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淡淡一笑,指尖丹紋流轉:「自然。不過在下更想見識天瀾神族的『光明丹道』——畢竟貴宗與佛聖交好,想必在淨化邪能方面頗有心得。」
這句話如重錘擊中玄凌子的心臟,他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恰在此時,廣場上響起鐘聲,十二名丹師代表走上高台,正是來自玄霄族、海族、佛修等勢力的頂尖丹師。
「本次大會分三輪比試。」玄凌子揮手,丹爐中升起玉盤,「第一輪:『聚靈成丹』,請諸位用天瀾鼎的離火精炎煉製『聚元丹』,限時三刻。」
秦朗挑眉,聚元丹雖是二品丹藥,卻是最考驗丹師對火焰掌控力的基礎丹。
他神識探入天瀾鼎,赫然發現離火精炎中纏繞著「噬靈蟲」——這是冥尊豢養的邪蟲,專噬丹師神識,被啃噬者會在煉丹時陷入幻境,輕則丹毀,重則神識碎裂。
「秦朗小心!」唐心然的傳音突然響起,「我們在山腳下發現天瀾神族秘密處死了三名丹師,他們的丹爐里殘留著噬靈蟲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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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心中一凜,表面卻不動聲色。他取出佛聖贈送的木靈珠分身,化作綠光融入丹爐,形成一層「清木屏障」。
當離火精炎接觸屏障的瞬間,噬靈蟲發出刺耳的尖嘯,被丹火煉化成精純靈氣。
反觀其他丹師,已有半數抱頭慘叫。
玄霄族丹師「玄璃」的聚元丹剛成雛形,便因神識被噬靈蟲啃噬而爆炸,丹爐碎裂的瞬間,她的七竅滲出黑血——那是邪能入體的徵兆。
「這是怎麼回事?」海族丹師「敖雪」怒喝,「離火精炎為何會侵蝕神識?」
玄凌子故作驚訝:「不可能!天瀾鼎的火焰向來純淨……難道是……」他突然指向秦朗,「秦丹皇的丹火中含有邪能,污染了火焰!」
廣場上頓時譁然。
秦朗懷中的蛋蛋突然低吼,犄角上的水晶紋路亮起,將附近丹爐中的噬靈蟲盡數吞噬。
玄凌子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饕餮的吞噬力竟能克制冥尊的邪蟲。
「玄凌子長老,」秦朗舉起手中完美的聚元丹,「在下的丹爐從未接觸其他火焰,而貴宗的離火精炎……」他指尖凝聚丹火,將一隻尚未死去的噬靈蟲逼出,「恐怕早就被邪能污染了吧?」
人群中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玄霄族長握緊拳頭,玄璃的屍體還在冒煙,她的眉心殘留著噬靈蟲的啃噬痕跡——那與當年玄霄族幼童被煉化時的傷痕如出一轍。
「血口噴人!」玄凌子揮手,九名長老同時結印,天瀾鼎的離火精炎突然化作九條火龍,「你毀我天瀾清譽,本座今日便代表神界清理門戶!」
火龍裹挾著邪能撲來,秦朗卻不閃不避,運轉武魂融合術,火龍武魂與蛋蛋的饕餮虛影疊加,形成「雙神戰體」。
他抬手輕揮,清神丹的五色光芒擴散,九條火龍在淨化之光中化作光點,露出裡面被操控的玄霄族魂靈。
「這是……」敖雪驚呼,「玄霄族先烈的魂靈?你們竟用他們煉製邪火?」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玄凌子知道陰謀敗露,索性撕下偽裝,手中黑晶碎片爆發出強光:「沒錯!玄霄族本就是卑賤的爐鼎,而你們——」他指向各族丹師,「都將成為幽冥之門的祭品!」
話音未落,三十六座丹爐同時爆炸,黑晶碎片組成的鎖鏈破土而出,將各族丹師困在中央。
秦朗懷中的蛋蛋突然全身發光,五顆靈珠的虛影從他體內飛出,在廣場上空排成五行陣,竟將黑晶鎖鏈的力量吸收大半。
「玄凌子,你以為這點手段就能困住我?」秦朗的雙神戰體膨脹至十丈,「我早已用清神丹淨化了靈珠中的邪能,現在……該算算總帳了!」
他揮手召來丹爐,爐中升起「焚世九重天」的赤金火柱,每一道火柱都纏繞著木靈珠的淨化之力。
最先觸及火柱的黑晶鎖鏈發出悲鳴,露出內層的玄霄族紋——這些鎖鏈,竟全是用玄霄族的脊椎骨煉製!
「不!」玄凌子驚恐後退,「你怎能破除冥尊大人的禁術?」
「因為我有這個。」秦朗指向蛋蛋,後者的犄角已完全化作混沌紋路,「雙神共生體,才是靈珠的真正主人。而你——」他的聲音冷如冰刃,「將成為第一個被淨化的邪修!」
當第九道火柱擊中玄凌子時,他的身體如蠟般融化,露出裡面的黑晶核心——那是冥尊殘魂的寄宿體。
蛋蛋張開巨口,將核心吞噬,秦朗的識海中頓時湧入大量記憶碎片:天瀾神族與冥尊合作的細節、混沌靈珠的真正用途、還有……幽冥之門的最後一道封印地點。
「原來如此……」秦朗低語,「幽冥之門的鑰匙不是雙神骸骨,而是七顆靈珠與丹皇之火的共鳴。
玄凌子,你機關算盡,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他的雙神戰體踏碎黑晶鎖鏈,「丹道的根本,是守護生命,而非毀滅!」
廣場上的丹師們趁機脫困,玄霄族長含淚抱起玄璃的屍體,向秦朗鄭重行禮:「秦丹皇,玄霄族懇請您,讓這些先烈魂靈安息。」
秦朗點頭,運轉元力世界種子,將廣場上的玄霄族骸骨與魂靈吸入。
蛋蛋的犄角亮起微光,每一道光芒都化作安撫的力量,讓魂靈們平靜下來。
「接下來,」秦朗望向天際的混沌靈珠虛影,「該去阻止幽冥之門的開啟了。但在此之前——」他看向各族丹師,「我需要你們的見證。天瀾神族與冥尊勾結的證據,就藏在凌霄寶殿的密室里。」
敖雪握緊拳頭:「我海族願隨丹皇清剿餘孽!」
「還有我們!」佛修代表合十行禮,「大光明境與丹皇共進退。」
秦朗望向懷中的蛋蛋,小饕餮已恢復幼犬形態,正用爪子拍著他的胸口,仿佛在催促出發。
他輕輕一笑,心中的戰意熊熊燃燒——這一戰,不僅是為了玄霄族,為了神界,更是為了所有相信正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