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識破

  第218章 識破

  「孩子如果不下葬的話,那你們是將孩子……扔掉?」看著他們,我疑惑出聲。

  聽到我話,村長點了點頭,鐵成則是猛吸著煙,一句話不說。

  見氣氛有些低沉,我適時而止,沒再繼續多問。

  至於孩子的事,既然是人家的習俗,那就按習俗辦吧,這種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看了下時間,這會兒已經兩點多,見再沒其他事,我便和村長回家休息。

  躺在床上,我閉目回憶了一番今天直到現在所有的事情,發現這些事情還是沒什麼眉頭後,我將菸頭掐滅,倒頭睡覺。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即使我硬是把大水溝的怨氣往渡魂人身上聯繫,也聯繫不到。

  畢竟直到現在,沒有任何線索指明大水溝的怨氣和渡魂人有關。

  再說今晚鐵成女兒的事,排除石二娃之後,我也曾想過是不是渡魂人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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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來想去,也還是沒有任何證據。

  即使渡魂人本就是萬惡不做的邪魔歪道,這樣的事,他們也完全做得出來,但現在沒有證據,我也不能硬往他們身上推。

  也就是說,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我不能帶著有色眼鏡去判斷推理,否則,將會影響尋找真正兇手的思維,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帶著這種種思慮,我逐漸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我被哭聲吵醒過來。

  穿衣出門,才知道鐵成要去扔孩子。

  「根叔,孩子……要扔哪裡?」看著站在院門口,一個勁兒抽菸的村長,我不由出聲道。

  此刻,天才剛剛亮,按村長所說,他們這兒死了小孩,不能過夜,也就是說,最遲就得在天亮之前送出家門。

  聽到我話,村長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長嘆了口氣道:「除了大水溝,還能扔哪兒。」

  「什麼?」我猛地一驚,直看向村長,「大水溝?就是我昨天下去的那條水溝?」

  見我驚詫,村長愣了下,隨即點頭道:「對,就是那溝,我們也叫死娃娃溝,老一輩的時候,家家戶戶都窮,生下的小孩兒也大多都養不活,再加上我們這兒小孩不能入葬,孩子一死,也就全扔那兒了。」

  聽到這話,我頭皮不禁一陣發麻,這……也就是說,我昨天去的地方並不是什麼普通水溝,而是專門處理小孩屍體的死嬰溝?

  想到這裡,我心中頓時一震,對那水溝中沖天的怨氣好像有了些眉目。

  「根叔。」

  「嗯?」

  「沒事。」我搖搖頭,將要出口的話打了個轉兒,重新咽了回去。

  其實我本想說,鐵成的女兒要不別扔那兒,而是我替他們找個陰宅下葬,但轉念一想,這地兒是有習俗的,而習俗則就是由來已久的傳統觀念。

  我一個陌生人想要和他們的習俗對著來,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話到嘴邊,我又重新收了回去。

  將這個念頭壓下之後,我看向村長道:「根叔,我們不過去看看嗎?有沒有啥幫忙的。」

  聽到我話,村長搖頭道:「要是其他事我們或許還能幫得上忙,可這事,我們沒法幫。」

  「一是我們這兒的習俗,二是人扔自己的孩子,我們也沒啥可干,就在一旁干看著,總歸不好。」

  「所以我們這兒要是有誰家孩子沒了,頂多也就搭靈堂的時候幫幫,甚至連祭奠都不怎麼好去,至於出喪,更是能裝作不知道,就裝作不知道,免得主人家痛上加痛,悲上加悲。」

  聽著村長話,我點點頭,算是明白了過來。

  可是,現在不去大水溝,要等鐵成女兒扔在那裡後,就更加不好去了。

  畢竟人家孩子剛送去那裡,半天都沒過,我就去水溝裡面查查找找,這像什麼話?

  想到這點,我不禁頭疼起來。

  思慮了好一會兒,也沒個主意,我也不再去想,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再去想也沒啥意義,還是等到巳時看有沒有符篆的消息吧。

  先將鐵成女兒這件事解決再說,至於大水溝怨氣的事,等等也不遲,最起碼現在來看,那怨氣對村子還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禍亂。

  將這些暫時理清,我鬆了口氣和村長返回家裡。

  喝完早茶,時間已經到了巳時,我看著手中鐵成女兒的那縷頭髮,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縷頭髮是我昨晚施法時暗自拔掉的,為的就是等符篆的消息。

  如果符篆追蹤到了鐵成女兒的魂魄,那我手中這縷頭髮就會自動燃燒,同時我用羅盤就能推演到鐵成女兒魂魄的位置。

  可現在,巳時已過,符篆卻是還沒傳來消息。

  看著手中的頭髮,我眉頭不禁越皺越深,忽然心中一震,一個不好的念頭猛然從腦海中躍出。

  難道加害鐵成女兒的兇手知道我要用千里追魂術,從而提前破掉了我的術法?

  想到這可能,我心中是一震再震,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抽走鐵成女兒的魂魄,那識破我所要使用的手段,這不是沒有可能!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接下來怎麼辦?

  難道讓此等惡魔,就這樣逍遙法外?

  想到辛苦苦弄了半天,竟然做了無用功,我猛的捏緊拳頭,氣的直咬牙。

  「陳兄弟,怎麼了?」

  聽到村長聲音,我猛地驚醒,深吸了口氣盡力平復心情,隨即看向他道:「根叔,加害英子的人有可能識破了的我的術法,現在巳時已經過去了大半,可我昨晚送出去的符篆到現在都還沒傳來消息。」

  「如果沒意外的話,我那符篆應該已經廢了。」

  聽到我話,村長張了張嘴,一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神情。

  我點著煙,深吸了口,沉思了一陣看向村長道:「根叔,待會兒有可能有事需要你幫忙。」

  聽到我話,村長一愣,隨即點頭道:「陳兄弟,有啥事你儘管說就行,不用客氣。」

  看見他答應,我點點頭,望著緩緩燃燒的菸頭,靜靜等待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