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你就是仗著我捨不得

    他穩了穩情緒,對沈墨琛道,「我要去處理一點事,你先去把傷口處理了,放心,最好的團隊都在裡面,那小子不會有事的。★🎁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沈墨琛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等老者離開後,端著托盤的小護士才試著靠近他,「先生,我先幫你處理傷口吧?」

    她臉色泛紅,可還沒等她走兩步,就被沈墨琛陰翳冷淡的目光釘在原地,臉唰得就白了。

    他聲音很冷淡。

    「別碰我。」

    小護士哪裡遇到過這麼難堪的場景,咬著唇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委屈抽噎著跑遠了。

    耳邊清淨下來,沈墨琛才走到長椅上坐下,眼神直勾勾盯著手術室門口亮著的紅燈,不知道在想什麼……

    與此同時,這場鬥毆也引起了官方注意,更是有敏銳的媒體認出沈墨琛的車牌號,圍堵到了現場。

    『……車窗玻璃全部碎裂,車身上全是打砸的痕跡,甚至在不遠處還有大量血跡,由此可見當時的戰況激烈。』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現場並沒有看到沈總的身影,希望他平安無事。』

    韓研研丟完垃圾進門,一眼就認出了屏幕上沈墨琛的車牌號,她雙腿一軟,下意識去摸手機,可手抖得不像話,好半天才翻出雲安澤的號碼撥過去。

    那頭遲遲沒有響應。

    她一顆心墜到了谷底,像是寒冬臘月間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眼淚不由自主地大顆掉落。

    「接電話!接電話啊混蛋!」

    遲遲得不到回應,她又撥給沈墨琛,萬幸忙音只響了片刻,他就接了起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餵?」

    韓研研急得又哭又笑,「你們終於接電話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現在在哪裡?雲安澤為什麼不接電話?」

    一連串的話像是

    

    炮仗一樣在沈墨琛耳邊炸開。

    他摁了摁眼角,「我們遇到了伏擊,他……情況不太好,在急救。」

    韓研研二話不說,問他要了地址,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跌跌撞撞趕到醫院,看見那盞刺目的紅燈時,她隱忍許久的淚水再也憋不住了。

    「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很嚴重?是不是有生命危險?」

    正在說話間,又是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伴隨著令人心碎地哭喊聲。

    「安澤!我的兒子在哪裡?」

    韓研研心裡咯噔一聲,卻見沈墨琛已經大步朝他們迎了過去。

    「伯父伯母。」

    雲母哭得撕心裂肺,一把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墨琛,他怎麼樣了?好好的,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呀!」

    雲父也是滿臉悲痛,只是他比雲母更冷靜一些,克制著悲慟問道,「手術進行得怎麼樣了?」

    沈墨琛聲音很低沉,「院長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只是斷手不是小手術,一時半會兒,恐怕結束不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一聽見雲安澤的手斷了,雲母哀嚎一聲,竟然直直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幾個人手忙腳亂把她安置好,沈墨琛疲乏的感覺更重,從病房回到急救室門口,他和韓研研打了個照面。

    她完全沒了剛才的慌亂,冷靜得近乎異常,對他道,「這裡有我守著,你先去把自己的傷處理了吧,不然待會兒記者混進來,又要生事端了。」

    沈墨琛沉默片刻,聲音沙啞道,「那就拜託你了。」

    

    等他走後,韓研研靜靜坐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撥給傅言汐,可那頭遲遲沒有響應。

    她眉頭狠狠皺在一塊兒。

    言汐該不會也出事了吧……

    沈墨琛很快去而復返,身上的傷口只是草草處理了一下,甚至有些還在滲血,他卻絲毫不在意,固執地等在門口。

    兩個人沉默不語,活像是兩尊泥塑。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的紅燈終於熄滅了,沈墨琛第一時間起身迎上去,幾位穿著無菌服的醫生滿身疲憊地走出來,不等他開口詢問,就道,「放心,手術很成功。」

    「手已經接回去了,只要好好休息,後期堅持做康復訓練,就能恢復到原來水平的七八成。」

    韓研研驟然鬆了口氣,沒了那股勁兒的支撐,她雙腿一軟,好在迅速扶住了牆,眼淚也大顆大顆地往地上砸。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沈墨琛那口氣還沒來得及鬆懈,就見老院長匆匆朝他走來,表情凝重。

    「墨琛,有人混進來了,我現在安排你們進特殊病房,那裡不會被打擾。」

    說話時他臉色很難看,都是他手底下那些目光短淺,禁不住誘惑的蠢貨們搞出來的事端!

    醫院門口傳來隱約的嘈雜喧鬧。

    沈墨琛對他十分信任,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無論如何,只要雲安澤的手能保住就好!

    ……

    傅言汐在絕望關頭喊沈墨琛名字的舉動深深刺激了沈明翰,他重重在她白嫩的頸邊咬了一口,惡狠狠道,「不要叫他!不許叫他!」

    他動作愈發狠厲,把她裸露在外的肌膚

    

    上都染上了紅痕,眼看著就要褪去她身上最後一塊遮擋,一直表現得很絕望的傅言汐突然動了。

    她一把抓住那枚尖銳小巧的利器,用頭狠狠撞他,在他吃痛起身的瞬間,對準自己的頸側,「我說過,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沈明翰冷冷盯著她,沒什麼溫度的扯扯唇角,「那你動手啊?不就是吃准了我會心軟嗎?」

    他微微拉開距離,甚至戲謔地看著傅言汐。

    可沒想到,面前的女人甚至連臉色都沒變,手微微撤開,還不等他嘲笑,就以狠厲的力道朝脖子扎去!

    「喂!」

    千鈞一髮之際,沈明翰捏住了她的手腕,可饒是如此,尖銳的頭已經戳破了她嬌嫩的脖子,血不停滲出,映襯著她白的刺眼的肌膚,格外滲人。

    沈明翰臉色陰沉如墨,「你真不要命了!」

    傅言汐很冷靜,淡淡地和他對視,「我說過,你要是敢碰,我就去死。」

    憋在心裡的那口氣終於被引燃了,沈明翰重重在她傷口上按了一下,滿意聽到她的悶哼,可心底隨之而來的就是濃濃的心疼。

    他臉色一變再變,咬牙切齒道,「你就是仗著我捨不得你!」

    傅言汐的傷口還在流血。

    沈明翰從來沒覺得血的顏色會這麼刺眼,他黑著臉把外套給她披上,攔腰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出廚房。

    兩個人的血液淅瀝瀝落在地上,交融在一處,莫名色氣。

    沈明翰把她放在沙發上,臉色很黑,可動作卻很輕柔,他半跪在地上,小心地替她止血包紮,可嘴上卻不忘凶神惡煞的說狠話。

    「你等著,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