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準備的怎麼樣了?」一人端坐高台之上,出聲詢問,聲音陰柔但卻蘊有一股莫名的威嚴,不容抗拒,儼然是魂教副教主。🎄☝ ❻➈Ş卄υX.Ⓒ𝕆ϻ 🐣🍩
「回副教主,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只等副教主一聲令下,便可以啟程趕往萬丈山。」下方大長老天涯回答道。
「很好!趕路之中教主會不斷的傳書給我們,告訴我們萬丈山上的一切最新情況,這件事非同小可,就交由你負責,教主一有傳書,立即報與我知。」魂教副教主吩咐道。
「屬下遵命,請副教主放心,保證萬無一失。」大長老天涯領命道。
「嗯。」魂教副教主微微點頭,而後看向下方所有人,雙手平舉而起,朗聲說道:「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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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下方人頭攢動,站滿了魂教教眾,最前方是兩位護法,在他們身後站著六位長老,再後面是黑魂衛四大統領,他們之後也是魂教中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見到副教主如此動作,聽到副教主如此話語,不論是誰,所有人都感覺渾身的熱血沸騰了起來,他們高舉著手中的武器,大聲呼喊著「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自從二十年前魂教被文渢的父親———文覗率人滅了之後,二十年裡他們一直蟄伏在西域,從來不敢拋頭露面,只是在暗中壯大著自己。≋6≋9≋s≋h≋u≋x≋.≋c≋o≋m≋
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別說是魂教副教主,就是下面的一萬多名教眾都早已難以忍受,他們辛苦蟄伏二十年,為的就是橫空出世一統武林,再現當年榮光,為了這個目標,他們所有人無不忍氣吞聲,甚至連他們的一教之主都常年在外,二十年來從未在教中出現過。
可以說,魂教的所有人哪怕是在睡夢中都在等著這一天,他們人人都在期盼著有朝一日副教主一聲令下帶他們殺向中原,流血他們不怕,亡命他們也不怕,但他們實在不想就這樣憋屈的活著,忍辱偷生立在這天地之間。
曾經甚至有許多人聯合向副教主請命,表示願意為教肝腦塗地,請副教主帶領他們殺出西域,闖出一片天下來,那時,魂教副教主苦心安撫,苦口婆心的告訴他們時機未到,才勉強控制住了形勢。
等了二十年,終於盼來了這一天,魂教的所有人都像瘋了一樣,聲嘶力竭的呼喊著「血洗武林,迎回教主」這八個字,總壇中近千人的呼喊聲震耳欲聾。
「哈哈哈哈哈哈……」魂教副教主見眾人熱情如此高漲,心中大感高興,當即仰天大笑了起來,眾人看見副教主如此高興喊的越發起勁了,不過隨即,魂教副教主卻是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總壇之中的人見到副教主這個手勢,終於停了下來,魂教副教主剛要開口說話,卻聽見總壇外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眾人一陣愕然,全都不明所以。🎄🍓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
不知什麼時候,這八個字傳了出去,總壇外面,誅魂崖整座山上,魂教所有整裝待發的教眾也全都沸騰了起來,所以,當裡面的聲音剛一落下,他們卻是呼喊了起來,聲音排山倒海般響徹天地,久久迴蕩在誅魂崖上。
總壇里的人總算是明了了過來,魂教副教主心中一陣翻騰,聽到總壇外那道道響徹天地的呼喊聲,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雙眼微紅,拳頭緩緩緊握。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大長老天涯與左護法魂陰異口同聲的喊道,甚至在喊出這句話之後,兩人還相視一笑,顯然在這件事上,他們往日裡那些磕磕絆絆也是不值一提,竟然不再針對了。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
有了左護法和大長老帶頭,總壇中的人明白過來,也是跟著總壇外的教眾的呼喊聲再次喊了起來。
魂教副教主緊抿著嘴唇,拿眼掃視了一遍下方的所有人,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即右手高高舉起,最後重重的揮下,同時大聲喊道:「出發!」
兩個字,擲地有聲,猶如黃鐘大呂一般滾滾而去,話音剛一落下,魂教副教主腳尖一點身形瞬間消失在高台之上,中間幾次閃身便已掠出總壇。
「血洗武林,迎回教主!」
魂教副教主電光火石般掠出總壇,長身立於一塊巨石之上,在這裡他可以清楚的看見誅魂崖整座山上的所有教眾,他剛一出現,教眾的呼喊聲就清晰的傳入了耳中。
魂教副教主掃視一遍所有人,只見每一個教眾全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在面前高高揚起,所有人都在無比賣力的高聲呼喊著他剛才說過的那句話,他的心中再次被震動,繼而,他大手一揚,一字一頓聲若滾雷般傳了出去,「出——發!」
轟!
魂教教眾仿佛潮水一般涌下了誅魂崖,而後向著東方殺去,煞氣沖沖,殺機騰騰。
魂教,這個曾經雄霸武林的龐然大物,在蟄伏了二十年之後,再一次甦醒,而且,它現在的實力更勝以往,所以,註定這一次,它要強勢復出,只是不知道,在二十年後的今天,還有沒有人能夠擋得了它……
……
萬丈山。
「大塊頭,你實話告訴我,盟主他到底在不在裡面?」一間獨立的房屋前十丈處,傅千尋拍了拍墨辰的肩膀問道。
「是啊,你確定盟主他在這裡面?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傅千尋身後還站著上官毅、計靈修等人,一旁的付籌接著傅千尋的話問道,說著還指了指面前十丈外的房屋。
「哎哎哎,我為什麼要騙你們啊?盟主他的確和幽老前輩在這裡面閉關,不然的話,這五天時間我幹嘛要一直守在這兒啊?你們以為我沒事閒的啊。」墨辰一把打掉傅千尋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說你不會是故意在這和我們大家演戲吧?小子,你這障眼法騙得了誰可騙不了我們啊。」一旁的傲紅塵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間,略有深意的一笑,緩緩的說道。
「誰跟你使什麼障眼法了?我有那麼無聊嗎?」墨辰反問。
「你啊,好!你說盟主和幽老前輩在裡面閉關是吧?那我問你,這都五天了,裡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計靈修狐疑的問道。
「那就是盟主和幽老前輩的事,與我無干,我只是負責在這裡為他們守關,至於為什麼沒有一點動靜,這我不知道,也無可奉告!」墨辰攤了攤手,聳了聳肩,然後搖頭道。
「這你能不知道,你蒙誰呢?哎,盟主和幽老前輩這幾天的飯菜可都是你送進去的,我問你啊,盟主他到底是不是在練九重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