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嗎?沒想什麼,我在想藥谷應該種點什麼藥材才好。」
秦朗笑笑,也沒隱瞞,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你啊,啥時候變成財迷了?」
自從找回了無量珠,巴圖魯的心情變好了很多,田毒頭的事情被他拋在了腦後。
「這不,雲核馬上要長大了,要用錢的地方有很多,肯定能多賺點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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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圖魯點點頭道;「也是。只是雲核的功夫教育你也得跟上了,雖然他底子不錯,但沒有好的後天訓練也不行啊。」
巴圖魯說著,又從袖子裡拿出一本小小的摺子遞給秦朗。
「這是什麼?」
秦朗接過摺子的剎那,非常疑惑。
巴圖魯微笑著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秦朗依言打開,翻開第一頁,就被裡面的文字震驚了。
秦朗又快速朝後翻了幾頁,見是一本記載如何種植和養育藥材的書,字字皆是精品,心中不由對巴圖魯的敬佩多了一層。
果然,能夠當上神界位面守衛者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怎麼樣?不錯吧?」
捕捉到秦朗的表情變化,巴圖魯有些得意地道。
秦朗點點頭,由衷地讚嘆道:「簡直不要太出色了,您是怎麼做的?」
巴圖魯比了一個保密的手勢道:「這個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能隨便給人傳授的。我知道你煉丹師的身份,這個禮物你可喜歡?」
秦朗對巴圖魯知曉他煉丹師的身份毫不意外。
畢竟巴圖魯作為神界的位面守衛者之一,只要用心就能查到。
秦朗點點頭道:「喜歡,肯定喜歡。多謝前輩,沒想到前輩這麼大方!」
秦朗一番話還沒說完,就被巴圖魯打斷道:「你看看你,給點顏色就開染坊,這就打趣起我來了!」
兩人說說笑笑了一會,之前的隔閡不消而散。
眼看天色暗沉,天邊有落雨的跡象,巴圖魯揮揮手準備告辭離開。
秦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故問巴圖魯道:「前輩,有一句話我不當問,您打算,這無量珠該如何處理?」
巴圖魯蹙了蹙眉頭,似乎對秦朗問這個問題很是意外。
但與秦朗的相處來看,秦朗並不是愛說廢話的人,不會問出無聊的問題。
巴圖魯沉吟了一番,出於和秦朗的交情,還是如實相告。
「這無量珠,歷來由我們守衛者守護著,之前遺失是我們的失職。我準備將此事告知其他守衛者,舉行儀式後將它放進護珠塔守護。」
秦朗聽完,疑惑道:「沒有了?」
巴圖魯見秦朗疑惑,自然明白他在疑慮什麼,當即笑笑道:「無量珠貴重除了它自身的價值,再就是它所代表的精神內涵。」
秦朗想聽的不是這個,對於他一個現代人的靈魂,這些莫須有的相當於沒有意義。
因此他焦急地等待著,等待著巴圖魯說下文。
但見巴圖魯遲遲不說,他有些著急了。
「怎麼,沒別的了?」
巴圖魯被秦朗的這一連串發問整懵逼了,他擺擺手,有些不耐地道:「有什麼你就直說吧,我們都這麼熟悉了,你還整這一套!」
見巴圖魯著急起來,秦朗這才用僅僅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前輩,您沒看到無量珠裡面有東西嗎?」
聽到秦朗這樣說,巴圖魯疑惑地拿出無量珠,仔細看了又看,並沒看出什麼。
他狐疑地看向秦朗道:「你沒唬我吧?這無量珠自誕生以來,我們就守護著了,沒發現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秦朗見巴圖魯果真不知道,想了想,這才遣詞道:「前輩,這無量珠裡面大有乾坤,涉及到一巨量寶庫,這財富應該能造福很多人。」
巴圖魯聽了,震驚道:「此話當真?」
秦朗點點頭說道:「當然。所以才著急讓前輩過來。」
巴圖魯眯著眼想了想,突然回想到什麼,輕聲問道:「是否是妖祖生前提到的那個寶庫?」
秦朗搖搖頭道:「我只是無意中看到這無量珠里有幅地圖,至於寶庫在哪裡規模有多大,我不是很清楚。所以並不知道是否是妖祖提到的那個。」
秦朗說完這段話,又說道:「這無量珠是神界歷代守護的珍寶,估計寶庫的財富也頗為可觀,您看,如何處理才好?」
巴圖魯沉吟了一番這才道:「這麼可觀的財富,必須得儘快上報上頭才是,我做不了主。我先去一步,免得夜長夢多。」
看著巴圖魯匆匆離去的背影,秦朗微微嘆了一口氣。
這麼大筆的財富突然現世,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到時候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少不了又起爭端。
神界剛消停不久,再出什麼么蛾子,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也不知道巴圖魯他們會怎麼處理那筆財富,秦朗心裡有些悶。
正在這時,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
秦朗心情不好,說話的語氣難免沖了些,倒是讓外面的敲門聲停了。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停了,秦朗沒有再管,直接躺倒在床,準備休息休息。
誰知道,下一秒,他的門就被人給撞開了。
這下,秦朗就算有好脾氣,這會也暴怒了。
「聖子,救命!」
闖進來的人是歐陽若蘭,這段時間,歐陽若蘭的五官有些長開了,本來有些秀麗的面容,這會算得上驚艷了。
但秦朗沒好氣,看著歐陽若蘭道:「你有什麼事,直說吧。」
如果不是她歐陽若蘭剛剛說了救命,這會早就被她丟出去了。
歐陽若蘭喘息未定,望著秦朗說道:「我哥哥出事了,快去看看吧!」
「出事了?怎麼回事?」
聽歐陽若蘭這樣說,秦朗坐起身來,狐疑地望著歐陽若蘭。
雖然歐陽銳兄妹來了這麼久了,但並沒有什麼突出的表現,反而老是惹禍,這讓秦朗非常不滿。
因此再聽到這歐陽若蘭說歐陽銳出事了,秦朗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熱絡,反而帶了一點點不耐煩道。
只是此時歐陽若蘭著急,顯然並沒有察覺出這一點,只是道。
「聖子,我哥哥已經難受好久了,再拖就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