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主謀
「哦?」閂叔一愣,隨即看向我道:「是不是在施法過程中有種阻塞的感覺,又有種只要憋過去,就會無比通暢的感覺?」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連忙點頭,臉上滿是激動的道。
「哈哈。」閂叔猛地一拍大腿笑道:「你這是要突破了,老夫先提前恭喜你了。」
「突破?」我假裝疑惑的看向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不知道?」閂叔一愣,隨即一副瞭然的道:「你不懂也能理解,畢竟在普通人眼裡,風水玄術啥的也就只有厲害與不厲害之分,但在我們眼裡,風水玄術可是有境界的。」
說到這兒,閂叔一頓,隨即笑道:「比如我,雖然在這方面沉浸湮了數十年,但直到現在也才是入門的境界。」
看著他嘴上說只是入門,但臉上神情也掩飾不住的豪氣,我假裝不懂的驚訝道:「入門?」
「不會吧閂叔,您在風水方面的造詣比我可要高多了,怎麼可能只是入門。」
見我一臉不信的搖頭,閂叔擺擺手,給我講解了起來。
雖說這些東西打我入這行第二年起就已經全都知道,但我還是假裝驚嘆,仿佛看到另一片天空的認真聽著。
至於村長和石青澤二人,一個則滿臉的震驚,另一個則滿臉的希冀與嚮往。
說了一通之後,閂叔大手一揮,說幫我突破。
我假裝激動的趕緊點頭,隨即按照他的指導靜坐,然後調整呼吸,一遍一遍施展起了術法。
我本來是想慢慢來,免得眼前老人生疑,但轉念一想,現在時間緊迫,便按照他說的施展了幾遍之後,假裝不經意間突破到了入門境界。
突破之後,我也假裝不知道,正要施展第五遍,閂叔猛地一把拉住我,滿臉激動的道:「陳……陳兄弟!」
「怎麼了閂叔?我做的不對嗎?」我假裝一愣,疑惑道。
「不……不是,你突破了!」
「突破了?」
「對,突破了!」
閂叔猛地起身,目光幾乎像是要吃了我一般,上下打量著我,滿臉激動道:「天才,天才啊!」
「呃。」我心裡一陣尷尬,但面上還是迷迷茫茫的撓了撓頭道:「閂叔,我真的突破了?」
「你小子,這還能有假嗎?」閂叔強壓著激動,有些好氣的笑著說。
「你試試,在施展一次。」
我點點頭,抬手再次捏決。
「咦?通了,真的通了!」
「哈哈,老二,備酒,去備酒。」閂叔大手一揮,吩咐石青澤弄酒,那滿臉的笑容,好像比我這個「突破」的人都還高興。
我搖搖頭,剛想出聲阻止,畢竟現在時間緊急,現在一點都不敢耽擱。
但沒想話還沒說出,石青澤就皺著眉頭道:「你現在不能喝酒。」
一聽這話,我趕緊接著話茬道:「閂叔,要不過兩天吧,進門時,我聽青澤大哥說您這兩天身體不好,又感冒,您也年紀大了,可不敢再胡亂折騰了。」
「再說,這麼晚來打攪您,我心裡本來就過意不去,現在要是再喝酒的話,估計天都要亮了。」
聽到我話,閂叔好像也清楚自己的身體,頓時沉默了下來。
我心中一動,趁機道:「其實,主要是我還想回去體驗一番這突破之後的感覺,今天被您這麼一說,我才覺得,我就是只井底之蛙。」
這話一出,閂叔笑了起來,看向我搖頭道:「陳兄弟,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如果連你這樣的天才都是井底之蛙的話,那老頭我估計要羞的上吊了。」
說到這兒,他突然嘆了口氣道:「老嘍,真的老嘍!」
我本來想*著說句沒老,這才哪到哪兒,但轉念一想到他的年齡,這話便再也說不出口。
繼續又閒聊了幾句,石青澤扶著老人進屋休息,我們則趕緊告辭。
出了石青澤家院子,來到村里小道,我回頭望了眼,發現石青澤已經回屋,並關好了大門,我才輕舒了口氣。
這時,村長再也忍不住疑惑,拉了我一把道:「陳兄弟,你這……」
之前假裝的情緒消失,我看著滿臉疑惑的村長,冷笑道:「根叔,你覺得閂叔是個好人嗎?」
「啊?」見我整個人氣勢突然變了,又聽我說這麼一句話,村長頓時一愣,隨即更加疑惑的點點頭:「好人啊,是好人啊,就像我之前給你說的,如果閂叔都不算好人,那這世間可真就沒好人了。」
我搖搖頭道:「走吧根叔。」
「啊?去哪裡?」
「不去哪裡,就這兒。」
說著我快速朝前一陣子石青澤突然出現的地方走去,那裡距離石青澤家不遠,三四十米的距離,村長跟著我很快到了那兒。
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可以直接出村進入後山,也就是說,石青澤是從後山來的。
我本想找找腳印,但這是村裡的路面,附近都有人家,雪也就全都掃掉了。
不過我也沒心急,打著手電在這條路上慢慢走了起來。
「陳兄弟,你這是?」見我低著頭老是看地面,村長再次忍不住疑惑出聲。
「找腳印。」我隨口回了句,繼續順著眼前這條路往前走。
「找腳印?」
村長滿臉的古怪,不過見我不再說話,也就沒再繼續問。
順著這條路,很快,我們出了村子,這裡的路面已經滿是積雪,但由於是村口的緣故腳印紛雜,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才是石青澤的腳印。
繼續又走了一會兒,地上的腳印逐漸減少,而我則是神情一滯,僵在了原地。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當找到證據那一刻,我還是忍不住心中震動。
短暫的震動過後,我深吸口氣,為了更加確信石青澤的腳印和我先前追擊兇手的腳印相同,我再次朝前走去。
這時我們已經到了離村子很遠的地方,腳印也變得非常稀疏,畢竟剛下過雪,除了偶爾有人去山上打野兔野雞,沒人會去山上亂轉,所以路上的腳印也就非常稀疏。
只是,當我看見石青澤的腳印非常清晰的直通往山上之後,我就徹底呆在了原地。
或許也可以強行解釋這不是石青澤的腳印,但這怎麼可能不是?
別的地方的腳印也許很難分辨,但雪地里的腳印最好分辨了。
眼前地上那些其他的腳印,上面蒙著一層細細的塵土,很明顯就是舊腳印,這些腳印最起碼也有半天時間了,可石青澤的腳印,很新,腳印周邊的雪甚至都還沒消,就更別說腳印上面蒙上塵土啥的。
而石青澤前一陣子也是剛好回家,這不是他的腳印還能會是誰的?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今晚追擊兇手的腳印與眼前這個腳印正好相同。
你說這是巧合,可能嗎?
早在之前我就一直在想,石青澤怎麼會對我露出殺氣?我又沒招他惹他,他對我哪來的殺氣。
當然就算是我招他惹他了,他一個普通人,也絕不會想著要殺我,一般情況下,頂多也就是狠揍我一頓出氣,殺人這種事對於一般人來講,畢竟還是很遙遠的。
所以他要是對我不滿,產生的應該是怒氣怨氣,而不是殺氣,可他偏偏對我露出了殺氣。
所以說,他就絕不是什麼普通人。
當時推測到這點,我也想過把他和兇手聯繫起來,但他身上的氣息與兇手截然不同,我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沒想閂叔進來後,我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陰氣,雖說他隱藏的很好,他身上流露出的陰氣也是已一閃即使,但這絲陰氣確確實實被我察覺到了。
也就在那一刻,我立即改變了對策,搶了村長的話頭。
不過那會兒我也沒敢確信眼前這位閂叔就是一切事情的幕後主使,但隨著我不斷推斷,斷驗證,我逐漸了確定了。
第一,村長說他是個好人,以往的諸多事跡無不說明他是個完完美美的好人。
但也正就因為這點,我才起了疑心。
畢竟人無完人,這可不止是說說。什麼人能夠那樣完美?聖人?聖人也不見得吧?
第二,就算他真的是個大好人,但這樣的人身上不全是浩然正氣嗎?怎麼會有陰氣流露?
要說一個人身上沾染點陰氣也屬正常,可他卻是做了一輩子好事的有德之人,這樣的人,一身浩然正氣,尋常小鬼見了都要躲著走,更別提沾染陰氣。
所以,他身上流露出陰氣,絕不是沾染上的陰氣,而是自身本就有的,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是村長口中所說的,做了一輩子好事的大好人。
既然如此,那他為何還要給自己塑造一個這樣的好人名聲?這恐怕不用不說,這世間有多少人是即當表子,又立牌坊。
所以,經過心中反覆的推斷驗證,我確定眼前那所謂的閂叔,就是兇手。
至於他為何要抽取村里小孩子的魂魄,做這等遭天譴的事,這點我暫時還沒搞清楚,不過,很快,很快一切就都會水落石出。
「陳兄弟,陳兄弟?」
「你說,根叔。」
聽到我話,村長一臉尷尬的看向我說,「我沒什麼說的,就是你盯著這腳印已經快一刻鐘了,你……你沒事吧?」
我一愣,隨即笑了笑:「沒事。」
「走吧根叔。」
「去哪兒?」
「回家。」
「哦。」
一路返回,朝村里走去,快要到村口時,我心中忽然一動看向村長說:「根叔,待會兒你叫上一些年輕人,我們去大水溝。」
「去大水溝?」
「對,去大水溝演一場大戲,希望你們到時候不要太過吃驚。」
「啥?演戲?」
看著村長滿臉驚訝,我笑了笑,徑直朝村里走去。
一路回了村長家,鐵成石向林兩人正在院子裡烤火,見我們回來,他們頓時起身,問我怎麼樣了。
我簡單說了句辦妥了,便讓他們叫人去大水溝。
他們雖然疑惑,但也照我吩咐趕緊去村里找人。
沒一會兒,十幾個年輕人全都拿著鐵鍬來到了村長家裡,見他們一個個全都睡眼惺忪,村長不好意思的拿出煙趕緊給眾人分煙。
年輕人好說話,也沒露出不滿的情緒,只是問村長幹嘛去?
村長看了我一眼,然後有些尷尬地對眾人說:「到地方就知道了。」
一切都準備妥當,我們打著手電出發。
當到了大水溝,幾個年輕人臉色頓時一變,對村長道:「根叔,這大晚上的你該不會讓我們下去吧?」
根叔訕笑一聲沒有說話,我自然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這裡對我來說沒什麼,但在他們眼裡,可是名副其實的死娃娃溝,白天是沒什麼,可大晚上來著里,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一轉身就會看見一個滿臉慘白的小孩兒正在對自己笑。
再加上天氣寒冷,又刮著微風,年輕人一縮脖子,膽氣就更加小了起來。
不過好在人多,火氣旺,眾人也就只是心中害怕,面上並沒有露出多少膽怯。
我咳嗽了聲,看著他們道:「這麼晚叫大家來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你們也知道我是風水師,這兩天我在你們村里轉了一圈,察覺你們這兒的風水有問題,白天人太多,又吵又鬧,容易引起搔動,所以這麼晚才叫大家來幫忙。」
「你們也不用怕,我們就是下去用鐵鍬鏟鏟,然後改變一下這裡的風水格局就行,不然長此以往,這裡的風水肯定會對村里人產生影響。」
看他們聽的一愣一愣的,我心中笑了笑繼續說:「你們應該也能夠感覺到,是不是每次路過這裡,都會感覺全身涼颼颼的?」
眾人一愣,隨即點頭,驚道:「對啊,每次我走這裡都感覺後背直冒冷汗。」
「沒錯,尤其是晚上,我都不敢走這條路。」
「還不敢走,我給你說,以前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膽子大,啥都不怕,可有一次晚上我路過這裡,見到了一個小孩兒,把我嚇得差點屎都出來了。」
「唉,你還好,我有一次直接尿了,是真的尿了,你們別笑話我,當時我真是嚇懵了,從那之後,我白天路過這兒,雙腿都不由的打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