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祁傷哭,公子笑

    然而,或許是上天眷顧,他剛一來釣魚城,就擒住了孤身一人前來的三供奉,從他那裡知道了供奉院今夜所有行動的安排,再將王堅等人全部移出將軍府,並派人在四門守株待兔斬殺了對方四名供奉,這才使得對方實力大減,而此消彼長,己方就更加穩妥了。🐝👤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除此之外,文渢又讓人纏住其他供奉,四絕劍客對剩餘六人中實力最弱的祁傷出手,為的就是將他也給殺死。

    這樣一來,供奉院戰力大損,己方就完全可以確立絕對優勢,剪除供奉院這個絆腳石之後,文渢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說這是陰謀也好,陽謀也罷,但就是郭殷都無法阻止四絕劍客坑殺祁傷,因為他被文渢纏著,根本騰不出手,其他人同樣如此,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局,卻無法破局。

    祁傷此刻狼狽至極,披頭散髮,灰頭土臉,全身衣袍多處碎裂,渾身上下十幾道傷口,鮮血直流,嘴裡也不斷的噴出鮮血,而四絕劍客的攻勢卻仿佛無窮無盡,綿綿不絕。

    再看四供奉與五供奉兩個人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每個人都要面對三個人的攻擊,就算是全力以赴的出手,偶爾還是會被人家傷到,更氣人的是,自己卻傷不到對方一根汗毛。★💔 ➅❾ᔕнù᙭.𝕔όⓜ ♙☮

    二供奉與南門千羽的武功不相上下,兩人都拿對方沒有辦法,依然膠著著,三供奉和幽南天同樣如此,本來前者的武功是要高於幽南天一星半點兒的,可惜他被人家控制了,自然不敢亂來,再加上幽南天奮起,兩個人也是難分高下。

    郭殷一看,心中更為著急,此地不宜久留啊,否則再打下去,恐怕會全軍覆沒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祁傷被殺,四絕劍客就可以騰出手再去對付五供奉,接著四供奉,逐個擊破,那樣無疑會摧枯拉朽,要不了多久,自己這點人就全沒了。

    所以,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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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人家會讓自己一行人就這麼離去?

    要是自己一個人,那倒是無所謂,以他的武功,就算文渢想留下他,他照樣可以離去。

    關鍵是,現在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另外五個供奉呢,今夜的行動是他在大汗跟前領的命令,也是他帶著人出來的,眼看任務是沒有可能完成了,如果再損失了九個供奉,只有他一個人回去了,總不太好吧?

    「文兄,今夜是我們莽撞了,誤入城中,驚擾了大家休息,夜已四更,要不你我雙方就此罷手,各自回去,你看如何?」

    郭殷抬手湮滅了文渢打來的一掌,不再出手,而是看向文渢,微微一笑,語氣淡然。💚♝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郭兄可真會說笑,幾位分明帶著殺氣而來,這會兒卻說是誤入,不過也罷,既然你都開口了,我也不好駁了你的面子,我放你們離去就是了。」

    文渢也是淡淡的一笑,然後腳尖點地,飛射到半空,大喝一聲,「住手!」

    

    南門千羽、幽南天、上官毅等人全都停手,五個供奉也不再出手,但還是被緊緊地盯著,文渢轉身,看著郭殷,微微點頭,後者隔空抱拳,「多謝!」

    「等等!」

    郭殷轉身剛要走,文渢突然出聲,他疑惑的看向文渢,後者緩緩說道:「郭兄要走可以,其他幾位供奉要走也可以,唯獨六供奉祁傷不能走。」

    六供奉祁傷被四人圍攻,先前都快要被打哭了,文渢一聲「住手」之後,他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面色露出狂喜,心裡想著自己終於不用死了,又撿回來了一條命,這下聽到文渢的話,他一個激靈,呆呆地看著文渢,脫口而出:「為什麼?」

    然而文渢並沒有理他,甚至都不曾看他一眼,倒是四絕劍客一下子又逼近,將他圍住,郭殷皺眉,問道:「文兄這是何意?」

    「呵呵,也沒什麼意思,就是前不久六供奉祁傷強勢出手威勢無匹,將我打成重傷,差點性命不保,今日遇見,我想再跟六供奉好好切磋切磋罷了。」

    文渢擺擺手,隨意的開口,卻讓下方的祁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難以置信,呆呆的看著文渢,雙眼無神,自言自語,「切磋切磋……不對啊……」

    「首席供奉……首席供奉,我沒有,我沒有啊,我沒有把他打成重傷,是他……是他……是他把我打傷了,當時七供奉他們都在的,不信你可以問他們啊,還有八供奉,你也可以問……他們都死了?總之,我真的沒有啊,他在胡說八道,首席供奉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祁傷一下子反應過來,他雙眼瞪得溜圓,一咕嚕爬起來,跪在地上,朝著郭殷所在的方向,一個又一個的重重磕頭,在他看來,首席供奉現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定要緊緊抓住,不然,自己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開玩笑,祁傷現在已經重傷,不用四絕劍客齊出,任何一個都可以輕輕鬆鬆殺了他,然而剛才文渢卻說要跟他切磋切磋,祁傷不瘋才怪呢!

    人家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動動手指頭自己恐怕就一命嗚呼了,還切磋?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再來一百個他,也會被人家給切磋死。

    「能否再給個薄面,放他一馬?」

    郭殷神色淡然的看著一臉笑容的文渢,內心卻在暗自盤算,按他對文渢的認識,後者一旦認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所以他並不想再張這個口,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就此離去,恐怕供奉院又要少一位供奉了,再看看祁傷的模樣,咬牙說道。

    文渢看著郭殷,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聳了聳肩,一臉無辜,但卻很認真的說道:

    「郭兄,要麼你們都留下來,要麼他一個人留下來,只能二選一,你們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