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 降頭
「我兒,不要罵了!」
猛然之間,聽到那王友仁,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幾乎瞬間,不管是我們也好,還是在場的其他人,可以說是瞬間就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這一刻,就連那原本對著我們滿臉惱火怒罵的王樹,那怒火,也是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
接著,好一會兒之後,那王樹當先反應過來了什麼,頓時就瞪大眼睛,無比震驚的看向自己那叔叔王友仁,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絲顫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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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是我爹!?」
「不!」
「爹,你是……」
震驚之下,說出這麼兩句話之後,王樹整個人已經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一瞬間,他整個人可謂直接就宛如傻子一般,呆愣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也就在他宛如傻子一般,呆愣在原地時。
那聽到王樹剛才話的王友仁,則頓時就一副無比頹然模樣的點了點頭道:「樹,爹……」
「唉,算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本來我是要隱瞞你一輩子的。」
「但怎麼都沒有想到,在今天,我居然破天荒的直接就說了出來。」
「唉,天意啊,一切全都是天意啊!」
說話間,那王友仁就像是已經看見了自己今後的道路一般,滿臉頹然的搖頭。
不過緊接著,他就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地精神一振,接著便頓時就看向那仍舊還有些傻乎乎的王樹道:「樹,咱們今天算是真的栽了。」
「但栽了歸栽了,你要記住爹一句話!」
「等後面咱們被抓進去了之後,你一定要咬牙啥都不要說,啥都不要承認,知道嗎?」
「不管他們問什麼,怎麼問,你都說不知道,都說全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幹的,知道嗎?」
「也就是說,村里所有的事情,還有以前那些事情,你都得死不承認,徹底和你撇清關係,知道不?」
「這樣一來,他們就算是查到點什麼,那也絕對不會對你判的太過嚴重的。」
「據我估算,頂多也就兩三年的事,你就能夠出來。」
「到時候你再重新做人,只要那時,你別忘了給爹燒紙就行。」
「樹,你怎麼不說話,記住了嗎?」
「記住爹的話了沒?」
看著那王友仁說話間,一副無比心疼王樹的神情,我整個人,說實話真的是再一次懵逼了!
雖然我已經從剛才那王友仁較為顛覆性的話語之中,清醒了過來,但是沒想到這王友仁居然還能如此的雷人。
這……
這一刻,不只是我,恐怕是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是全都看呆了。
與此同時,那同樣聽著王友仁話的王樹,整個人則好像有些沒有聽明白王友仁話的看向王友仁,然後語氣之中,夾雜著一絲絲的顫抖的對著王友仁道。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老是有一個人在半夜時分,進入我家。」
「這個人,是不是你!?」
聽到王樹突然說出這話,那原本還一臉頹喪的王友仁,整個人精神忽然就是一震,接著他便頓時就看向那王樹道:「樹,你……你居然全都記得!」
「哈哈,我還以為那時候的你很小,什麼都記不得。」
「沒想,沒想你居然全都記得。」
「那是我,那是我啊樹。」
「我的兒,那個人就是我啊!」
「你還記得不,每次半夜來之後,我還會偷偷看你一會兒再走?」
「你記得不?」
「哦對,那時候你睡著了,你應該是不知道的。」
「天意,全都是天意啊!」
「原來這一切全都是天意啊!」
「樹,現在你爹我就算是死,也能死得瞑目了!!」
說到這兒,那王友仁,整個人真可謂是滿臉的激動。
可是,聽著王友仁話的王樹,整個人則不知道像是被氣的還是怎麼,只見他整個身體都隱隱的顫抖了起來。
看著他身體隱隱顫抖,並且感受到他的身上,忽然散發出來了一陣陣的殺意。
我心中忽然一動,瞬間便明白過來,這件事情恐怕並沒有那麼簡單。
或許,在王友仁眼裡,半夜進入王樹家裡,並且還偷偷的看王樹,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但是這對於當年還極為年幼的王友仁來說,恐怕就不是一件多麼開心激動地事情了。
畢竟,這大半夜的,一個男人進入自己家裡,還能幹什麼?
所以說,這一刻,王樹的身上,隱隱的散發出了陣陣殺意,我還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就在王樹身上散發出陣陣殺意時。
忽然,我只覺一股危險猛地從頭頂降臨!
緊接著下一秒,我眉頭一皺,整個人頓時就朝著危險襲來的望向望了過去!
而當我循著危險襲來的方向,目光宛如閃電一般望去瞬間,我整個人不禁頓時就是一愣。
隨即,我心中便頓時湧上來了一陣陣疑惑。
不過疑惑歸疑惑,這一刻,我的心,卻也是瞬間就變得無比冰冷了下來!
因為,就在剛才,我猛然察覺到的危險,居然是南洋那邊的降頭術!
沒錯,就是南洋那邊的降頭術!
而且,施展這種陰毒邪法的人,還是那個之前無比真誠的張德發!
看著他滿臉鬼鬼祟祟,縮頭縮腦的看著我們,然後一隻手藏在身後,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我不禁頓時就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雖然眼前這張德發所施展的降頭術,讓我感覺到了危險。
但說實話,像是他這種一看就只是連入門都不到的人,就算是他能夠施展出南洋那種極為厲害的降頭術,恐怕也都只能發揮其中兩三成不到的威力。
而兩三成不到的威力,就想要一下子打倒我和王崑崙以及胖子,我們這樣的三個人,你覺得可能嗎?
這根本就不可能的好不好?
而也就在我心中想著這些時,忽然,只見那張德發的頭頂,猛地就飛出來了一條宛如小蟲子一般的黑色影子。
然後,這個宛如小蟲子一般的東西,從那張德發的身體上飛離之後,頓時就朝我們這邊疾飛了過來。
「飛蟲術?」
看著眼前這張德發居然使用出來了降頭術之中,還算有名的「飛蟲術,」我整個人不禁頓時就搖頭笑了起來。
一邊搖頭好笑,我心中也是頓時就有些疑惑。
這張德發看起來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這種,就算是在降頭術之中,也算是比較正宗的「飛蟲術」的?
要知道,南洋那邊,門戶之見可是非常嚴重的。
也就是說,這個門派之中所使用,所會的東西手段,其他門派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學去的。
就算是有人學到了,那學的東西,也絕對是不全的。
所以說,對於眼前這張德發居然會降頭術之中,比較正宗的「飛蟲術」,我還真是稍微有些疑惑的。
難道說,他還是南洋某個門派的正宗傳人不成?
可是,如果他真是南洋某個降頭術門派的正宗傳人的話,那他現在出現在華夏大地之地,那可是極大的違反了規矩的。
像他這樣的人,一旦被世俗間那些風水世家或者道門的人發現,那可絕對是有他好受的。
如果他真是南洋某降頭術門派正宗傳人的話,那他難道就不怕被發現嗎?
心中一時間想著這些,短暫思索了一下,沒有想到什麼結果之後,我便隨手就結了一道金剛印,然後把那朝我們飛來的黑色蟲子,給一把抓在了手裡。
與此同時,見我猛地伸手,就把他偷偷施展的「飛蟲術」給破了的張德發,整個人臉色則頓時就變了。
下一秒,還沒等我說話,那張德發則首先就看著我,整個人眼神之中,無比驚懼的出聲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著他這話,我先是一愣,緊接著便頓時就看著他笑道:「你問我是什麼人?」
「我還真是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能夠施展降頭術之中,還算正宗有名的「飛蟲術,」你不要告訴我,你就只是一個干違法犯罪事情的罪犯垃圾!」
聽到我話,原本還滿臉驚駭,看著我的張德發,臉色則頓時就是一變。
緊接著,他整個人頓時就看向我驚聲道:「你……你是風水家族中的人!?」
「錯了,我錯了!」
「大師,我真的錯了!」
「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不該來華夏,我知道規矩,我真的知道規矩。」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求求你就繞我這一回吧。」
說話間,那張德發整個人直接就跪下對我磕起了響頭。
甚至,他說話間,語氣之中,還已經帶上了哭腔,好像整個人是無比的害怕。
不過,還沒等我說話,那原本與兒子相認,整個人都無比激動的王友仁,臉色也是瞬間巨變的看向我道:「你……你是風水家族的人!?」
「你……你……」
「大師,錯了!」
「大師,我也錯了!我也知道錯了!」
「求求你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