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紫色身影見到眾人如此理也不理,只是向內而去,沿途見到巡邏士兵對自己恭敬無比的樣子,他的嘴角不禁掀起一抹洋洋得意的笑容,然後將頭抬的老高,一雙眼睛向上看著天,一副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樣子。•´¯`•. 6❾丂𝓱𝓊ⓧ.cỖм .•´¯`•
他很享受這種萬人之上的尊榮,所有人都匍匐在自己的腳下抬頭仰望著自己的風采,而他則俯視螻蟻一般不屑的冷眼看著這些人,顯然這種感覺在他看來,美妙至極,妙不可言!
不多久,那道紫色身影穿過重重守衛來到了一座大而華麗的營帳前,只見守帳士兵正將一位身著亮麗鎧甲滿臉橫肉的將軍攔下,「兀合台將軍,王爺正在午睡,請您稍候片刻!」
「我有重大軍情匯報,片刻不容耽誤,快去通報,否則貽誤了軍機小心本將軍擰了你們的腦袋!」那名將軍滿臉凶光顯然不是什麼善茬,當下臉一沉雙眼圓瞪怒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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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王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見到面前這兀合台將軍如此兇悍,其中一名守衛面露難色支支吾吾的道。
「哼!你們不去通報那本將軍自己進去,回頭再收拾你們!」那兀合台將軍見守衛不肯進去通報,作勢就要衝進去。🎈🐧 ☺💛
「怎麼?兀合台將軍要硬闖王帳不成?」兀合台是一員悍將勇猛過人,他要進去這幾名守衛哪裡攔得住,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被推倒在地,眼見兀合台即將進帳,幾名守衛大驚失色卻又無可奈何,就在這時一道傲慢而又輕蔑的聲音傳來。
「呵呵,原來是七供奉,末將兀合台見過七供奉!」那兀合台剛要進帳,聽到這道聲音連忙側過頭看向身後,當他見到那道紫色身影時連忙退下恭敬行禮,旋即說道,「七供奉取笑了,末將怎敢硬闖王帳,只是軍機實在太過緊急片刻不能耽誤……」
「哼!不敢?你當本供奉是瞎子不成?軍機重要與否我不知道,但你方才硬闖王帳本供奉卻是全都看在眼中,你還說不敢?」那道紫色身影並未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而是一聲冷哼直接將其話語打斷,然後連珠炮一般的質問。
「末將……末將知錯,再也不敢了!」那兀合台被反問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煞是精彩,再不反駁而是直接認錯。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過,本供奉奉勸你最好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免得招來殺身之禍那時追悔莫及,哼!」那道紫色身影鼻子高高仰起,看也不看兀合台一眼,徑直走向王帳。♛🍮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見過七供奉!」幾名守衛早已起身,此時見那道紫色身影徑直走入王帳,不僅未加阻攔反而深施一禮,這般畢恭畢敬的態度與先前對待兀合台截然相反,判若雲泥。
兀合台見此也是恨得牙根痒痒,一雙鐵拳緊握眼中滿是不平,不過即使再不平不甘他也不敢像人家一樣直接進入王帳,畢竟,人家有「無需稟報,直接入內」的特許,而自己如果不經稟報直接入內那就是僭越,所以也只能忍氣吞聲在帳外靜靜等待。
早在剛才,王帳之中的忽必烈就已經醒轉,他抹了一把臉然後端起桌上的美酒一飲而盡,旋即咂了咂嘴一臉的意猶未盡,「嘖,真是好酒啊……」
話音剛落,一道紫色身影緩步而進,當他看見高坐正位的忽必烈時,連忙抱拳道,「見過王爺!」
「哈哈,不必多禮,七供奉來得正好,本王這裡剛好有美酒,來來來,嘗嘗!」見到來人,忽必烈滿臉笑意,不緊不慢的斟滿了一杯美酒,豪爽的遞出。
「謝過王爺!」那道紫色身影快步上前雙手接過忽必烈遞過來的酒杯,然後道了一聲謝便將杯中酒一飲而下。
「如何?」忽必烈笑著問道。
「好酒,的確是好酒,謝王爺恩典!」紫色身影讚不絕口,但同時也再次道謝王恩。
「哈哈,本王就知道你好這一口,特意給你留著的。說說看,那隻狡猾的狐狸又說什麼了?」忽必烈哈哈大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足以讓的任何人瘋狂,甚至肝腦塗地亦無怨無悔,繼而他正色問道。
「謝王爺厚愛!」紫色身影聽說這酒是專門給他留著的,心頭一暖更加得意,再次謝恩之後鄭重回道,「回王爺,他責備說我們的人為月無仇解了毒救了後者一命,破壞了他的計劃,讓我們給個說法!」
「哼,狂妄!遲早有一天我要親手滅了魂教!」忽必烈聽聞此話不禁怒從心中起。
「那一天,微臣願效犬馬之勞,覆滅魂教為王爺分憂。」紫色身影連忙抓住機會大表忠心。
「那一天遲早會到來的,不過此時,我們還是需要他們來幫我們牽制文渢,所以我們也只能暫忍一時之氣!」忽必烈雖然很不滿意這位夥伴的所作所為以及他對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早想除之而後快,但他卻也清楚的知道眼下他想要南下滅宋文渢會是一個極大的阻礙,而魂教卻可以幫他牽制文渢,所以即使再怒火中燒他也不會立即就動手。
在他的計劃中,踏平南宋之時,就是魂教覆滅之日!
「幽南天這不仁不義之徒竟敢出爾反爾違背當初的約定,他當真以為這好人是這麼好當的嗎?真是不自量力,不必客氣,給他點顏色瞧瞧,免得讓他以為本王真那麼好騙。哼!」忽必烈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結果卻大出所料被人狠狠地擺了一道,而且又被魂教的人一頓數落口口聲聲要他給個說法,立即火冒三丈,說起話來也怒氣沖沖的。
「請王爺放心,微臣這就去辦!」紫色身影見狀,一口應承下來。
……
駕!
兩三個時辰之後,一匹黑色駿馬自大營中飛奔而出朝南馳騁而去,馬背之上,紫色身影舔了舔嘴唇,一臉淫笑道,「真是個極品,不過,卻也可惜了……」
說著,他低頭瞥了一眼馬鞍上掛著的箱子,再不多言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