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他們並沒有發現藏在屋頂的文渢,在魂教教眾的恭送聲中離去,文渢雙眼微眯,若有所思,而後又過了一陣,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那臨時的囚牢,消失無痕。✌👣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好歹文渢也在萬丈山上帶了一段時間,而且還是武林盟主,統領一切事務,山上哪裡有守衛,哪裡有巡邏,知道的一清二楚,儘管現在萬丈山落入了魂教之手,但那些布防地點都變化不大,所以他巧妙的躲開,輕而易舉的下了山。
「二哥,情況如何?你沒被發現吧?」文渢剛一下山,飛射出不遠,傲紅塵、柳蒼生等人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萬丈山戒備森嚴,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退回鬼見愁峽谷,從長計議。」文渢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巍峨高大的萬丈山,神情凝重。
「好。」
其他人也都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便暫時壓下,不再多問,迅速離去,捲起塵土飛揚,退回了鬼見愁峽谷。
「二弟,山上情況到底如何了?」上官毅再也忍不住,開口詢問,曾幾何時,自己還向血雨霖和古凌越兩位前輩看齊,對他們無比的敬仰,然而如今卻得知他們一個是魂教教主,一個投身屈服於魂教,多少有些難以接受。6̲9̲s̲h̲u̲x̲.̲c̲o̲m̲
武林中,不單單上官毅,許許多多的武林豪傑,都對血雨霖和古凌越充滿了敬仰和尊敬,因為他們武功高強,雄霸一方,行事磊落,德高望重,是整個武林真正的泰山北斗。
而眼下,血雨霖竟然是武林公敵、邪魔外道——魂教的教主,古凌越面對強勢的魂教,居然也選擇了臣服?
「是啊二哥,你快說說,上山探查的結果唄。」墨辰嘿嘿一笑,人畜無害,瓮聲瓮氣的道。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根據我的探查,無心所說全都屬實,我親眼看見,魂教的人出現在萬丈山,還有魂教尖刀——黑魂衛,他們管血雨霖叫教主,古凌越則是新任的左護法,我還見到了魂教大長老天涯,他就跟在兩人身後,而且態度很是恭敬,想來不會有錯。」
文渢長嘆了一口氣,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一字一句說出了自己剛才在萬丈山巔看到的一切。
「想不到啊,真是的,閻君使者血雨霖竟然真的就是魂教的一把手,古凌越也做了魂教的爪牙……」上官毅臉上的失望毫不掩飾,其他人也都一樣。
「對了二哥,你可曾見到月宗主、季門主和鳳閣主?」海驚風最先回過神來,問道。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沒有。」文渢眉頭緊皺,略感黯然,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沉的說道:「我推測,所有人應該都被集中關在三大派住處,但是守衛十分嚴密,我潛伏了很久,找不到機會進去,又怕打草驚蛇反而會壞事,就退了下來。」
「這……可如何是好?」
「依我看,我們還是先退出鬼見愁峽谷,靜等幾天,我大哥跟幽大哥就會率人趕來,到時候我們再從長計議,現在我們人手不夠,一不小心就可能救人不成反把自己搭上去,所以,不可冒險。」
文渢沉吟了一下,然後抬頭掃視眾人,鄭重其事的說道,上官毅也點頭同意,「二弟所言極是,我們不能魯莽,如何救出他們,還要仔細斟酌,現在魂教可是掌控著他們的生死,我們一旦不能成功,很容易壞事,說不定反而會為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嗯,我同意!」
「我也同意!」
「全聽幾位哥哥的。」
十一個人先後發表了意見,全都同意文渢的說法,既然達成了共識,也不再囉嗦逗留,打馬而去,原路返回。
四天後的傍晚,南門千羽與幽南天帶著生死門、鬼瀾宗還有幽靈谷的人趕來了,同來的還有無心,她的傷勢已無大礙,恢復了個七七八八,文渢也就沒有說什麼。
時間不等人,文渢幾人連忙將先行上山探查到的結果說了出來,當即謀劃了一番,率領眾人如同潮水般湧向萬丈山,浩浩蕩蕩,蜿蜒扭轉。
萬丈山下的山門處,有一百多人守衛於此,這些人有血閻宮弟子,也有魂教的人,他們奉命嚴查山門,只准進不許出,警惕性十足,戒備的非常嚴密,一隻蒼蠅恐怕都飛不進去。
突然,深淵對面走來黑壓壓一片人,將他們嚇了一跳,一人緊張惶恐的飛射上山報告,一人手忙腳亂的發射信號彈,其他人刀劍出鞘,整齊有序的站立,全神戒備的盯著前方。
「來者何人,還不止步?」守衛山門的領隊是魂教的人,眼見對面兩千餘人,朝著山門徑直走來,氣勢洶洶來者不善,雙眼一瞪,沉聲大吼。
「你是何人?瞎了你的狗眼,不見瀟湘公子文渢在此?」
墨辰濃眉倒豎,快走幾步,穩穩站定,沉聲怒吼,聲音厚重,震天動地。
「五弟,說話不可太沖,以免露出敵意,被對方察覺。」
文渢笑著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拍了拍墨辰的肩膀,後者回頭嘿嘿一笑,再次向前走去,很快跨越百丈距離,來到深淵對面,與山門外的人遙遙相望。
「你等不是負氣出走,下山了嗎?今日又回來做什麼?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是不要臉皮了?」
領隊是魂教之人,對於對面的文渢等人可是非常敵視,說話自然毫不客氣,而且現在教主回歸,魂教兵強馬壯人多勢眾,這也給了他很大的底氣,讓的他敢不懼文渢,直接叫板。
「你……」上官毅怒髮衝冠,抬手遙指,就要開罵,文渢一把拉住,然後搶先開口,「這位兄弟……看起來有些面生,敢問姓甚名誰,又是何門何派?」
領隊沒想到文渢竟然會這樣問,一時之間不知該怎樣應答,臉色陰沉下來,跺腳搓手,局促不安,連忙低聲問旁邊的人,「教主怎麼還不下來?」
「我怎麼記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