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渢對盟主之位,當初本就不願,之後因為自己的失誤,先後幾次都使得會盟之眾陷入水深火熱的險境,差點崩潰,而上次自己一時心急誤殺了血閻宮弟子楚驍,甘受兩箭十三刀之刑,九死一生之後,他主動辭去了盟主之職,就怕再有什麼波瀾。🐯🐝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所以,眼下大家都叫他盟主,文渢很是敏感,連忙推辭不受,而且,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受。
「可是……」月無仇見文渢堅決,沉吟一番,接著又道:「可是,如果你不做這個盟主,我們的會盟就要土崩瓦解了呀,要知道,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此話不然,咱們這會盟,人數成千上萬,少文某一個不少,多文渢一個也不多,不會影響大局的。至於會盟土崩瓦解,那更是不可能了,盟中能人無數,又豈會坐視?」
文渢說這話,意思很明顯了,他不想再做什麼盟主,而是要讓別人去做,主持大局,不至於崩潰,逐漸散去。
「我覺得,月前輩武功高強,為人正直,而且又在江湖中德高望重,若是願意的話,絕對可以擔此大任。」
文渢掃視自己身邊的人,然後目光落在月無仇身上,笑了笑,接著不等眾人說話,又道:「好了,這裡的大事,你們來做主吧,想必不會有人還能威脅到萬丈山了,我也該走了。💞💣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什麼?走?」
「你這是要去哪啊?」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二哥,莫非是有什麼事兒?兄弟們跟你一起前去。」
文渢便話,讓一群人驚愕,不解,莫名其妙,一個個都連忙出口相問,亂鬨鬨的,響成一片。
「諸位不要多想,我只是想回鄉,拜祭一下先父,沒有別的意思。」文渢笑著解釋道。
「噢……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離開,再也不會回來了呢,」幽南天舒了一口氣,嘆道。
「哈哈,我只是去辦些事情,辦完了很快就會回來。」文渢哈哈一笑。
「二哥,你什麼時候走?我們跟你一起去吧?」墨辰、傅千尋幾人問道。
「幾位賢弟不必去,我跟無心兩個人就可以,去去便會。」文渢看著幾人,又指了指無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樣啊,懂了,懂了……」幾人一下子恍然大悟,一臉自己很懂的樣子。🎄💀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二弟,那你何時出發?」上官毅也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里也都是笑意。
「立刻就走。」文渢與無心對視一眼,二人相視一笑。
「對了,月前輩,魂教雖然大敗,但冷凌霜逃走了,終究是個禍患,如果可能的話,我們最好找到他們,或者找到他們的老巢,直搗黃龍,將魂教徹底覆滅,只有這樣,才可以高枕無憂。」
文渢與無心邁步走下台階,突然想到了冷凌霜,他轉過身,對月無仇說道,他相信,這不是小事兒,月無仇也一定會重視,所以,也就輕輕一點。
「你就放心去吧,我會派人出去查探。」月無仇擺了擺手,接著突然眉毛一挑,低聲說道:「快去快回啊,我們可還等著喝喜酒呢?」
「哈哈哈,好。」
月無仇如此直言不諱,文渢哈哈大笑,無心俏臉之上飛起兩片紅雲,美麗動人,拜別了眾人,二人便下了萬丈山,揚長而去,許多人站在山巔,目送二人離去,演武場上,再度熱鬧了起來。
……
「父親,您在天之靈,都看見了嗎?過了二十年,魂教又死灰復燃了,不過,孩兒就像您當年那樣,已經帶領天下英豪,將其打得落荒而逃,再也難以翻起什麼大浪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將魂教,連根拔起。」
瀟湘之地,文家祖墳,文渢雙膝跪地,在他前方,是他的父親,文覗的墳墓。
無心,也跪在他旁邊,什麼都沒有說,默然作陪。
「呼……」
良久之後,文渢長出了口氣,然後側過頭,看向身邊的人兒,那絕世的容顏,美得讓人炫目,看的一呆,臉上不自覺的出現暖人的笑容。
接著,文渢伸出手,牽住了無心的素手,二人雙手觸碰的剎那,身體都微微一顫,無心的手心甚至沁出了一層薄汗,俏臉緋紅,螓首微低,不敢看文渢火熱的眸子,她的手第一次被人牽住,而且還是男子,不羞才怪,不過,卻沒有拒絕。
「走吧。」
無心的美,讓人迷醉,她那股冰冷的氣質,再加上一臉的嬌羞,饒是以文渢的定力,都陷入呆滯,許久才醒悟過來,老臉也一紅,連連咳嗽,掩飾尷尬,而後起身,輕聲問道。
「去哪?」文渢的手還是沒有鬆開,無心也不惱,任由他牽著,抬起頭,一雙秋水眸子看著文渢,輕聲問道。
文渢再一次呆了,雙眼緊緊的盯著無心那一張俏臉,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眼睛發光,其中有著毫不掩飾的火焰迸射出來,而後,他的嘴唇緩緩向無心的櫻唇靠了過去。
無心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心如鹿撞,不知所措,就在文渢的嘴唇距自己僅在咫尺時,她貝齒輕咬紅唇,抬手按在文渢胸膛上,將其下一步的動作攔了下來,而後低聲道:「父親的墳前,你……這樣,不太好吧……」
「呃……」
文渢被澆了一頭冷水,心中的躁動一下子壓了下去,他轉身一看,父親的墳墓就在旁邊,撇著嘴一臉的無語,心中暗罵自己糊塗,「大不敬,大不敬啊……」
「怎麼?這會兒才想起來了?哪有你這樣的後輩兒孫?在自家祖墳園裡也敢這麼放肆……」
無心看到文渢的臉色變幻,眼睛看看自己,又看看父親的墓碑,還有祖輩的墳墓,一臉的尷尬,臉色精彩,當即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譏道。
「嘿,你真以為我不敢啊,我看你才放肆,敢跟我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