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管家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念頭,但無論怎麼想,都無法解釋眼前的事實。
站在他身旁的小廝同樣滿臉震驚,低聲嘟囔著。
「這……這怎麼可能?孟家主不是已經病入膏肓了嗎?怎麼會這樣?」
他聲音里透著濃濃的不可置信,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擔心自己看錯了。
其他站在吳管家周圍的下人們也面面相覷,竊竊私語地議論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孟家主看上去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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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孟家早就找到了什麼高人救治?不然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精神?」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孟青山身上,眼神里滿是疑惑和不解。
吳管家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內心的震驚,然而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
他臉上的表情開始有些扭曲,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心裡充滿了矛盾與不甘。
剛才那份篤定和自信,如今在孟家主精神抖擻的身影面前,變得格外滑稽。
「這不可能!」吳管家猛地回過神來,帶著幾分質疑和慌亂的語氣說道,「孟家主,你怎麼可能好得這麼快?幾天前你還病得要死了,今天卻……」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眉頭緊皺,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孟家主身後的秦朗身上。
孟青山微微一笑,看到吳管家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心裡一片平靜。他緩緩說道:「看來外界傳言有些誇張了,我不過是身體有些小恙,沒想到就被傳成了要命的病。」
他說得雲淡風輕,語氣中透著從容自若,完全沒有理會吳管家的震驚。
孟世安站在父親身邊,見吳管家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得意。
他上前兩步道:「之前都已經告訴過你,父親已經好了,你自己不相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吳管家心中怒火中燒,表面上卻強忍著情緒,努力維持著自己表面上的鎮定。
他冷哼一聲,陰沉著臉問道:「孟家主,不知您的『小毛病』,是怎麼突然治好的?幾日前聽說您病得快起不來了,怎麼今天倒是生龍活虎了?」
雖然言語上他刻意裝作平靜,但那壓抑不住的怒氣還是透過話語流露出來。
他心裡窩火得很,本以為孟家主病入膏肓,孟家將徹底無力與陸家抗衡,沒想到如今孟家主竟然好得如此突然,仿佛是在嘲笑他的失策。
更讓他氣惱的是,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嘲諷孟世安,結果現在卻被現實狠狠地打了臉。
孟青山聽到吳管家質問,不急不緩,淡淡一笑,絲毫不被他的態度影響。
他從容地說道:「多虧了秦公子的妙手回春,我這病才能好得這麼快。」
說著,孟家主將目光移向身旁的秦朗,眼中帶著感激與欽佩。
他雖然是孟家主,但此刻在秦朗面前卻表現得十分謙遜,顯然對秦朗救命之恩十分看重。
秦朗依舊保持著那副淡然的模樣,仿佛這事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然而,吳管家聽到這個回答後,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般,愣在原地。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微微顫抖,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秦朗。
「什麼?是他?」他聲音里充滿了疑惑和憤怒,仿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怎麼可能是他!」吳管家瞪著秦朗,眼神里寫滿了鄙夷與不屑。
他伸出手指指著秦朗,語氣更加尖銳。
「他?不過是個無名小子,聽說還被陸府趕了出來,根本沒有什麼本事!孟家主,您說謊也要找個厲害的人配合吧!」
吳管家內心怒火中燒,仿佛遭受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他心中暗罵,這個騙子,居然還敢在這裡裝模作樣!在他看來,秦朗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真正的本事,尤其是前幾天聽說秦朗被陸府趕出,早已認定他不過是個無能之輩。
「這個傢伙根本不值一提!」吳管家繼續惡狠狠地說道,話語中充滿了諷刺與懷疑。
「他就是個騙子!孟家主,你是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蒙蔽了?這種人怎麼可能治好您那種病?」
他一臉憤怒,情緒幾乎要失控。身旁的下人們聽到吳管家的話,也紛紛附和點頭,一個個露出懷疑的神情,不相信秦朗能有那樣的醫術。
他們當時看見秦朗被管家趕出去。
對秦朗的印象停留在「外來之人」「無根無憑」這些標籤上,根本不覺得他有任何特別之處。
「是啊,管家說得對!一個被陸家趕出去的人,怎麼可能有本事治病?」一個下人低聲嘟囔,眼神里滿是懷疑。
「根本不可能吧?」另一個下人也跟著附和道,「之前我們還聽說他在陸府里毫無作為,怎麼現在突然成了神醫?」
這些下人們紛紛搖頭,他們始終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能有足以治好孟家主那種病的本事。
吳管家越說越激動,甚至在孟家主面前完全不加掩飾。
他覺得自己抓住了孟家的軟肋,心中暗暗發誓要揭穿秦朗的「騙局」。他自以為揭開了一個謊言,語氣變得更加刻薄。
「孟家主,您可得好好想清楚啊!帶著他這種人來,到時候你孟家,可是要丟盡顏面的!」
孟青山卻沒有理會吳管家的冷嘲熱諷,依舊微笑著說道。
「吳管家,秦公子的醫術到底如何,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如果不是他,我今天可能已經沒法站在這裡與你們對話了。」
孟青山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顯然他對秦朗的信任已經深植心底。
秦朗依舊淡然處之,仿佛吳管家的話絲毫不影響他。面對這些質疑和嘲笑,他只是不屑地輕笑一聲,不打算做任何解釋。
孟世安也冷眼看著吳管家,見他如此咄咄逼人,忍不住冷哼道。
「吳管家,事實擺在眼前,父親的病已經治好了,不是靠你們陸府的所謂神醫,而是秦公子。你們的質疑,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語氣冰冷,明顯對吳管家懷有強烈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