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吊墜

  神話求生:天蓬 第304章

  朱九四一臉懵。

  這算開了歷史的倒車,又把他進階時拋棄的經脈和穴位弄回來了?

  他一寸一寸地內視,頃刻間就發現不一樣之處了。

  尋常經絡、穴位是從丹田提取真元、法力,流轉全身,以釋放法術、神通。

  現在的經絡卻反過來了,它在從外界不斷汲取靈力,變成一道道技能轟擊在妖星上。

  似是想把朱九四的妖星生生打碎一般。

  偏偏妖星上傳來的感覺——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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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個受虐狂!

  技能劈的越狠,妖星旋轉的越歡快。

  豆芽在妖星內歡快地跳動著,艮卦、震卦環繞豆芽旋轉,似在呵護。

  他從震卦傳承空間帶回來個什麼東西?

  這才不是神通!

  不但如此,「經絡」每形成一次技能,便連帶著一道道電芒不斷在體內躥動,每一寸

  血肉中都傳來一陣陣微不可查的酥麻。

  身體也在酥麻中不斷強化。

  有種剛得到艮卦,肉眼可見的提升肉身時的感覺。

  「經脈」查不出頭緒來,倒是不斷轟擊妖星的神通,朱九四越看越投入。

  轟擊在妖星上的是一般無二的閃電,但朱九四總覺得每一道閃電都不相同。

  他們絕不是同一種神通。

  可想抓住參悟,又什麼都抓不住,意識才觸碰,那閃電便崩斷了。

  朱九四幾番嘗試,都毫無進展。

  倒是有了經絡,《道元凝形》突然就豁然貫通了。

  這功法用自身力量鍛造成器的手段,竟與山主印有三分相似。

  或者說當初創造山主印的山主,本身就借鑑了類似的手段。

  朱九四緩緩睜開眼,看著依舊沉睡的柳三娘。身上土黃色與雷電光芒同時閃爍起來。

  睡夢中柳三娘就覺有什麼東西在她胸口騷動,陡然睜眼。

  低頭看去,就見一隻小巧的雨滴形吊墜,正在胸口形成。

  那吊墜看去如同琥珀,其內卻有火焰燃燒,火焰之上,還有一道正在來回躥動的閃電。

  拴著吊墜的也是柳三娘自己的蛛絲。朱九四正操控蛛絲笨拙地編成項鍊。

  這豬在她睡著時,偷偷送她定情信物。

  見柳三娘醒來,朱九四頓時懊惱起來:「三娘,要不————你自己來?我不會呀!」

  他兩輩子也沒做過這麼細緻的活兒。

  柳三娘笑了一下:「不管!」

  她只把天鵝似的雪頸伸長了兩分,任他施為。

  朱九四滿頭冷汗,笨手笨腳地編著,兩輩子都不曾用神識操控過這般細微的東西。

  不知多久,終於系好最後一個扣,他長出一口氣,如一場鏖戰!

  柳三娘摸著蛛絲,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神識微動,便將粗細不均的蛛絲變得整齊起來。

  「你的神識要好好練練了。否則將來會是大麻煩!」

  朱九四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但沒用!

  這是求道者的通病。求道者每日都在進階,識海一日強過一日,神識每天都在暴漲,根本不給他們熟悉的機會!

  基本上求道者走的都是狂轟濫炸的路子——法術操控比不過正統修士,那就用量來填補。

  柳三娘摸了摸吊墜,起身伸了個懶腰,風一吹腰肢裊娜。

  「再看眼珠子就掉出來了。」

  「掉出來就把它掛你身上,看個夠。」

  好妖類的笑話!柳三娘嗤地一下笑出來。

  「快走快走!再不走今兒你的里程就完成不了了。」

  柳三娘推著他把他往外趕去。

  從進三境開始基本就不睡覺了。今兒這一覺睡得卻極沉,一不留神竟然已經午後了。

  「好嘞,好嘞!」朱九四賴皮著:「我晚上來找你!」

  「呸!才不要!晚上你得陪水君趕路,再敢放她鴿子,看她不把你道途掀了。」

  水君作為水君時很文靜淡然,化作池沫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朱九四麵皮一陣抽動。

  「好吧!我明兒再來,走啦!」他說著向後退去,身體逐漸消失。四周環境一變,已經回到道途。

  並道劍七,劍七已經跑完今日裡程,正在打坐。朱九四沒有打擾,確定她沒事,便悄悄返回自己道途,一口吞下海量基礎物資,邁開步子向前跑去。

  劍七道途上,劍七察覺小劍異動,睜開眼就見那小劍懸浮身前,做狠狠斬殺的姿態。

  不但殺人,還把人戳的千瘡百孔。

  劍七瞥它一眼:「洞主來過了?」

  這模樣明顯是見過那豬了。

  雖然小劍對豬很不滿意,但是也只有朱九四來時,它才完全放心,不會做出預警。

  小劍撲簌簌點著劍尖。

  「下次想戳他,當面戳真人。」

  小劍一下子立了起來,驚喜莫名。

  奔跑中,朱九四一個激靈。總覺得一陣危機縈繞在頭頂。

  捲軸抖動,有消息進來。

  信鼠六二:「主子,墳場我收拾完了,可以建店鋪了,咱們就做個雜貨鋪怎麼樣?」

  朱九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有一個官方領地嘞。

  信鼠六二見他沒有回應,心虛地解釋道:「主子,我以前就是個貨郎,做的買賣雜亂,什麼都做。你讓我做其他的,我可能做不來。做雜貨鋪最好上手,貨源也有。」

  貨郎自有貨物渠道。

  「可以,你看著辦!」朱九四回了一聲:「有需要找我。」

  信鼠六二發來一個歡快表情。

  隨即又道:「主子,這幾天有不少人請我,還有借新店開張送禮的。這禮物怎麼處理?不好直接賣掉吧?」

  「?」朱九四回了個問號。

  信鼠六二嘿嘿笑著:「小的幾斤幾兩,小的自己知道。」

  「在逆旅求生快百年了,一個朋友沒有。連貨郎身份都被人頂了。」

  「這幾日邀請我和送禮的,不光是以前的老熟人,還有攀關係結識的。他們是看主人的面兒!」

  它這張老鼠臉值幾個錢?但求道者第一人的唯一僕從,就截然不一樣了!

  這幾日邀請他赴宴、攀關係送禮的不下十餘人,那個不是衝著洞主來的?

  當然給白臉橫眉冷對,甚至已經動了手腳的也不是一兩個。

  但這個就不能讓主人分憂了。

  但老鼠手裡有個帳本,哪家是友、哪家是敵,門清!

  等它整理好就能發給主子了,免得主子在外被人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