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渢的另一隻腳還沒邁過門檻,看著院子裡的十個人,眼睛一點點睜大,聽著他們的話,一種不詳的預感升起,還有最後十人一起的嘿嘿笑聲,更讓他頭皮發麻。69ƧΉЦX.ᄃӨM
「二哥,還愣著幹嘛啊,快進來啊,我們都準備好了,你看,美味佳肴,十一壇美酒。」
傲紅塵錯身讓開,一指身後院子裡的石桌,上面擺滿了菜餚,十一個大碗,旁邊的地上,還擺著十一罈子酒,一字排開。
「十……十一……十一壇?」
文渢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十一壇美酒,眼皮一跳,又轉頭看向眾人,目光一一掃過,看到他們臉上含有深意的笑意之後,眼睛眨了眨。
「嘔……嘔……」
眼睛眨了幾下,文渢又抬頭看了一眼他們身後亮著燈火的房間,無心正在那裡,那是他們的洞房,突然,文渢一下子朝旁邊倒下,幸虧一把扶住了門,才沒有跌倒,接著低下頭,嘔吐不止。
「咳……咳咳……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眾兄弟一動不動,靜靜的看著,文渢在那裡乾嘔不止,並沒有要上前幫手的意思,幾人互相看了幾眼,眼中含笑,一副心照不宣你懂我懂的意思。🌷🐙 ♪♟
「大哥,兄弟們啊……咳咳……不是我不陪你們啊,真的是我不行了,醉了……嘔……」
話剛說了一半,文渢再次嘔吐起來,而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好像要把胃都給吐出來,過了一陣兒,似乎好了一些,緩過來了,又接著道:
「你們看,我這個樣子,還怎么喝酒啊?今天,咳咳……喝的太多了,那些人全都來敬我酒啊,我……唉,能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話說你們還是不是兄弟了,都不知道來幫我擋一擋,哎呀,差點就回不來了呀……」
文渢倒打一耙,讓上官毅等人啼笑皆非,互相看了看,全都憋著,沒有笑。
「還說是兄弟呢,生死相托,福禍相依,人家灌我的時候你們都在哪裡?沒見我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別人灌我,你們不幫我擋著也就算了,現在反而還帶著酒,還是十一壇酒,也來灌我,你們說,我們到底還是不是兄弟了?嘔……」
文渢斜倚在門上,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指著傅千尋等人的鼻子罵道,臉色更紅,一臉的憤恨,眼中寫滿了失望,說著說著又嘔吐起來,最後甚至順勢滑下,一屁股坐在了門檻上。6̳9̳s̳h̳u̳x̳.̳c̳o̳m̳
「諸位兄弟們啊,我現在真的是不能喝了,一口都不能喝,不,一滴酒都不敢沾啊,咱哥幾個打個商量怎麼樣,你們看這樣行不行,今晚你們十個把這些酒菜吃了喝了,等我過兩天,緩過勁來了,咱們再一醉方休,可好?」
又乾嘔了一陣,文渢終於不再奚落上官毅等人沒來救自己的過錯,而是平淡的開口,言辭懇切,語氣真誠,近乎哀求。
「二哥,不是兄弟為難你,也不是兄弟不通情達理,更不是兄弟不聽你的,只是今天是什麼日子啊?」計靈修一本正經的道。
「那是二哥你大喜的日子,這一輩子,可就這麼一次啊,過幾天喝酒也行,當然要喝,但是哪裡有今天這樣的喜慶?」傅千尋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條縫兒,道。
「就是,兄弟們就想沾點二哥的喜氣,二哥卻這般推辭……」墨辰同樣開口,攤了攤手,還沒怎麼說,便戛然而止。
「嘔……」
文渢又乾嘔起來,聲音之大,百步之外,都可以清晰的聽見,墨辰的話被迫打斷。
「行了二哥,雖說人生如戲,可你這也太會裝了吧,在兄弟們跟前裝瘋賣傻演戲,應該怎麼辦啊?」柳蒼生大手一揮,瓮聲瓮氣的道。
「還能怎麼辦?咱們兄弟之間,之前酒席上早就有規矩在啊,罰酒三大碗嘛!對不對?」
傅千尋唯恐天下不亂,一跳二尺高,大聲喊道。
「對!」
其他九人齊聲回應,就連上官毅這個做大哥的,都開口了,而且聲音之大,似乎還最高。
「不行……不行……真的不能再喝了,改天,改天再喝行不行?」
應聲剛落,十人便邁步走來,文渢一下子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忙伸出手,大聲叫喊。
「不行,就今晚。」十個人,異口同聲。
「我……對了,我今晚還要洞房花燭啊,兄弟們,如果喝醉,人事不省,還怎麼入洞房啊,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哪……哎哎……別啊……」
文渢還要和眾人講道理的時候,十人一起逼近,甚至柳蒼生和海驚風還繞到了他的身後,將他團團圍住,好像就怕他跑路了一樣,然後兩隻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接著文渢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似乎離地而起了,連忙大叫。
「嘿嘿,二哥,不醉不歸啊……」
文渢就這樣被人抬著,直接架起,按在了石凳上,接著被人合力撬開嘴,一碗接著一碗的灌酒,很快十一個人就喝乾了五六罈子,每個人都有了幾分醉意,文渢更是醉的厲害,坐都坐不穩了,幾次從石凳上摔下去,大呼小叫個不停,嚷著自己要入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