳琳,她姣好的面容猙獰扭曲,被噎的半天都說不出來話,看了眼周圍還在拍攝的記者,她不情不願讓開了旁邊的通道。

    傅言汐對她點點頭,從她身旁經過時,用只有她們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總算長了點腦子,

    

    看來宋芸纖的死對你來說,還算有點用處。」

    語罷過後揚長而去,徒留下傅琳琳怨毒的盯著她的背影。

    後者雙手死死握成拳,想到自己做的那些部署後,恨意才稍微有了宣洩口,她垂著頭,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等著吧,這個賤人也就能再得意這一會兒了。

    裡面遠遠比傅言汐想像中熱鬧,沒想到傅家雖然落敗,卻還是來了不少賓客,只是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為了看熱鬧而來。

    為了避開和旁人寒暄,傅言汐挽著沈墨琛走到了人少的角落,打量著稍顯簡陋的裝飾,她不由得哂笑一聲,這老東西還真是死性不改,果然偷偷把這筆錢眛下了。

    這個舉動無異於給沈墨琛上了生動的一課。

    真不是個東西!

    他又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緊緊握住她的手,對她很是憐惜,可憐的小東西,不知道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裡受了多少苦頭。

    後者茫然的看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充滿了父性光輝。

    兩人站了沒一會兒,傅宏逸就聞訊過來了,臉上的笑有些明目張胆,許是因為賓客們都在有意無意的關注這邊,所以他瞬間就變了一副面孔。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聲音沉痛道,「你們來了啊,要是你宋姨能看到你不計前嫌的來送她最後一程,應該會很高興吧……」

    高興?

    傅言汐嗤笑一聲沒說話,怕是不見得,她要是能看到,現在估計已經氣死了。

    這個念頭把她自己逗樂了,臉上的笑意倒是比剛才虛偽客套的架勢順眼了不少,卻也更引發不遠

    

    處關注著他們的賓客揣測。

    在繼母的葬禮上還笑得這麼開心,看來確實像傳聞中說的那樣,這一家子關係挺僵啊。

    傅宏逸不知道她在笑什麼,只是打圓場說道,「你們先坐,這會兒還沒到時間,等賓客到的差不多以後,宴席才會開始。」

    說到這兒,他語氣突然頓了頓,有些赧然羞哧地說道,「時間太匆忙,所以布置的有點簡陋,你們別介意……」

    他是看到沈墨琛黑如鍋底的臉色後,才做出的這番的解釋。

    傅言汐眼神在周圍轉了一圈,深以為然的點頭附和,「確實是簡陋,這可不是兩百萬的葬禮。」

    正巧這時候策劃從旁邊路過,聽到這話後毫不遲疑地嗤笑了一聲,倒也沒有拆他台,只是給了傅宏逸一個白眼後就走遠了。

    什麼玩意兒,別說兩百萬了,就連兩萬也是剛擦邊到的。

    後者的臉都被他扔到地上了,還狠狠碾了兩腳,傅宏逸的臉色當即就掛不住了,「你!」

    可當著沈墨琛的面,他有氣也不能撒,只能幹笑兩聲,尷尬地說道,「這,底下的人不懂事,你們別往心裡去,我去給你們拿點喝的去。」

    說完就轉身急匆匆離開了。

    看著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傅言汐嗤笑了一聲,用胳膊肘拐拐沈墨琛,輕聲說道,「看見了吧,他肯定把那筆錢自己留著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曾經溫文爾雅,極為好面子的男人竟然會變成這幅模樣,這可真是諷刺。

    出於良好的教養,沈墨琛沒有再出言落井下石,只是默默的握緊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