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斷開後,傅言汐第一時間就出了門,讓許宇去查這件事情的原委,然後一家接一家醫院的去找有沒有安泊的救治信息。♔✌ 69รħuЖ.Ⓒㄖ𝔪 💢🍮
萬幸他當時已經很接近傅家老宅了,所以傅言汐沒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他了,幫她查詢信息的護士還有些驚訝。
「他幾分鐘前剛脫離危險,被轉入普通病房,我們還沒來得及通知家屬,你怎麼就知道他在這兒了?」
情況緊急,傅言汐只是隨口解釋了他們當時在通話,然後就追問道,「他在哪間病房?」 .🅆.
得到確切的信息後,她大步匆匆趕了過去。
推開門時,安泊呆呆地盯著天花板,似乎剛醒不久,麻醉的勁頭還沒過去,脖子上戴著脖套,整個人看上去異常悽慘,和往常那副職業精英的樣子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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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汐腳步頓了頓,腦子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她這時候過來向他詢問情況,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可下一秒,他就聽到動靜轉過頭來了。
「太太,您來了。」
傅言汐來不及多想,嗯了一聲,邁步走過去,「抱歉,來的匆忙,沒給你買伴手禮,你感覺怎麼樣?」
安泊苦笑一聲,「特殊時候就不用講那些虛禮了,醫生說我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暫時動不了。」
他說話似乎也有些艱難,傅言汐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腿上纏著厚厚的石膏,顯然是在車禍里遭受的傷害不輕。♘🐺 ➅9s𝕙ⓤx.ᶜ𝕠M ඏ🐉
見她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腿上,安泊解釋道,「當時為了避開來往的車輛,我故意撞上綠化帶逼停了車子,但是因為速度過快,受傷是不可避免的,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傅言汐點點頭,可神情卻十分冰冷,「不過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想必對方也以為你必
死無疑,或者你已經對他產生威脅了。」
安泊把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圈,無比肯定這件事情就是陳金平的手筆,自己才得知消息,車子就被動了手腳,那高密的何董……
他眉頭一擰,這時候竟然還顧得上別人,「太太,公司有個姓何的董事,雖然膽子小,但是還算可靠,這次的消息是他告訴我的,我擔心陳金平會報復他。」
傅言汐明白他的意思,當即道,「放心,我會讓人暗中保護他。」
安泊對她點頭苦笑,「那接下來沈氏就麻煩您多費心了,雖說大部分都是跟了沈總多年的人,但利益薰心,多些防備總是不出錯的。」
這個道理傅言汐比誰都懂。
對她而言,沈氏只是另一個放大版的藍江罷了。
兩個人交接完大概的情況,傅言汐見他上下眼皮都在打架,肉眼可見的睏倦後,便主動提出要離開,「你安心休養身體,為了防止他狗急跳牆,我會派人全天保護你。」
安泊點頭示意。
「謝謝太太。」
離開醫院後,傅言汐的狀態陡然陰沉下來,墨琛這才失蹤幾天,背後的小人就待不住了,這些人真是一刻也不能消停,既然敢做出這種事情,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為了守住沈墨琛的公司,傅言汐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以強硬的姿態空降沈氏,這個舉動雖說意料之中,卻來的太快了,打了暗處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小道消息和各項猜測在私底下飛速流傳。
傅
言汐卻不管他們的想法,連總裁辦公室的凳子還沒坐熱,就通知全體高層召開會議,包括股東們也必須出席,雷霆手段自然惹得有心人不滿。
「不過就是個聲名狼藉的娘兒們,有什麼資格跟我們並肩?竟然還妄想領導我們?」
陳金平冷笑著把雪茄抽出來,底下的人諂媚地替他剪口,然後點上火,「陳董,我們乾脆別出席了,給那女人一個下馬威,您覺得呢?」
這話引得陳金平給他一個冷眼,他本就刻薄的面相更是因為這個表情而變得狠厲,「開什麼玩笑,我們如果不去的話,不就證明我們在心虛嗎?再說了,這個下馬威得當面給才夠帶勁!」
仰他鼻息生存的馬仔怎麼會駁他面子呢,自然是鼓掌稱好,「還是陳董有魄力,有您出馬,別管什麼牛鬼蛇神,就算是沈墨琛親自來了,也得敬著您不是?」
可這話不知道哪裡引得陳金平不高興了,把臉一板,嘴角下壓的弧度十分有壓迫感,「行了,別在我眼前待著了,去通知底下的人,在會上機靈點兒,別被那娘兒們牽著鼻子走了。」
在他密謀著要給傅言汐使絆子時,後者也沒閒著,她翻閱著許宇使用特殊手段調查來的情報,逐條熟記於心,把上面的照片和事跡一一對上後,這才卡著時間往會議室去。
推開門的剎那,裡面窸窣的交談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看向她。
區區小場面還不至於讓傅言汐緊張,她甚至用目光把裡面坐著的人一一看了一遍。 .🅆.
果不其然,以陳金平為首的一窩子全都沒露面。
傅言汐面不改色,這也是她預料之中的場面,正準備提步往裡面走,卻聽到身後
傳來一道虛偽做作的聲音,「想必這位就是的沈太太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
話音剛落,就聽傅言汐似乎嗤笑了一聲,陳金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卻見面前的女人轉過身來,表情談不上友好,甚至帶著幾分厭惡,「陳董連我的正臉還沒看見,就能發出這種感慨了?」
擺明了諷刺他假惺惺。
沒有人能想到她竟然這麼硬氣,本以為她空降第一天,對沈氏內部不熟悉,會放下身段以和氣迎人,卻沒想到這才一個照面的功夫,她就跟勢力最大的股東槓上了。
還是以這麼直接的面對面剛!
周圍人繃緊了呼吸,大氣不敢喘地盯著他們之間的暗流涌動。
陳金平自己也懵了一下,可他到底見過大風浪,對他而言,傅言汐這種得罪人的處世風格,用不了多久,甚至不用他太過出手,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兒死。
想必之前也是沈墨琛那小子把她保護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想到這裡,他面色倒是緩和了幾分,主動退讓了一步,說道,「對不住,是我話里有漏洞,不過我確實久仰沈太太的大名啊……」
他想給傅言汐設套,可後者才不鑽,沒接他這話,反倒轉身往裡走了,直接坐上中心位後,才冷冷看向他們那撥人。
「不進來嗎?你們已經遲到了,如果不想參與會議的話,請幫我們把門帶上,謝謝。」
所有人都以為陳金平會發火,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順勢進門了。
這個舉動反倒引得傅言汐深深看了他一眼。
是個老狐狸。
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