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艱難的抉擇？
小鬼擦著嘴角的血水，艱難的站了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謝科。
「大哥哥，我沒有騙你，奶獸想要活著，就必須得不停的吃人，等級越高，對於食物的要求便越高。
但是我懇求你放過他吧。我的職責是對付奶獸，但是我真的無法下得去手，因為我自己就是奶獸。
原諒我，動了惻隱之心。原諒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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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淚眼朦朧，他緊緊的抓著陰陽路，他告訴謝科，如果一定要殺掉那個奶獸，就要先殺了他，從他的屍體上走過去。他不認看著自己的同伴，慘死在自己面前。
謝科震驚了，震驚之後是痛苦，無盡的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一次次和自己身邊的站在對立面呢？
小鬼是奶獸，玉兒也就是奶獸。兩個奶獸在靈魂殿堂之中。謝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每天都需要吃人，曾經又吃過多少人。
這一刻，他真的想要將陰陽路毀滅，自己逃離這裡，再也不回來。離開，便沒有這麼多的痛苦。
「小鬼，你真的是奶獸？」他的喉嚨沙啞著。
小鬼重重的點頭，依舊懇求謝科放過奶獸。
「小鬼，就算你真的是奶獸，但是你應該明白，放過他，就是放過了殺戮和罪惡。我們來到這裡的職責，便是殺掉奶獸，毀掉罪惡的源頭。」
「我知道，但是我依舊希望你放過他。」
「可是小鬼.」
謝科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看著小鬼哀求的眼神，謝科的喉嚨被堵住了，真的不知道還能夠說什麼。
「放過他，要麼殺了我。」
小鬼抓著陰陽路的另外一半，不放手，也不還手。
臥室之中，趙紫新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噗通一聲，這個可憐的母親跪了下來。
「法師，求求你，殺掉那個奶獸，絕對不能夠放過他。
我死可以，這是我丈夫做下的罪孽。但是他不會吃了我就罷手的，還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受害。
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的人都能夠吃掉的人，還有什麼不能夠吃呢？
求求你，殺了他，不要再讓他危害人間了。」
謝科看著趙紫新，不再有任何同情，只覺得厭惡。
她的懷中，寶寶在哭泣，在哀嚎。
厲鬼們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綠衣服的男孩走上前來安慰著謝科，他是理解謝科的。
「如果讓你們抉擇，你們會如何？」謝科詢問著。
「殺！」綠衣服的男孩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段。
每個人在這個時候，做出來的決定都是不一樣的。但是大多，會選擇殺掉，這是底線。
而現在，這一切都在謝科的一念之間。是否順應小鬼，讓自己成為罪惡的幫凶？
還是堅持自己的本心，親手殺了自己的戰友？
這個抉擇，比任何一次都艱難。
吳峰走了，那是謝科無力阻擋，並且吳峰再也不會吃人肉了。給白皓一線生機，是可以將白皓送入地獄之中審判，也不算放水。
可是眼下，小鬼不贊同將奶獸抓起來送入地下，堅持要放了他。
幾秒鐘的抉擇，好似一個實際那樣漫長，每一個呼吸都是煎熬。
「小鬼，讓開。抱歉，放了他，我做不到。我可以保證，抓起來，不殺他，但是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個抉擇好似過去了整個世紀，走過了整個人生。但是，抓住是唯一的選擇項。
「你抓了他，便是殺了。大哥哥，如果你想要抓他，就從我身上踩踏過去吧。」小鬼一動不動，只是看著謝科。
「別逼我。」謝科的手在顫抖。
「小鬼不會逼大哥哥的。」
小鬼動了起來，他抓著陰陽路，插入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中。
「既然大哥哥心裏面已經有了決定，小鬼幫你動手。」
他終於鬆開了手，倒了下去。
陰陽路無限變長，轟擊在數百米之外的奶獸身上。
嗚！
一聲嬰兒啼，奶獸四分五裂。
奶獸死了，除掉了一個惡魔，可是這讓謝科沒有任何開心，因為小鬼也死了，自己親手殺了他。
那個孩子，幫助過自己的孩子，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小鬼.」
「嗯？大哥哥，你叫我？」
沒死嗎？
謝科驚喜的叫了起來。等他去看四周情況的時候，完全變了。
他不是在房間之中，而是回到了車子裡面，小鬼和王生勛坐在前面，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四周的天空是灰濛濛的，現在才剛剛入夜。
不遠處，有路燈閃耀。
「難道我是做夢了？」謝科撓了撓腦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竟然是夢？經歷了一晚上的死亡，竟然是夢。小鬼沒有死，奶獸也沒有死。
「是啊，一場夢。但是大哥哥好厲害，在夢中將奶獸殺死了，大功告成，我們可以回去了。嘿嘿.」
小鬼開心的笑著。
謝科只剩下了懵逼，自己殺了奶獸，在夢中？小鬼還知道？
這是什麼情況？
「好了，任務完成。謝科，還有另外一個奶獸，只要你將兩個奶獸全部都解決掉，一百萬就會轉到你的卡裡面。」王生勛也笑呵呵的說。
可是，這怎麼可能？
做夢可以殺奶獸，這一切還那麼的真實？確定不是在逗我。
「奶獸真的死了？」
「當然，你看。」
救護車到來，警察從樓上走了下來。
謝科急忙下車去看。
趙紫新被抬了下來，送往醫院去治療。她的胸部和夢中一樣，一邊大一邊小。
她昏迷了過去，懷中緊緊的抱著嬰兒。
張青死了，變成了一具屍體，在他的身邊，擺放著奶獸的屍體，一個小小的，只有兩個拳頭大小的嬰兒，五官還是朦朧的
一切都是真的，他殺了奶獸。
警察們在路過謝科的時候，深深鞠躬，表示敬意。
「大哥哥，你答應了雪兒，你會幫她找到媽媽的。」小鬼走過來，拉著謝科的手，向著大樓後面走去。
幾個警察在充當苦力，他們賣力的挖著泥土。
許久之後，才泥土下面挖出來了一個密封的罐子。
「鬼大師，是這個嗎？」一個警察小心翼翼的將蜂蜜遞給了小鬼。
「就是這個，謝謝你們。好了，大哥哥，我們該走了。」
幾個人重新回到了車上，王生勛依舊是司機。一路上，兩個人都在憋著笑。
謝科一頭霧水，發生了什麼？
轉頭間，他看到夜色之下，站著呂浩夫婦，和一群孩子，他們正在對謝科揮手。雪兒的笑容甜甜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