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的孟如長出了一口氣。
這種正能量的事,以後還是換別人干吧。
......
三天連鎖酒店,404號房。 ✸
之前還在煩躁的李東輝已經雄赳赳氣昂昂。
正準備蓄勢待發,大顯身手。
不過他卻突然感覺有點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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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東輝準備先做一頓飯,犒勞一下自己。
只見李東輝抬手間將眼前的兩隻白羽雞去毛。
很快兩隻白羽雞就露出了白皙的皮膚。
只是手裡的食材可能是受過創傷。
導致有些地方微微發黑,顯得不是很完美。
不過李東輝不在乎,只要能吃飽就行。
接下來他倒了一些特殊的蜜汁上去。
然後用雙手均勻的塗抹在了食材上面。
正要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這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
正在認真做菜的李東輝一臉不耐煩。
這馬上到了關鍵時刻,食材已經醃入味,就差好好炮製了。
任誰被打擾了都會不開心,更何況是煩躁急於發泄的李東輝呢?
「服務員,酒店活動,免費送您酒水。」
門外傳來一道淡淡的男聲。
早已米蟲上腦的李東輝也沒細想這個服務員的身份,還有這個活動是真是假。
於是他隨便圍了個浴巾,就這麼直挺挺的開門去了。
「不許動,警察。」
剛打開門,李東輝就被按在了地上。
「你們幹嘛?警察了不起啊,隨便抓人?」
地上的李東輝像個癩蛤蟆一樣撲騰著四肢,試圖脫離控制。
其中一個警察去房間裡面逛了一圈。
一眼就看到了兩隻光滑油亮的白羽雞。
他一巴掌拍了一下李東輝的腦袋,指了指房間裡面。
「叫什麼叫,這是什麼?」
李東輝這才明白怎麼回事,這打死不能承認。
雖然承不承認用處不大了。
「我只是想學學做菜,什麼也沒幹。」
「你忽悠傻子呢,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收繳了兩隻李東輝違法所得的白羽雞,押著他回了局裡。
「姓名。」
「李東輝。」
...…
筆錄很快做好了,不過必須要親屬來交保釋金才能出去。
李東輝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
撥打了他老爹的電話。
「爸,我被警察抓了,要你來保釋。」
也許是不想他老媽來丟人,李東輝果斷的選擇了打給老爸。
壓根沒想到,他爸知道了,就等於他媽也知道了。
「怎麼回事?不是不讓你惹事嗎!你幹什麼了!」
李勇軍聽到那頭兒子唯唯諾諾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
「嫖..…嫖娼。」
李東輝面紅耳赤,結巴的回了一句,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
李勇軍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嫖娼??」
得到確認之後,李勇軍一臉黑線,恨不得飛過去幹掉這個蠢貨。
學什麼不好,你學嫖娼?
你嫖就嫖吧,怎麼還被捉了?
這麼丟人的事你想起了老子?
「我不去,你在那好好反省吧。」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李東輝看著被掛掉電話的手機,欲哭無淚。
這怎麼辦?難道給老媽打電話?
生平第一次,李東輝感覺到了羞愧難當。
「怎麼了?是小輝嗎?」
看著氣呼呼的李勇軍,正在廚房忙活的樊素華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是,你的好兒子,嫖娼被抓了!」
李勇軍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慈母多敗兒。
「什麼?!小輝怎麼會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人陷害。」
樊素華扯著嗓門不可置信道。
不過感覺對了一半。
確實嫖了,也確實被陷害了。
「別人逼著他嫖的?讓他在那呆著吧。」
李勇軍懶得搭理她,不過是不是被人陷害還是要查一下。
「你不去我去!小輝還沒吃飯呢,你狠心讓他在局裡呆一夜?」
樊素華解開圍裙,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她準備去把兒子帶回來。
此時的李東輝正雙眼無神的望著鐵窗。
他還是個孩子啊,怎麼就這樣了呢?
冷靜下來之後,李東輝感覺有點不對勁,他才剛開好房不久,警察叔叔就精準定位了。
再說了,他還沒付錢呢,也不可能是因為轉帳被查到異常了。
這不太科學,一定是有人搞他。
別讓他知道是哪個混蛋,不然…
唉,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幸好沒被熟人發現,不然妥妥的大型社死現場。
……
李東輝結局怎麼樣趙誠沒有再去關注。
此時他剛跟薛妙顏享受了一次燭光晚餐。
這應該是算是兩人第一次正式約會。
「我月底可能會提前去江城,你要一起嗎?」
走在熱鬧的夜市大街,趙誠歪著頭看向薛妙顏。
「啊?去那麼早幹嘛?江城人生地不熟的。」
正在打量著街邊攤位的薛妙顏聞言疑惑道。
水汪汪的桃花眼顯得有些嫵媚。
趙誠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半是寵溺半是打趣。
「當然是賺錢養你啊。」
薛妙顏仿佛有點不適應在這麼多人面前秀恩愛。
耳根微紅的打掉趙誠摸她頭髮的手。
不過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她似笑非笑的回了句。
「不養安映秋嗎?聽說你暗戀了她好久哦。」
想不到薛妙顏竟然還是個醋罈子?
不過誰踏馬揭他老底?暗戀安映秋很久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啊,難道又是賈鵬飛?
趙誠心裡無能狂怒了一把。
他臉上堆著笑解釋道:「寶寶,別聽那些嫉妒我帥的人胡說八道。」
「你應該知道,帥哥門前是非多,我最喜歡的肯定是你啊。」
「噢,是嘛?那我就信你一次咯。」
薛妙顏眼神懷疑,卻故意裝出一副很相信的樣子。
趙誠無語,趕緊轉移話題。
「駕照拿到了,要不要買個車啊?」
「不了吧,等有錢了再說。」
薛妙顏不想總是花趙誠的錢。
她感覺很不好意思。
雖說現在是男女朋友了,不過內心敏感的薛妙顏不想讓這段感情變了味道。
之前就已經虧欠很多了,如果可以,她想跟他在一個平等的地位。
雖然她覺得可能性很低。
不過,不努力一下,怎麼知道呢?
若干年後,努力了許久還沒追上趙誠腳步的薛妙顏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你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自己多廢。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啊,幹嘛分的這麼清楚?」
趙誠感覺她還沒有真正的敞開心扉。
別人都恨不得男朋友買這買那的,怎麼到了她這裡送個東西還要勸著?
「再說咯,馬上就去上大學了,暫時用不到車啊。」
「再說了,保鏢不是有車嗎?用的時候讓他們接我就行了。」
最終,薛妙顏還是拒絕了。
跟薛妙顏分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至於中間那麼長時間他們都做了什麼。
趙誠發誓,只是聊聊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