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妖獸被秦朗的劍刺中腹部,原本看似重傷的它並未就此倒下,反而如同激怒的惡獸般徹底狂化了。
它發出一聲撕裂天際的嘶吼,尖銳刺耳,迴蕩在青鋒山深處的每一個角落,震得周圍的樹木簌簌作響,甚至有幾株年久的古樹被震得攔腰折斷。
巨蟒全身的鱗片竟然開始泛起紅光,像是被血液徹底激發了一般,變得更加堅硬而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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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原本猩紅的雙眸,此刻宛如兩團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無邊的狂暴與殺意。
秦朗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沉。
「怎麼會這樣?明明刺中了它的要害,為什麼反而變得更強了?」
他緊握劍柄,神色凝重,卻感覺到從巨蟒身上傳來的恐怖威壓正一寸寸碾壓著他,令他的身體如墜深淵,四肢都微微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道:「不能慌,我必須找到應對之策。」
然而,巨蟒並不給他太多喘息的機會。
它那巨大的身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翻滾起來,腹部的傷口不斷滲出黑色的血液,但似乎並未削弱它的行動力,反而讓它更加狂躁。
它猛然揚起頭顱,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噴出一團濃烈的毒液。
這毒液如同一道毒箭,裹挾著腐蝕性的風暴,直衝秦朗而去。
秦朗瞳孔微縮,迅速翻身避開,可那毒液落在地上後竟直接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巨大的深坑,騰起陣陣白煙,惡臭撲鼻。
秦朗倒吸一口冷氣,這毒液的威力比之前更加駭人。
他剛站穩身形,巨蟒那粗壯如鐵柱的尾巴已經橫掃而至,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
「砰!」
尾巴狠狠砸在秦朗的護盾上,儘管護盾吸收了一部分衝擊力,但剩餘的力量還是將秦朗直接震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重重地摔在地上,連周圍的泥土都被砸出一個大坑。
秦朗一口鮮血噴出,胸口悶痛難忍,雙手握劍的力道也明顯減弱了幾分。
巨蟒妖獸不依不饒,像是認準了秦朗一般,再次撲了上來。
它巨大的頭顱猛然撞下,目標直指秦朗的身體。
秦朗咬緊牙關,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艱難地翻滾躲開,但巨蟒的速度實在太快,即使避開了致命一擊,仍然被它擦到了一下。
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塊巨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秦朗喘著粗氣,手中長劍微微顫抖,他已經感到力不從心了。
他的靈力在剛才的戰鬥中消耗了大半,而巨蟒卻似乎越戰越勇,完全沒有衰弱的跡象。
這種絕望的局面,讓他的內心感到一陣壓抑,但他依然不肯放棄。
秦朗擦掉嘴角的血跡,扶著長劍站起身來,眼神中透出一抹堅定:「不能認輸,絕不能放棄。無論如何,我都要撐下去!」
巨蟒似乎感受到了秦朗的頑強,發出一聲低吼,尾巴高高揚起,隨後猛地砸下,帶起一陣勁風,周圍的樹木被攔腰斬斷,碎裂的木屑四處飛舞。
秦朗拼盡最後的力氣閃身躲避,可尾巴的餘波仍然掃過他的身體,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再度被震飛,狼狽地摔倒在地。
這時,巨蟒的雙眼死死盯住秦朗,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它的獠牙微微張開,寒光閃爍,顯然是在醞釀下一波致命攻擊。
秦朗躺在地上,感到渾身無力,連抬起劍的力氣都顯得吃力。
他額頭布滿汗珠,心跳急促,然而內心深處那一股倔強卻始終不曾熄滅。
「不能就這樣倒下……」
秦朗緊咬牙關,努力讓自己站起來,可四肢的酸痛與疲憊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他的目光掃向周圍,卻發現此時的環境根本沒有任何有利的地形來躲避攻擊,只能硬生生地繼續與巨蟒對抗。
遠處的李霄正躲在暗處,他看到秦朗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秦朗,這就是你不識趣的下場!」
他冷笑著低語,「就算不被我親手解決,這巨蟒妖獸也會替我清理掉你這個礙眼的傢伙!」
李霄的目光中透出一絲殘忍,他並未急著離開,而是選擇站在暗處,靜靜地觀賞秦朗苦苦掙扎的場面,仿佛這是他勝利的一種象徵。
巨蟒揚起巨大的頭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它的攻擊越發凌厲,而秦朗卻已無力招架,形勢變得岌岌可危。
秦朗看著眼前發狂的巨蟒,感到局勢已經徹底失控。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妖獸,那雙純淨的眼睛中滿是擔憂,似乎在用無聲的方式向他求助。
秦朗的內心一陣複雜,雖然眼下極為危險,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將這個小生命拋下。
「跟我來!」秦朗低聲說了一句,隨即咬牙站起身來,將長劍橫在胸前,以防巨蟒的突襲。
巨蟒似乎被他最後的堅持激怒了,巨大的尾巴再次橫掃而來。
秦朗目光一凝,身體如同一張緊繃的弓,腳尖猛然一點地面,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向側面飛撲出去,躲開了尾巴的攻擊。
砰!
尾巴砸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整個地面瞬間凹陷,泥土飛濺,震得周圍的樹木都劇烈搖晃。
「小傢伙,抓緊!」秦朗對小妖獸喊了一聲,便轉身朝著密林的深處狂奔而去。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繼續與巨蟒糾纏下去,唯有藉助複雜的地形暫時甩開這個龐然大物。
小妖獸迅速跳上秦朗的肩膀,緊緊地用爪子抓住他的衣服,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秦朗一邊奔跑,一邊耳聽六路。他的腳步靈活而迅速,在高低不平的地形間穿梭,藉助樹木的掩護與地勢的變化儘量拉開與巨蟒之間的距離。
然而,巨蟒的速度遠比他想像中更快,那龐大的身軀在密林間扭動,居然沒有絲毫遲滯,尾巴還時不時橫掃,將擋路的樹木一一摧毀。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秦朗,就像盯住獵物的毒蛇,誓要將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