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六供奉,祁傷現

    當幽南天看到來人正是文渢的時候,他的臉上升起一抹誠摯的笑容,而他的對手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心中正在想些什麼。•.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幽老哥,你怎麼樣?」文渢也是對幽南天會心一笑,面露關切的問道。

    「沒事,刀神今夜沒帶刀,不小心被金鉤給扎了幾下而已。」幽南天伸手彈了一下垂在胸口的碎布條,然後不甘的看了一眼對手手裡拿著的金鉤,半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聞言文渢仰天大笑,先前一行三人為了混進蒙古大營,便將各自的兵器留在了外面並未帶在身上,而幽南天則正是因為失去了斷天刀這一最大的憑藉,這才給了對手以可趁之機,如果幽南天有斷天刀在手,或許受傷的就是對方而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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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文渢從剛才那人的一招半式中便已看出,對方的武功並不比幽南天強,反而要弱上一線。

    如今,他只不過是占了手中兩根金鉤的便宜而已,而幽南天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有這句抱怨的話,接著文渢也就沒有拘束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幽南天說著也笑了。

    「幽老哥既然沒帶刀,那接下來就交給小弟來吧,請老哥在一旁為小弟掠陣。69รђยא.ς๏๓」笑過之後,文渢便緩緩收斂了笑容,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位手拿金鉤一臉憤憤的人,然後對幽南天笑道,同時還躬身伸手做了一個虛引的動作。

    「哈哈……這樣也好,倒是免得老哥我費心了,只是有一點,煩請老弟把他手裡那兩根金鉤給我奪過來,我也要在他身上扎幾個血窟窿出來……」幽南天看著文渢,一臉的鄭重其事。

    文渢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在他微微愣神的時候,幽南天見文渢一臉的呆滯,又連忙低聲問道,「老弟,你怎麼了?你不會告訴我說你連這都做不到吧?」

    「噢噢,沒事沒事,做得到做得到,老哥在一旁看著就好,稍等片刻我就將那兩根金鉤雙手奉到你的面前。」文渢頓時無語,雖然對此頗為無奈,不過還是連忙應承了下來,以免他又有了其他說頭。


    文渢又是一陣無語,這個幽老哥呀,以前還一本正經的,但是自從二人以老哥老弟相稱之後,他在自己面前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過,文渢倒覺得這樣挺好的,因為他明白這才是幽南天的本來面目,也是他的一片真心,毫無一點做作之態。👌🐲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文渢微微正色,壓了壓心中的情緒,然後偏過頭看向那位男子。

    只見他此時滿面怒容,雙目噴火,渾身緊繃,雙手五指緊緊的抓著兩根金鉤,因為用力過巨,身體都有些顫抖。

    剛才被文渢與幽南天那樣調侃,而且文渢自從來到這裡從未正眼看過自己一眼,這無疑是一種極大的侮辱,任誰恐怕都會怒火中燒。

    其實,這都是幽南天故意為之的,文渢心領神會之後也就跟著打了個配合而已。

    「供奉院,十三、十四兩位供奉一個多月之前被我給殺了,十二供奉大約半個時辰以前被我給殺了,九供奉已經躺在這裡了,十一供奉被我重傷不省人事了,七、八、十三位被我打發在後邊了。」

    

    文渢一根一根扳著指頭細細數著在他手裡傷亡的供奉,似乎在跟那人算帳一樣,直到他將所有人都說過一遍之後,他將手指握攏又鬆開,鬆開又握攏,重複了兩三次之後,他的一雙眼睛注視著面前之人,冷聲問道,「不知閣下又是哪一位供奉?」

    文渢每說出一個人,那位男子的眉頭就皺緊一分,眼中的殺氣就更盛一分,手裡的金鉤就握緊一分,心中的怒火就燃燒一分,等到文渢的話音徹底落下,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跳,就如同一條條蠕動的蚯蚓一樣,十分可怖。

    由此可見,此刻他心中到底有多麼的憤怒,怒火中燒,怒不可遏,怒髮衝冠,怒氣衝天!

    「六——供——奉,祁——傷。」過了良久,他看著文渢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出了自己的姓名與在供奉院中的位列。

    「原來是六供奉啊,怪不得呢……」文渢似乎看不見這位六供奉祁傷眼中噴出的火焰一樣,只是自顧自的點點頭,然後喃喃自語。

    「你就是文渢?」祁傷似乎極為肯定眼前之人就是文渢,只不過他需要他親口承認一下,所以幾乎確定的問道。

    「是啊!」文渢不以為然的點點頭,一口應承了下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很好……」祁傷眼瞼微垂,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他的神色與話音陡然轉冷,只聽他道:「你該死!」

    「是嗎?憑什麼又為什麼呢?」文渢裝出極為驚訝與不解的樣子來,繼而說著他還攤開雙手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因為你剛才所說。」祁傷道。

    「噢,你是說因為我殺了他們?」文渢再次明知故問道。

    「難道這還不夠嗎?」祁傷又是一句極其簡潔的話語,只不過卻是十分的咄咄逼人,讓人無法拒絕。

    「他們,該死!」文渢說這句話的時候風輕雲淡,接著他又輕描淡寫的道:「第一,他們身為大宋之人,於此國難當頭之時不思護國安民也就罷了,還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置民族大義於不顧入蒙古人之供奉院而針對大宋千萬百姓,助蒙古鐵騎踐踏中原大地,殘害我骨肉同胞,人人得而誅之。」

    「當然,人各有志,這既然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也無權干涉,你們的罪孽自有後人評說。不過,他們卻是想提著我的這顆頭顱去忽必烈那兒邀功領賞,我一貫堅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一信條,既然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我又豈能畏首畏尾任人宰割?」

    「所以,無論於公還是於私,我都有殺掉他們的理由。」文渢娓娓道來,接著又道:「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們技不如人,如果他們的武功勝過我,那麼此時跟你說話的恐怕就是一具屍體了,那樣死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他們。」

    「不過看起來,似乎上天還是十分眷顧於我的,所以他們都成了這個樣子,而我,卻正站在這裡跟你對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