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鏡男子和屠戶男子都一口叫出了十三歸元珠的名字,甚至於還叫出了十三歸元珠的出處,鄭文頓時挑了挑眉毛,然後開口說道:「你們都認識這十三歸元珠嗎?」
屠戶男子聽到鄭文的話,頓時大聲叫喊道:「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我們自然是認識十三歸元珠的,華夏道盟中天星宗最出名的寶具之一。🐲💞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單個的寶珠就已經有『聖』級上品的地步,而十三顆寶珠相合,就更是有超越『聖』級巔峰寶具的地步,極為接近『王』級下品的寶具了。
所以說這種東西我們怎麼可能沒有聽到過,不過話說回來,我聽說這件寶具是給了天星宗大長老的孫子任天行了,怎麼會出現在你的手裡,關鍵是你還長的不像任天行啊。」
鄭文聽完屠戶男子的話,便頓了一頓,然後直接開口說道:「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我能夠得到原本屬於任天行的寶具,那自然是我宰了他才得到的。」
聽到了鄭文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墨麟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驚訝,甚至於是驚駭的樣子,而屠戶男子原本那極為堅挺的身軀,則是立刻疲軟了下來。
時間稍微回到之前鄭文幹掉任天行的時候,在華夏西部的崑崙山中,一處獨立於地球的空間之內,大大小小不一而足的山峰,佇立在這名為崑崙墟的獨立空間之中。♡♢ 👌💢
而在其中最大的九個山峰里,有一座山峰終年籠罩在無盡的星光之中,這便是華夏道盟九大宗門之一,天星宗的所在地。
此時在天星宗的一處洞府里,一個童顏鶴髮的老者正在盤膝打坐,吞吐著星光和靈氣,然後就在這個時候,老者突然睜開了雙眼,只見兩道星光從老者的雙眼之中噴射了出來。
「這種心悸的感覺……天行孫兒出事了!」喃喃自語了一聲之後,老者便直接衝出了洞府,然後來到了存放弟子本命星燈的星魂塔。
極為熟練的找到了自己孫子的本命星燈,頓時老者的身上便湧出了無盡的怒氣,以及堪稱恐怖的殺意,因為他看到自己孫子的本命星燈,已經直接熄滅了,而這種情況的解釋只有一種,那就是本命星燈代表的人已經身死道消了。
「天行孫兒!天行孫兒!究竟是誰膽敢殺了你,我要幫你報仇,我一定要把他扒皮拆骨,然後用幽冥獄火灼燒他的魂魄一萬年!」
話音落下,老者直接化為一股星光,衝出了星魂塔,然後直接向著天星宗的山門沖了過去,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猶如萬千星河的禁制,卻是突然攔截了老者所化的星光。💥🎯 6➈şℍ𝓾ⓧ.ᑕᵒм 👣🍓
「任玄塵大長老,不知道你不顧關閉山門的掌教令,想要私自出山,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話音剛落,在那萬千星河一般的禁制裡面,直接走出了一個中年的男子。
任玄塵看到這個中年男子,頓時就是怒火上升,大聲的吼道:「玄空,你快給我解開星河禁制,我現在就要下山去,否則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 聽到任玄塵這話,玄空頓時冷笑了一聲,只聽見他極為僵硬的說道:「這星河禁制是咱們天星宗的山門禁制,你身為大長老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說除非有掌教令,否則我是不會給你打開這星河禁制的。」
任玄塵聽到這話,頓時大怒,只見他抬起右手,便直接有一柄包含著無盡殺氣的紅色星光的銀色飛劍,出現在了任玄塵的身後。
「任玄塵,你這是在找死,天星宗的門規你不是不知道,現在你的這種行為,難道是在挑釁師祖們留下的門規嗎?」
任玄塵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時微微一頓,而就在這時,那星河禁制突然發生了變化,只見一個極為威嚴的男子面容,從那星河禁制所化的星光之中浮現出來。
「大長老,天行死去,你自然是憤怒非常,但是你要知道,現在我們天星宗正處在整個華夏道盟的對立面。
如果事情成功了,那麼我們自然能夠推翻崑崙派的領導,成為這華夏道盟的新主人,而如果失敗了,那麼咱們天星宗恐怕將會一落千丈,甚至於被滅宗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你要忍耐,一人和一宗的區別,我想大長老應該是知道的,更何況我只需要你等上一年的時間,只要一年,你就可以走出山門,去給天行報仇了。」
話音落下,那個威嚴男子的面容便重新隱秘進了星光之中。
此時,玄空則是警惕的看向任玄塵,畢竟身為大長老,任玄塵以往都對掌教的話不置可否,所以當任玄塵沒有表態的時候,玄空可是不敢有任何的馬虎,
良久之後,任玄塵嘆了一口氣,然後大聲的說道:「玄塵謹遵掌教法旨!」
說完這話,任玄塵便立刻化為一道星光,鑽進了自己的洞府之中,然後緊閉大門,卻是做出了一副閉關的姿態。
而玄空在看到任玄塵的動作後,這才吐出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星河禁制中的星光再度化為一個人形,而這個人形正是之前出現的天星宗掌教的模樣。
「玄空師弟,我讓你去調查玉鼎派售賣的那些玉符的來源,不知道是否有結果了?」
聽到自家掌教的話,玄空立刻極為恭敬的說道:「回稟掌教,我們在玉鼎派的探子,因為地位不高,所以並沒有查出什麼具體的消息,不過據推測,這玉符的繪製方法,應該是玉鼎派自人間得到的,但是那個人卻是失蹤了,玉鼎派在一直尋找他。」
聽到這話,天星宗掌教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便開口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咱們的大計,會遇到極大的阻礙,而這個阻礙就是和這些玉符有所聯繫,或許是我最近心境不穩定吧,畢竟那玉鼎派在崑崙墟里,也就是個三流門派,不會構成什麼阻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