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栽贓

  第374章 栽贓

  「找死?」

  見他眼神中全是凜冽無比的殺意,我冷笑一聲,沒有絲毫畏懼。

  說實話,術士界這麼多人在這兒,我還真不怕隨便罵他兩句,他就敢毫無顧忌的上來殺我。

  就算他不顧自己面子,那也要顧軒轅家的面子。

  要知道,按輩分來算的話,他可是術士界的前輩。

  即使昨晚姬茂一怒之下對我出手,那我也感應的出來,他只不過是想救下姬葉那個小子罷了。

  當然,順便「假裝」失手,狠狠教訓我一下的心思還是有的,只不過當時我把姬葉當作了護盾,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所以說,儘管此刻他真恨不得要殺了我,我也沒有絲毫可擔心的。

  只是就在這時,軒轅冶身旁那個好久都未曾說話的陰陽門老頭,卻是半眯著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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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他半眯著眼,目光猶如毒蛇一般盯著我道:「當真是伶牙俐齒,呵呵。」

  「不過,此時此刻你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了,因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忌日」兩字雖輕,但話音落,他全身氣勢卻是突然暴漲。

  幾乎瞬間,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便朝我席捲而來。

  我心中猛地一緊,身體迅速後退。

  但他卻是不急不緩的就這樣緩緩朝我走來,好像絲毫不怕我逃遁。

  我心一沉再沉,瞬時明白此人要比軒轅冶還要厲害幾分,而且與此同時,我也明白了他的心思,也要比軒轅冶更加歹毒。

  因為從表面來看,雖然他氣勢磅礴的朝我緩緩壓迫而來,但眼神中並沒有露出什麼殺意。

  就只是一副想要揍我,教訓教訓我的模樣。

  可實質上,我卻是明顯感覺到了他心底的滔天殺意。

  至於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我再明白不過。

  無非就是害怕殺意太過明顯,關鍵時刻,術士界的某些人會出手阻攔。

  畢竟他是陰陽門護法長老,和軒轅冶姬茂等人一樣,怎麼說也是前輩。

  前輩直接出手擊殺晚輩,如果真不是晚輩幹了什麼罪惡滔天之事,那絕對是有違術士界規則的。

  所以他有這個擔心,也不無道理。

  只是他一上來二話不說就想直接殺我,那也太可笑了吧?

  見他一點點逼近,我深吸了口氣,冷笑一聲猛地大喝道:「陰陽門的老頭,本來你要是叫我爺爺,或許我還會考慮給你留些情面,但現在你二話不說就直接出手,那我索性也就直說了。」

  這話說完,我目光望向姬茂張奇水等人,大聲道:「姬長老,張天師,這陰陽門的老頭說我殺了他兩孫子,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知道,平白無故,我為何要殺他兩孫子嗎?」

  聽到我話,張奇水等人一愣,但緊接著姬茂就冷笑一聲道:「呵,這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鐵定是你故意招惹人家,然後失手打死了人。」

  這話一出,我猛地一愣。

  不止是我,就連忽然加快速度朝我走來的陰陽門老頭也是腳步猛地一滯,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但下一秒他就立即接話道:「姬長老所言甚是,我孫兒的確是被他失手打死的。」

  「至於事情緣由,則是他見我孫兒是陰陽門弟子,便咄咄相逼,要與我孫兒比試比試,但在比試的過程中,他卻是不能力敵,被我孫兒壓著打,隨後他心中便起了歹意,不知用什麼妖法殺了我那兩孫兒。」

  「雖然比試時拳腳無眼,我孫兒不幸死於他手,我也不能以老欺小,但這一切一切的前提,都得是正常比試。」

  「他咄咄相逼,與我孫兒出手,之後在不能力敵的情況下,又突然使出妖法,這是正常比試嗎?」

  隨著這一句一句話說出,最後,眼前這陰陽門的老頭兒,竟然潸然淚下,眼神中滿是悲傷與不平。

  搞得簡直就跟真的一樣。

  說實話,這一瞬間我真是呆了,同時我心中不禁在想。

  他是不是該去演藝界,而不是術士界,是不是走錯了道?

  而就在我感嘆,他演技比世俗間那些影帝都猶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時候,一旁的姬茂卻是猛地朝我冷喝一聲道。

  「陳墨,這就是你想讓我們知道的東西嗎?」

  話落,他沒有理會我的絲毫反應,而是直接扭頭朝著張奇水姜鶴等人道:「張兄,姜兄,大家說說,這陳墨到底該怎麼處置?」

  「殘殺同道,此子該死!」

  還沒等張奇水姜鶴等人出聲,軒轅冶就直接冷喝出聲。

  而說話間,他眼神也極其陰冷的朝我看了過來。

  看著他那陰冷,且帶著一絲猙獰的目光,這一瞬間,我仿佛明白了過來。

  當然,要是還不明白,我也就不用混了。

  不過,我還是想看看除了姬茂軒轅冶這兩人外,其他人的看法。

  畢竟術士界宗門世家這麼多,出幾個雜碎敗類也在所難免。

  果然,軒轅冶話剛說完沒一會兒,龍虎山的張奇水略微沉吟了下便出聲道:「軒轅兄,莫要胡言。」

  聽到他話,我心中笑了笑,看來術士界還真不是全都瞎了眼。

  只是,我心中笑歸笑,軒轅冶卻是不樂意了。

  眼神冰冷的看了我一眼後,目光隨即轉向張奇水,冷聲道:「張兄,什麼叫我不要胡言?」

  「剛才楚兄的話已經說的明明白白,難道你還要替這賊子辯解不成?」

  聽到這話,張奇水擺擺手道:「軒轅兄,有道是是是非非,莫聽一言。」

  「你我皆修玄學術法,雖不如已經失傳的相門一脈那樣精通相術,但簡單的望氣還是懂的。」

  「陳墨此子雖說生性暴戾,但並不是濫殺之人,我想這其中之事應該另有緣由,所以,大家不妨聽聽他怎麼說?」

  這話一出,姜鶴等其他宗門的人不由點了點頭,可軒轅冶卻是猛地暴怒起來。

  「張奇水,你不要拿什麼狗屁望氣來混淆視聽,陰陽門楚兄的話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你不信楚兄的話,難道還要信一個伶牙俐齒,巧舌如簧,連死人都能說活了的賊子的話嗎?」

  「他是個什麼東西,難道你們都眼瞎了,沒看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