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說法
看著聖無名噴出一口濃稠無比宛如血痰一般的東西。
本來還有些懵逼的我,不禁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他是被一股氣給卡住了。
難怪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可是,像他這種境界的人,已經幾乎不可能再被濃痰或者氣給卡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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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
心中一時間想到這點,我整個人不由頓時就暗暗點了點頭。
而也就在我暗暗點頭時,那緩過勁來的聖無名,原本慘白的面色,則頓時間就又變得通紅無比。
緊接著,他就怒不可遏的指著我們,想要再次開口怒罵。
但是,還沒等他話從嘴裡說出,就見聖宗大祭司擺擺手,然後出聲道:「你先下去。」
「還有,等這次回到宗門,你就先休息一陣,等啥時候身體養好了,再出來辦事吧。」
這話一出,聖無名原本先是一愣,但是緊接著,他整個人就頓時面色無比焦急的看向聖宗大祭司出聲道。
「大祭司!」
「行了,你若是再廢話,那就連這次的行動也都不要參加了!」
隨著聖宗大祭司猛地一甩衣袖,那聖無名頓時就倒退了出去。
看著聖無名滿臉頹廢的倒退回去,我也才猛地明白過來,聖宗大祭司這話的意思。
如果沒錯的話,這聖無名估計真的要在聖宗好生「休養」一段時間了。
就是他這個「休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就不知道了。
心中一時間想到這點,我不由搖了搖頭。
如果聖無名真去「休養」了的話,那吳景巒,恐怕是要上位了。
要知道,雖然當初聖無名給吳景巒許諾的很好。
說只要加入聖宗,那就會得到無比多的好處。
但是,事實卻是,自打聖無名加入聖宗之後,我卻是根本就沒有見到吳景巒,到底得到了什麼好處。
而且,還明顯能夠看出,他雖然身居聖宗護法的位置,但是他的威望和權力,很明顯和聖無名不是一個層次的。
所以說,如果這次聖無名真的去「休養」了的話,那吳景巒極有可能藉此機會「逆襲。」
不過,他逆襲不逆襲,也不管我們什麼事。
當然,最好的就是,他先趁此機會逆襲,然後聖無名再「休養」回來,找個叛徒什麼的名頭,直接把他給處死!
當然,我這也就是想想,這很明顯就是不可能的事。
聖宗費了那麼大勁,才把吳景巒招攬過去。
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把吳景巒給弄死。
再說,聖宗要是就這麼把吳景巒給弄死的話,那以後誰還敢真心投靠聖宗?
所以說,這頂多也就是我幻想幻想罷了。
就這樣,心中一邊想著這些,我目光不由一邊瞥了吳景巒一眼。
只見吳景巒此時,眼觀鼻,鼻觀心,整個人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仿佛什麼都沒有看見,定定站在原地。
看著他此時如此狀態,我心裡不禁頓時就冷笑了一聲。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
要知道,放在以前,聖無名受傷或者是出現什麼,吳景巒肯定第一時間就會衝上前去。
但是現在,聖無名剛剛失勢。
不,準確的說,聖無名還沒有徹底的失勢。
而也就是這種情況,吳景巒整個人就已然不再把聖無名放在眼裡了。
正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吳景巒此時這幅姿態,無疑就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與此同時,他也是在給聖宗大祭司示好。
表明自己並不是聖無名的貼身走狗。
更表明,如果聖無名「休養」了,那他完全可以頂替聖無名上來。
心中一時間想著這些,我一邊冷笑,我一邊不由替吳景巒祈禱。
說實話,如果聖無名從這一刻起,真的失勢,那他吳景巒還能好過,並且有可能一飛沖天。
但是,聖無名若是就只是真的暫時「休養。」
那他吳景巒,以後在聖宗,可以肯定將再無出頭之日。
畢竟他此時這樣表態,聖無名又不是傻子。
自然是能夠明白吳景巒心思的。
而對於吳景巒這樣的人,以聖無名的霸道性格,只要他能夠東山再起,那絕對就不會放過吳景巒這種人。
心中一時間想著這些,我不由輕輕搖頭,將這些雜念暫時拋在了腦後。
同時,我也不由有些感嘆。
說實話,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吳景巒居然會是這種勢利之輩。
他突然叛變也就算了,現在到了聖宗之中,居然也還玩起了勾心鬥角這些陰險小人才玩的東西。
而也就在我一邊想著這些, 一邊感嘆時,那聖宗大祭司,卻是一臉平靜的看向北風,然後緩緩出聲道。
「北風,我今天來這裡,不為別的什麼事。」
「就只為,我們聖宗刑法堂的堂主王海討一個公道。」
「我知道他昨晚闖你陣法不對,但是他闖你陣法,並不是有什麼別的原因,也更不是要圖謀不軌!」
「而就單單只是,想要與你交個朋友,和你見上一面。」
「可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就只是想要與你見上一面,交個朋友,最後,卻連命都丟了!」
「難道,你北風是殺人魔王嗎?」
「見一個人殺一個人?!」
「還是說,你北風是專門看我聖宗不對眼,專門要殺我聖宗的人?!」
隨著聖宗大祭司一臉悲憤的看著北風,然後說出這樣一句句話。
聽著他這話的我們,幾乎不約而同的就全都懵逼在了原地。
這聖宗大祭司,尼瑪也太能裝了吧?
這種裝糊塗的本事,說實話,我還真是從未見過。
與此同時,張奇水和王崑崙,以及胖子,也是一臉呆愣的看向了聖宗大祭司。
就好像是見到了天下最荒謬的事情一般。
不過,就在我們全都一臉發愣的看著聖宗大祭司時。
同樣聽著聖宗大祭司這些話的北風,卻頓時就笑了笑,然後看向聖宗大祭司緩緩出聲道。
「哦,原來是交朋友啊。」
「不過,他臉上又沒有寫交朋友三個字,我又怎麼知道,他是來找我交朋友的呢?」
「再說,你們聖宗那個叫什麼王海的刑法堂堂主,是死了沒錯。」
「但是,他死了,並不代表,就是我所殺的吧?」
「你堂堂聖宗大祭司,今天找上門來,一上門,什麼證據也都不講,就說找我要個說法。」
「大祭司,你沒病吧?」
說到這兒,北風不由頓時就一臉笑意的看向了聖宗大祭司。
而聽著北風這話的聖宗大祭司,本來一臉悲憤的他,當聽到北風這些哈之後,整個人臉色不禁頓時就是一變。
但是,緊接著他就頓時看著北風厲喝一聲道:「北風,你休要狡辯!」
「屍體就在你布置的陣法之內,人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
「再說,王海的屍體,我已經檢查過。」
「他脖子處的刀傷,毫無疑問,就是你那把妖刀所致!」
「這世間,只有你那把妖刀,才能造成那種傷勢!」
「如此證據確鑿之下,你居然還敢狡辯!」
看著聖宗大祭司一句句,幾乎怒吼而出,北風卻是一臉的平靜。
甚至,他連眼皮也都沒有絲毫動一下,仍舊一臉笑著。
一邊笑,他便一邊看向聖宗大祭司道:「大祭司,你這話恐怕有些過了吧?」
「什麼叫做,人死在我的陣法之內,這人就是我殺的呢?」
「還有那什麼,只有我的刀,才能造成那種傷勢。」
「大祭司,你活了這麼久,該不會就只有這麼一點見識吧?」
「這世間多少刀,多少劍?」
「難道你全都見過?」
「既然你沒有全都見過,那為什麼還能如此肯定的說,你們聖宗死人身上的傷勢,就一定是我的刀所造成的呢?」
「你也別怒,我這不是胡攪蠻纏,也不是無理取鬧,更不是不承認你們聖宗的人是我殺死的。」
「而是,咱們凡是都要講一個道理不是?」
「難道你身為聖宗的大祭司,就能不講道理嗎?」
「還是說,你們聖宗,一直以來,都是這麼不講道理的?」
「你!」
「北風,你休要信口雌黃!」
「你這個魔頭殺了人,居然還在這兒狡辯不休,我看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話間,聖宗大祭司手中權杖,猛然間就往地上一杵!
而隨著他手中權杖猛地一杵,以他手中權杖為中心,一層漣漪,頓時就迅速擴散了開來!
不過,就在那層漣漪剛剛擴散開來瞬間,北風就頓時笑著一揮手。
然後,以聖宗大祭司手中權杖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的漣漪,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自己製造出來的攻擊,居然被北風隨手給擋了下來,聖宗大祭司臉色不禁頓時就是一變。
不過,還沒等他臉色緩和過來,北風就又笑著看向他道。
「怎麼?你身為聖宗堂堂大祭司,如今講理不成,難道還要動手嗎?」
「呵呵,原來這就是你們聖宗的辦事法則啊!」
「隨便說兩句鬼話,連一個證據都不拿出來,就動手,硬逼著人家承認事實。」
「難怪整個術士界有那麼多人都看不慣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