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灰衣男子便是一個識時務者,如果眼前之人真是武林盟主的話,那麼他再帶走了神劍,無疑是引火燒身。🎄🍓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後者只需一句話,任他走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別人的掌心,他可不相信堂堂一個武林盟主會沒有號令天下武林人士為自己效力的能量。
他是一個劍客,慣常用劍,因此也很喜歡劍,可以說,劍就是他的生命,更何況是神劍這種天下第一劍擺在他面前,他豈有不喜之理?
可是他也不傻,神劍雖好,到底是第二生命,而自己的身家性命才是第一位的,當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時候,舍魚而取熊掌才是最好的選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在這個時候,第二隻能讓位於第一,所以他想到了:溜!
於是乎,灰衣男子毅然決然捨棄了神劍,便準備腳底抹油走為上,然而,當他剛走到洞口的時候,文渢的聲音飄入耳中。
「北兄請留步!」
一句話,雖然只有五個字,但卻讓灰衣男子剛剛抬起的右腳完全凝固在了半空,他心中更加驚駭,原因無他,只因文渢剛才對自己的稱呼。👺✊ ➅❾ŞHᑌ᙭.ᑕό𝓜 🎀👌
北兄!
「閣下如何知道在下姓北?」該來的終究躲不過避不開,那就坦然面對,灰衣男子轉身,看著文渢問道。
「呵呵,看來在下是猜對了。」文渢聽灰衣男子如此說,自然知曉自己所猜不錯,當下笑著說道。
「猜?」灰衣男子難以置信的狐疑道。
「對!猜。」
「怎麼猜?」
文渢不想再賣關子,於是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將所有和盤托出,道:「在下雖然只和北兄交手數招,但卻不難看出,北兄是一位用劍的高手,而像北兄這樣的身手當今武林只有五人,一位是人稱南劍聖的月無仇月老前輩,另外四位就是四絕劍客了。」
「閣下謬讚了,在下能夠被江湖朋友稱為四絕劍客之一不過是僥倖罷了。可你又是怎麼在四個人中確定我姓北呢,為什麼不是其他三位?」灰衣男子謙遜了一番,繼而再次疑問道。
「原來你就是四絕劍客之一的追風劍北闌塵啊,還算不錯!這個就很簡單了,因為四絕劍客中的其他三個人甚至包括南劍聖月無仇都在他手下為他做事啊。☜💥 ➅9ѕⒽ𝐮𝓧.𝒸oM 🍓🐧」幽南天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文渢和這位灰衣男子說話,方才他還在想此人到底是誰,直到這時他才從二人的對話中聽出了後者身份,所以也就插起嘴來。
「什麼?四絕劍客中的三位不說,就連在武林上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輩南劍聖月無仇前輩都在閣下手下做事?」
幽南天隨意插進來幾句話,看似平平淡淡但卻讓這位同為四絕劍客之一的人震驚到了極點,月無仇是何等人物,竟也在面前這位年紀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手下做事,這是什麼概念?
「對啊……」幽南天剛一開口,文渢便將其攔下,然後看著北闌塵淡淡一笑,「北兄不要聽我這位幽老哥亂講,回魂劍付籌、奪命劍柳蒼生、無情劍海驚風都是我的朋友,而南劍聖月無仇亦是我的前輩友人,而並非是什麼手下。」
「文老弟,我哪裡亂講了,月無仇那老東西雖說是一方巨擘沒錯,但他還不是得聽你的號令,這還不是在你手下做事是什麼?」幽南天體內的毒已經盡數解去,如今略有恢復,再也不像剛才那樣虛弱不堪,這時便和文渢犟了起來。
「幽老哥,千萬莫要如此說,否則真的讓老弟我無地自容了。」文渢自嘲的搖了搖頭,苦笑道。
「幽老哥,文老弟……」北闌塵念叨著兩人對彼此的稱謂看了文渢和幽南天一眼,略一思索,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前輩莫非是大名鼎鼎的北刀神幽南天前輩?」
「正是!」幽南天好歹是一位武林前輩,在江湖上揚名已久,見過太多大風大浪,所以對北闌塵的話一點都不意外,所以沒有一絲歡喜也沒有一點驕傲,只是簡單的回答,當然他是不知道北闌塵剛才救了自己,不然也不會是這樣。
「啊!晚輩北闌塵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怠慢了前輩,望前輩見諒。」確定自己剛才所救的人就是刀神之後,北闌塵沒有一絲因功倨傲,而是立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沒事!」幽南天性格淡漠,所以對於不熟悉的人也是比較冷漠,說起話來一字千金,根本不願意多做搭理。
「前輩寬宏大量,晚輩佩服不已。」北闌塵又給幽南天行了一禮,見後者沒有再說話,便轉眼看向文渢,道:「閣下難道是瀟湘公子文渢?」
「正是!」文渢也學著幽南天的樣子裝腔作勢的說道。
「這……都怪在下愚鈍有眼無珠,不識瀟湘公子真容,先前多有得罪,還望文兄海涵。」瀟湘公子毫無疑問是武林後起之秀的領頭人,所以,在江湖上也是有著一席之地,先前北闌塵趁他之危要挾他拿走了他的神劍,此時也是有些愧疚。
文渢對北闌塵肯出手救幽南天一直心存感激,甚至還想著日後找機會再好好答謝答謝他,現在卻聽北闌塵這樣說,當即擺手說道,「北兄言重了,方才要不是你答應出手替幽老哥解毒,恐怕此時幽老哥早已性命不保了,所以,我應該感謝你才是,哪裡還能以怨報德怪罪北兄,做出狗咬呂洞賓的事來。」
「唉,文兄快別提剛才替幽老前輩解毒的事了,不然在下真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我要是知道中毒的人是幽老前輩,哪裡還敢像剛才那樣怠慢。」北闌塵一臉的尷尬神色,笑著擺手道。
現在,北闌塵一想起剛才自己看著幽南天慘叫連連卻仍在一旁和文渢談條件,套他手裡的神劍,而且這之前還阻攔文渢帶走雪蛛,心裡便狂汗不已。
「老弟,我體內的毒是他解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