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鬼影退走,聽了他那滿含諷刺意味的話,文渢不僅不怒,反而順勢躺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繼而,他又抬起頭見到鬼影毫未察覺,一閃身便退的無影無蹤,他微微一笑,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
「總算是沒有白費我一番苦心!」
不多時,鳳翔天便是追了上來,他看到文渢躺在地上,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頓覺安心。
可再一細看,卻發現他雙眼緊閉,嘴角還殘留著絲絲血跡,鳳翔天頓時大驚,急忙喊道,「盟主,你怎麼了?盟主,醒醒,醒醒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誰知他剛一喊,文渢便是睜開了眼,然後莫名其妙的看向他,「鳳老,怎麼了?什麼醒醒,我本來就醒著啊!」
鳳翔天被文渢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他一臉驚愕的問道,「我剛才見你雙眼緊閉,口中流血,還以為……」
「哈哈哈哈……」他話還未說完,文渢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又問道,「鳳老,你不會以為我被他打死了吧?」
「沒有,沒有,我以為你被他打昏過去了。」鳳翔天解釋道。
「就他?我一掌就能拍死他,他打昏我?門兒都沒有!」文渢頗為氣惱的說道。
「那你這是幹什麼呢?害我老頭子白擔心一場。」鳳翔天看到文渢安然無恙,埋怨道。
「曬太陽啊!」文渢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文渢的回答,鳳翔天頓感語塞,他看了看又若無其事的閉上眼的文渢,剛想踹他一腳,突然上官毅的聲音響起,「鳳老前輩,盟主他怎麼了?」
十幾人一來,就看到文渢雙眼緊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鳳翔天卻站在一旁,雙手叉腰,看起來怒氣沖沖的樣子,他們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都頗為擔心的出口詢問。
鳳翔天白了一眼文渢,又看了看眾人那著急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沒怎麼!」
「沒怎麼他怎麼躺在這兒了?」眾人異口同聲。
「盟主,他……他在曬太陽!」鳳翔天無奈的說道。
「啊?」眾人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情況?曬太陽嘴角曬出血了?
「啊!曬曬太陽真是舒服,哎,不如大家都躺下吧?」文渢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看著身邊圍著一圈人,開口說道。
「盟主,那鬼影呢?」血雨霖看了看四周,發現有打鬥的痕跡,不過並未看到鬼影的屍體,當下開口問道。╰☆☆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聽到血雨霖言歸正傳切入正題,所有人都來了精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文渢,然而,後者的回答卻是讓眾人大跌眼鏡。
「什麼?跑了?怎麼可能?」
「你是說他從你的手底下跑了?還把你打傷了?」
「看來此人果真厲害啊,怪不得敢單槍匹馬闖上山來……」
「只是,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厲害?」
「是啊,以前根本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那他的主人豈不是逆天了?」
就在幾人不停的感嘆,滿腹狐疑時,文渢雙手合抱枕在腦後,眯著眼看著天上的朵朵白雲,又說了一句話,「不過,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盟主,此話怎講?」血雨霖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問道。
然而文渢卻並未直接回答他,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前輩可知道陰陽指?」
「當然知道。陰陽指乃是文家的獨門絕技,這門功夫以血為引,以指為媒,一侵血肉,遍布全身,陰陽互損,斷人經脈,損人臟腑,由內而外,中者必死。更妙的是,不同部位中指,不同手法力道下指,死亡時間便會不同,而且中了陰陽指的人卻會渾然不知他已是必死之人。」血雨霖聽文渢問起陰陽指來,當下便是娓娓道來。
聽到血雨霖所說,月無仇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而且,陰陽指根本沒有解除之法,中了陰陽指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就憑這一點,陰陽指就成了武功榜上高居第三的絕世武功。」
其他人聽了月無仇的話,都深以為是的點點頭,眼中流露出了頗為忌憚的眼神。
陰陽指正如他們所說,施指者可以靈活下指,中指者卻會毫無知覺,一旦發動全身經脈爆裂而亡,不管何種靈丹妙藥或者哪位神醫聖手都無法解救,甚至連施展陰陽指的人都無計可施,因此,陰陽指在江湖中可謂凶名赫赫,令得無數英雄聞風喪膽,不得不折腰相向。
這也就奠定了它在武功榜上的位置,僅次於神劍十三式和風凌烈焰掌,排名第三,甚至有些人更將其列於風凌烈焰掌之上,其地位可想而知。
再加上自從二十多年前風家被滅門,風漠羽消失,這風凌烈焰掌很有可能就此失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陰陽指定會取而代之成為武功榜上高居第二的恐怖存在。
然而,對於他們所說的陰陽指無解除之法,文渢卻只是一笑,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陰陽指可以破解,只不過會付出一些代價而已。
正因為這個原因,文家祖訓中明令任何時候任何人中了陰陽指,都不許為其破解,而且只有長子才懂得解除之法。
另外,陰陽指訣的第一頁便說道,為他人化解陰陽指的人,殺;除長子外,懂得破解之法的人,殺。
所以,江湖中人都誤以為陰陽指根本無法化解,故而所有人都對文家這一門絕技更加的諱莫如深。
然而其他人還是不懂文渢為何突然間問起這個,按理說,陰陽指是他文家的獨門絕技,他應該比任何人都要知道的多,那他為什麼還要問這個?
他們都疑惑的看著文渢,血雨霖也是被問得一頭霧水,他忙問道,「盟主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先前你說那鬼影已經是一個死人又是怎麼回事啊?」
文渢見血雨霖一臉急切的樣子,他抬起頭看了看後者,心中感覺怪怪的,不過他也並未多想。
文渢笑了笑,翻身而起,然後拍了拍手,說出了一句話。
「他中了我的陰陽指,三日之後就會發作,他不是個死人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