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顯神通,安然去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腳下九弦琴向前飛射而出,然而卻無一人膽敢出手阻攔,一個個全都看著他任由離去。👹💗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之前,文渢與白衣公子幾乎是同時發動,而且一樣的是他剛一動,就遇到了六供奉祁傷和十供奉兩人的合力阻攔。

    二人中,六供奉率先出手,他雙手成掌接連向文渢打出,眨眼間已是三四掌拍在了前方,站在一旁的十供奉也是緊跟其後轟出數拳,顯然二人都是想以速度制勝,先封死文渢的路再說。

    「想以此來阻攔我嗎?」文渢眉頭一挑,接著喃喃道:「真是異想天開,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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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文渢右腳猛的向前一步踏出,繼而雙掌悍然轟出,似有排山倒海之威勢,一口氣,九掌已成。

    接下來,就該六供奉祁傷與十供奉兩個人頭疼了。

    接下來,他們也見識到了什麼才是天下武功中的「快」。

    只是頃刻之間,他們已被無數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掌印籠罩。

    而如果細數下去,他們或許就會發現,那環繞在周身的掌印,不多不少,正好是八十一道。💥🎯 6➈şℍ𝓾ⓧ.ᑕᵒм 👣🍓

    此刻,八十一道掌印,分散在六供奉與十供奉二人四周,前後左右、頭頂半空,無處不在,無處不有,猶如一個完美的囚籠般,將二人牢牢的封鎖在其中,即使背生雙翅也難以逃脫。

    九天十地散魂掌!

    不錯,這正是文渢走遍天下之後糅合百家之長,明悟自創出的三大絕學中的掌法,九天十地散魂掌。

    文渢於武學一途上的天賦可謂是驚才絕艷曠古絕今,毫不誇張的說他自創出的這一套九天十地散魂掌法,一點也不遜色於在那武功榜排名第二的風家絕學——風凌烈焰掌。

    可以想見,現在六供奉祁傷與十供奉面對著這套不世武功,內心有多麼的崩潰。

    文渢雙手齊動,一口氣打出九掌之後,再也沒看疲於應付狼狽不堪的二人一眼,腳蹬地面,騰入空中,身形一展向前掠出。

    文渢緊隨白衣公子之後,飛越重圍,依舊沒人攔阻,沒人敢擋在前方。

    七供奉、八供奉二人一臉的駭然,他們對視一眼,顧不上察看自己手心裡的傷勢,急忙回過頭看向白衣公子飄然離去的身影,然後不約而同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啊,怎麼會這麼厲害?

    剛才如果不是我二人及時閃避,豈不是要被那朵桃花洞穿身體?

    想到這裡,二人肉痛的同時,又不得不暗自慶幸了,手掌被洞穿而過倒算不了什麼,但要是身體被洞穿,那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恢復得了的啊!

    四大供奉、三千甲士,就這樣目送著文渢與白衣公子兩個人安然離去,未傷分毫。

    文渢與白衣公子一前一後到了軍陣最後,白衣公子猛然停下一個翻身站在了一匹馬馬頭上,他剛一站定九弦琴落下,正好落在他的手中。

    

    「借馬一用。」白衣公子看著面前馬上坐著的心驚肉跳的那名士兵,淡淡的語氣,卻蘊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啊……噢……」那人語無倫次,顯然是被眼前這位剛才以雷霆手段突破兩位供奉圍堵的翩翩公子嚇得不輕,連忙翻身下馬,踉踉蹌蹌退出數步之遠。

    「多謝!」白衣公子一踏馬頭略一借力,一個華麗的轉身便跨坐在馬背上,右手一提馬韁繩,調轉馬頭,「駕!」

    與此同時,文渢也已「借」好了一匹馬,他雙腿一夾馬腹,一馬當先沖了出去。

    眼看著兩人已向前奔出百步之遠,籠罩在六供奉祁傷與十供奉周身的掌印還未完全被震散,不過那數量已是減少了許多,空中僅剩下八道掌印。

    「噗嗤!」

    二人連連出手,雖說打散了七十三道掌印,但自身也是損耗極大,十供奉修為較弱,一個不慎被一道掌印轟在後背,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身形一陣搖晃,面色蒼白如紙。

    祁傷武功略高一籌,接下大半掌印的他雖不至於受傷,但也是夠他喝一壺的了,當他抬眼一看,空中尚還有著三道掌印時,面部肌肉忍不住的一陣跳動。

    「嘭!」「嘭!」

    祁傷咬緊牙關,抬手一掌轟向右側的一道掌印,接著餘光掃見背後又有一道掌印襲來,他右腳踮起,身形半轉,以手肘撞去,總算是將那道掌印勉強接下。

    還有最後一道掌印,祁傷哪敢有半分疏漏,一抬頭那道掌印正好從天而降,向他頭頂悍然落下,祁傷大喝一聲,一步後撤馬步斜扎,渾身內力奔涌匯聚於掌心。

    「嘭!」

    右掌抬起,向那最後一道掌印拍出,看那樣子仿佛是要一手擎天一般,下一刻,兩掌相撞,一聲巨響響徹,文渢留下的九天十地散魂掌的最後一道掌印終歸是消散而去。

    但承受了這一掌的六供奉祁傷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掌落下,泰山壓頂般傳來一股巨力,他的身體立即下沉,雙腳更是陷入地面一寸有餘,接著體內內力一陣翻湧,祁傷只覺嗓子一甜,原是一口鮮血涌了上來。

    眾目睽睽之下,就算再難受可祁傷豈敢讓這口血噴出,於是一咬牙又將那口鮮血生生咽了下去吞入肚中,只是他的面色卻是憋的通紅,身體亦是不受控制的一陣踉蹌。

    「都愣著幹什麼,沒看見他們兩個已經跑了嗎,還不趕快給我去追。」數次深呼吸之後,祁傷終於將自身狀態穩定了下來,接著便是一陣怒吼。

    追?

    追過去幹什麼?

    追上去送死嗎?

    先不說追不追得上,就算追上了,又能怎麼樣?

    這一刻,這位六供奉的威信第一次受到了質疑,在場除了他之外,每一個人心中幾乎都湧起了這一連串的想法。

    三千甲士無一不是精銳中的精銳,唯命是從是他們最基本的信仰,可這一刻,此命該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