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文渢再次運轉內力湧向右手中指,而後和之前一樣,一指點出,一道如同匕首一樣大小的劍氣出現在指尖,直指前方,見此文渢嘴角掀起一抹微笑。•.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一個時辰,按理來說這道劍氣已經非常可觀了,但時間緊迫,這還遠遠不夠……」文渢停了下來,他對自己剛才凝成的這道劍氣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怎麼說才只有一個時辰而已,然而在他看來這依然有些不夠看。
休息片刻之後,文渢再次運功練習,一指點出,內力激盪,噴涌而出,化為無形劍氣,停留在指尖。
一次一次嘗試,指尖射出的劍氣長度一次一次增加,先是一尺二寸,接著一尺三寸,然後一尺四寸,一尺五寸……一尺九寸……二尺三寸……二尺七寸……三尺!
文渢興奮的看著右手指尖,此時指尖這道劍氣長足足三尺,已經和一把真正的劍一般無二了,唯一不同的是這把劍完全是由文渢的內力凝練而成,如果非要雞蛋裡挑骨頭的話,只能說這把劍略顯粗糙一些,僅此而已!
指尖凝劍,從一開始的一閃而沒甚至可以說一無所有到現在的長劍在指,文渢用了足足兩個時辰之久,這兩個時辰里,文渢右手中指一次次點出,直至完全麻木失去知覺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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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之餘,文渢內力一吐,就想將指尖的長劍射出,然而內力所凝的長劍劍氣在這一縷內力的猛然灌注下卻是直接奔潰,剎那間渙散消散不見。
「如今內力雖然能夠化作劍氣,但卻不能射出,這樣未免有些雞肋,單單是這樣的話就算再碰見雪蛛還是難以捕獲,看來還需努力一番才是……」文渢看到這道劍氣不能射出,心中難免有些悵然若失,不過隨即便釋然,他知道想要使得劍氣順利射出傷人還需一番努力。
雖是如此,但他卻不是迂腐之人,時間雖然緊迫,可他卻更知道勞逸結合的道理,所謂「一張一弛,方是文武之道」,治國平天下如此,做人又何嘗不是這樣?
要想成大事勤奮必不可少,但如果一味的「勞」,而不懂得與「逸」相結合,那麼,肯定會非常疲憊,這樣反而於事不利,勞逸結合才能事半功倍。
文渢從天亮之前就來此練功,如今早已是日上三竿,在此期間,他就像一根繃緊的弦兒,時時刻刻都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大意,精神疲累是自然的,而且這麼長時間的練習凝劍,他的內力幾乎已經耗盡,所以他當然不會繼續練下去。
「呼……」
文渢長身而起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立即噼里啪啦響個不停,他長出了一口氣,而後拿起神劍一步一步緩緩下山,顯得悠然自得。69รђยא.ς๏๓
等他回到山洞中剛坐下沒多久,幽南天抱著一捧顏色鮮紅的野果走了進來,文渢立即問道:「老哥,雪蛛找的怎麼樣了?」
「我找了兩座雪峰,依然一無所獲……」幽南天嘆息,但接著又強顏歡笑著扔給文渢幾個野果,道:「怎麼樣啊老弟,我看你一直在雪峰之巔練功,練得如何了?」
「還行吧,目前只練成了一半……」文渢知道幽南天這樣是不想讓自己分心,心中湧上一股暖意,但更多的卻是歉意,三日前自己口口聲聲說要幫他尋找雪蛛解毒,然而如今自己卻因練功有所耽誤,眼下時間越來越緊,他也是心急如焚。
「好好好,先恭喜文老弟神功即將大成啊,哈哈哈……」幽南天咬了一口野果,接著哈哈大笑。
「哪裡哪裡,我是想著雪蛛太難抓捕,但是如果能練成此功,捉起雪蛛來不能說易如反掌但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文渢將野果在衣袖上擦了擦,放在嘴中咬上一口立即津液橫流果香四溢,口齒留香舒爽無比。
聽到文渢這句話,幽南天神色一正,而後站起身來對著文渢抱拳行禮,「文老弟為老哥的毒日夜操心,老哥多謝你了……」
幽南天聽文渢如此說,心中涌過一股暖意,他拍了下大腿,道:「老弟既然如此說,倒是老哥我太過矯情了,啊?哈哈哈……」
文渢回到對面的石頭上坐下,用手指著幽南天,略有深意的道:「老哥你這麼三兩句話就搪塞過去了?」
「啊?」幽南天一看文渢這樣兒就知道沒好事,但他卻不知道文渢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老哥,這要是有酒的話,就沖你剛才跟老弟我這幾句客套話,你說你是不是得喝點兒?」文渢說著咬了一口野果。
「哦……應該應該,著實應該,可老弟不是也說了嗎,眼下這兒沒酒嗎?」幽南天恍然大悟,原來文渢給他挖的坑是讓他喝酒。
「現在是沒有,不過等咱回去了,你再喝一罈子不就行了嗎?」文渢一臉陰險的笑容。
「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吶……」幽南天指著文渢沒好氣的說道,他總算是知道文渢是什麼意思了,當下自然不肯示弱,「成,老哥剛才說錯話了,喝一壇就一壇,有什麼要緊的……」
「哈哈哈,老哥痛快,到時候老弟陪你一起,干他一壇……」文渢見幽南天豪爽的答應,也是十分爽快。
「哈哈哈……」話畢兩個人全都哈哈大笑。
吃過野果之後,幽南天又從旁邊拿來兩大塊狼肉,然後生起火來,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過了一陣之後,幽南天看著文渢,鄭重其事的說道,「老弟啊,這酒我認了,但是有些話老哥還是要說,你一心想要儘快練成這門武功好為老哥抓只雪蛛回來,老哥能夠理解,但是你千萬要小心自己,而且練功這事兒急不來,一不小心可就會釀成大禍,今天你在這雪峰之上靜坐了三四個時辰,老哥來看過三回,是著實替你擔心呀!」
那時文渢雖在練功,但他自然知道幽南天來看過他三次,心中十分感動,當下連忙說道:「老哥放心,老弟自有分寸,而且再說了,我這不是回來打算歇息歇息了嘛,所以說不會有事的,老哥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