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吹絮所在的伊賀家族,與柳生家族之間是很多代的故交,因而伊賀吹絮從小就在柳生家族長大,所以從小到大,伊賀吹絮就見到了很多柳生家族裡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對於柳生龍櫻從小到大的事情,他也是很了解的。🐸👊 ♞💲
可能是很投緣吧,伊賀吹絮對於柳生龍櫻總有一種姐姐般的關愛,雖然被分配到了柳生龍也的身邊作為其隨身的忍者,但是因為伊賀家族的地位,柳生龍也倒也不能真正的命令伊賀吹絮什麼,只不過在表面上,伊賀吹絮會做出一副隨身忍者的姿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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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賀吹絮和柳生龍櫻之間的關係猶如姐弟,自然而然的,她對於柳生龍櫻心中所想的事情,大體上有著相當深刻的了解,所以當她聽到柳生龍櫻詢問能不能叫鄭文為大哥之後,便立刻明白了柳生龍櫻心中的想法。
作為一個女子,一個在大家族成長的女子,一個在日本大家族成長的女子,伊賀吹絮看到鄭文的臉色之後,幾乎是立馬想到了鄭文心裡在想些什麼。
柳生龍櫻從下就生的俊美無雙,根本就是男女通殺的類型,而因為柳生龍櫻修行的內氣,在大成之前都是不能沾染女色的,因此在他母親的看護下,柳生龍櫻一直都沒有接觸過女人,這在日本的大家族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不知道是人為,還是別的什麼,在柳生龍櫻十四歲的時候,他喜歡同性的傳聞就在柳生家族傳開了,慢慢的又從柳生家族擴散到了日本的異能界,總之喜好男色的名頭在那些人看來,安放在極為中性化,俊美無雙的柳生龍櫻的身上,是極為合適的。
有了幾乎以假亂真的傳聞,自然有一些希望攀附在柳生家族的人,藉此靠近柳生龍櫻,但是實際上,修行陽性內氣的柳生龍櫻,其本質是一個極為正常,甚至還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年輕人,那些抱著別樣目的接近柳生龍櫻的男子,其下場基本上不是被柳生龍櫻自己打斷腿腳,就是被姐姐一樣的伊賀吹絮打碎身上的骨骼,直接扔進了河裡。
當伊賀吹絮看到了鄭文的表情,並且猜出了他心裡的想法後,便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向了鄭文和柳生龍櫻身邊,低聲的說道:「櫻,把你的鄭文大哥借給我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他說一下,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柳生龍櫻聽到了伊賀吹絮的話,立刻就點了點頭,在他十七歲的人生里,只有兩個人的話他是無條件服從的,一個就是柳生龍櫻的生母,而另外一個便是姐姐一樣的伊賀吹絮,至於那個一年都見不到幾次的父親,對於柳生龍櫻來說,最多就是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柳生龍櫻走了開來,同時拿出一隻通話器,對著裡面說些什麼。
在這個時候,伊賀吹絮便看著鄭文,毫無掩飾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是我想說的是,櫻他雖然長相俊美,有些中性的感覺,但是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他之所
""以想要接近你,那完全是因為他把你當成了想像之中的哥哥了。」
聽到這話,鄭文頓時愣了愣,然後有些疑惑的說道:「哥哥?他為什麼要把我當成哥哥,那個柳生龍也不就是他的哥哥嗎?」
看著一臉疑惑的鄭文,伊賀吹絮嘆了一口氣,然後便從頭到尾給鄭文解釋了起來。
這個時候,柳生龍櫻對著對話器,低聲說道:「松本君,你現在帶些人過來吧,把大公子和島川君帶回去,他們兩個都受了傷……沒有生命危險……是的沒有生命危險我很確定……不用了,都是一些誤會。」
當柳生龍櫻掛上了通話器,鄭文和伊賀吹絮也談完了話,此時的鄭文看著柳生龍櫻的目光頗有些不同了,這個時候他的目光之中,蘊含著一絲絲同情的神色,而他對於柳生龍櫻的態度也變得相當溫和了。
「鄭文大哥,你和吹絮姐姐說什麼了。」柳生龍櫻笑著對鄭文說道。
鄭文聽見了柳生龍櫻的話,只是微微一笑,然後開口說道:「我們沒說什麼,只不過是談論這間店鋪的事情而已。」
聽到這話,柳生龍櫻頗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對了,我還一直都沒有詢問大哥,你來這家店鋪,究竟是要買些什麼東西?據我所知,雖然這裡的玉石還算是不錯,但是卻並非最好的那種,如果大哥你有需求的話,那麼我幫你找一些品質極好的玉石,應該不是問題。」
鄭文聽著柳生龍櫻的話,微微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櫻……哦,對了,我可以叫你櫻吧。」
看著柳生龍櫻笑著點頭,鄭文便繼續開口說道:「櫻,我要找的玉石,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品質,我要的玉石裡面,有一種特殊的靈性,基本上大部分的人,不論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都無法分辨出來,只不過我的能力有些特殊,所以才能分辨的出來。」
「不知道鄭文大哥能不能給我看看那種玉石,我對於玉石也是很喜愛的,在我日本的房間裡,就曾放有很多名貴的玉石作為裝飾。」
「既然你想看看,那麼就跟我來吧。」
說完這話,鄭文就伸出手臂,像是對待李雪那些人一般,把自己的手臂和半個身體全都壓在了柳生龍櫻的身上,然後向著屋內走了進去。
此時的柳生龍櫻,在鄭文如此親密的表現下,頗有些興奮的感覺,甚至於都忘記了站在旁邊的伊賀吹絮。
看著一臉笑容的柳生龍櫻,伊賀吹絮微微一笑,對於她來說,柳生龍櫻的笑容才是最好的東西。
鍾老闆四人看著和鄭文一起走進來的柳生龍櫻,以及緊隨其後的伊賀吹絮,頗有些不明所以的感覺,他們完全搞不明白,剛才還是一副打生打死的狀況,但是現在又是一副好兄弟的樣子,這種情況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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