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愿了,生死戰

    就在眾人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時候,火焰男子放下了腳,哈哈大笑了起來。░▒▓█►─═  ═─◄█▓▒░

    「盟主……」

    季歆雲的聲音傳來,眾人一齊看向文渢原先所站的地方,一看之下所有人愣在了當場,全場寂靜無聲,甚至連他們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這一切,都因為文渢此時真的向著火焰男子雙膝跪倒在地。

    「盟主……」

    看到文渢跪在地上,幾乎所有人都大喊著盟主,甚至剛才那些求著文渢下跪救他們性命的人都無一例外。

    火焰男子看著跪倒在地的文渢,心中大快,他眉飛色舞的狂笑著。

    「嗵!」

    文渢看著火焰男子,挺直的上身緩緩弓下,然後將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嗵!」

    文渢又磕了一個頭,火焰男子剛要出言譏笑,忽然谷中狂風大作,捲起漫天沙塵打在眾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嗵!」

    文渢磕下第三個頭之後,天邊烏雲翻滾,四方雷動,紫色閃電劃破長空現於天際。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天空上突現的異象,然後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文渢,等到文渢三個頭磕完,風停樹靜沙落,雲散雷隱電去,一切都歸於平靜。

    文渢抬起頭看向呆滯地火焰男子,淡淡的問道,「現在可以放他們走了吧?」

    火焰男子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天空,然後抿了抿嘴唇,說道,「這恐怕是不行,你要知道為了把他們請來這裡我們這幾天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兒啊!豈能因為你磕了幾個破頭就放了呢?」

    「你耍我?」文渢眯縫著眼睛,射出兩道銳利如刀的目光,然後他緩緩站起身來,像一頭髮了狠的惡狼一樣盯著火焰男子。🐼♡ ❻9şĤǗX.ⓒόⓂ 🍮♪

    「也不是啊!本來他們的下場只有死,但看在你剛才三個響頭的份上我就再給他們一條路,要麼歸順我家主人,要麼通通給你陪葬。」火焰男子看著趴在地上或抽泣或流淚的眾人眼中沒有一點的憐憫,他又指著文渢說道,「不過你的路依舊只有一條,那就是,死!」

    「盟主,我們誓死追隨您的左右,絕不歸順!」季歆雲看著文渢,老淚縱橫,大聲喊到。

    「盟主,我們誓死追隨你的左右,絕不歸順!」有季歆雲率先帶頭,其他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死有何懼,誓死不屈!」

    「死有何懼,誓死不屈!」

    「死有何懼,誓死不屈!」

    所有人高喊著誓死不屈,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決心,文渢頗感欣慰,他伸出右手輕輕壓下,頓時無一人再說話。

    接著他又毫不在乎的看向火焰男子,扯了扯披風撣去其上的沙塵,說道,「我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你說吧,怎樣才肯放他們離去?」

    「也並非是沒有辦法,只是不知你肯不肯按照我說的去做。░▒▓█ 6➈ѕĤ𝔲χ.ⓒσ爪 █▓▒░」火焰男子沉吟了良久,才說道。

    「你要我做什麼?」文渢問道。

    其實,這兩條路並非是他說了算的,而是他們的副教主早早就定下了的,然而,副教主卻並沒有要放過這些人的意思。

    這一次,就連一直以來不顯山不露水的藍袍老者也是看向了火焰男子,然後用眼神示意著什麼,然而火焰男子對此卻是視若不見,他看著文渢直截了當的說道,「要想我放他們走其實並不難,只要你自行廢去一身武功即可。」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季歆雲看這陣勢,文渢竟似乎真要自廢武功,他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大叫道,「盟主,萬萬不可……」

    

    文渢一臉執拗的看著他,說道,「以我一命,可救千人不死,有何不可?」

    他面容冷峻地抬起頭看著所有人,眼中有著決然之色,然後緩緩舉起了手掌。

    「盟主,不要,不要聽他的……」

    「盟主,他就是一個小人,你千萬別相信他……」

    原本貪生怕死的那些人此刻卻是出言提醒,文渢一想也對,現在的他至少還能與他們抗衡一二,可一旦他真的廢去一身武功就真的是一切都白費了。

    想著他又放下了手掌背在了身後,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藍袍老者,搖了搖頭道,「他說的話,我信不過。」

    藍袍老者原先聽火焰男子要放走那些人臉上升起一些慍色,可後來聽到他提出的條件之後,卻含笑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不失為一個一勞永逸的好方法,因為現在的文渢對他們還有一定的威脅,如果逼的他全力出手的話,雖說他們四人在此全然不懼但要想將其拿下必然也得付出一些代價,可如果能讓其自廢武功,那麼之後的文渢就可任他們擺布。

    藍袍老者想到這裡,便看著文渢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只要你自廢武功,我放他們離去!」

    「夠了!」誰知藍袍老者剛一說完,一道嘶啞低沉異常難聽的怒斥聲響起。

    文渢循聲看去,原來是一直以來從未說過一句話的黑袍怪人,他拄著拐杖向文渢走來,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說你武功卓絕,早就想討教一番,今天你我來一場生死之戰,勝者生,敗者亡。」

    藍袍老者看著黑袍怪人說道,「老三,主人派我們來是取他性命的,而不是讓你進行生死之戰的。」

    黑袍怪人連頭也不回,說道,「我這樣總強過你們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而且,我自會殺了他。」

    「你……」藍袍老者被氣的不輕,他臉上青白交替,愣是說不出話來。

    說著黑袍怪人眼睛輕輕一眨,身上殺氣騰騰直逼文渢,而後,他的身體微曲,作勢就要出手。

    「等等!」文渢見黑袍怪人說打就打,連忙出聲阻止。

    黑袍怪人一頓,停下了身形打量著文渢,但他的身體依然緊繃,並沒有絲毫放鬆。

    「我有三個問題,問完之後一定奉陪到底。」文渢看著黑袍怪人說道,看到他什麼也沒說,文渢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我想我與你家主人無冤無仇,甚至可以說是素不相識,他為何要殺我?」

    「你的老子是叫文汜吧?」

    「家父已故二十餘年,他的名諱豈是你可以直呼的?」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文渢百思不得其解,但總算是心中明了,總之,一心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應該是爹的死對頭。

    「你家主人是誰?」文渢也不糾纏,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恕難告知!」黑袍怪人直接拒絕。

    「看得出四位都是高手,我自知今日難逃一死,但總歸讓我知道殺死我的人是誰吧?」文渢看著四人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離煞!」黑袍怪人似乎極不願意多說一句話,但這次他倒沒有拒絕,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我叫劍侍。」藍袍老者似乎也是想文渢能夠死而瞑目,也並未猶豫就說出了姓名。

    「我啊!我叫……」火焰男子故意將每一個字拖的很長,接著他又說道,「紅葉!」

    「魅谷。」笑面虎還是一臉的微笑。

    「多謝,三問已畢,心愿已了,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