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奪命星月陣

  第379章 奪命星月陣

  辦公室內,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

  天藍星空,金黃星月和紅色血水譜寫著多姿多彩。

  趙天星看到謝科和宇恆到來,並沒有任何意外,也沒有任何驚慌。展露出陽光的笑容來,歡迎兩個人的到來。

  「謝科,你是來祝福我和白墨的嗎?真的很感謝,你能夠參加我和白墨的婚禮。」

  毒蛇擺起了酒杯,扭動著身體送到了謝科面前,邀請暢飲。

  「白墨學姐並不想要嫁給你啊。」謝科走到床邊,將白墨從床上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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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驚嚇的女孩一下子撲到了謝科的懷中,盡情揮灑著淚水。

  她緊緊的抱著謝科,感受著那具身體帶給自己的溫度。她以為自己死定了,都快要放棄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謝科輕輕拍打著白墨的肩膀,小聲安慰著。

  許久,白墨才穩定住了情緒,恢復了平靜。

  這一切,落在新郎官的眼中,只剩下了憤怒和抓狂。

  「謝科,你放開她,放開我的女朋友。你想要帶著月兒走,我同意。月兒想要離開我,我尊重她的選擇。可是你為什麼要破壞我的婚禮,難道要將我最後的幸福都要剝奪嗎?」

  趙天星將手中的酒杯捏的粉碎,碎片鑲嵌在了皮膚之中而渾然不覺。

  毒蟲看著謝科的眼神也從柔善變成了陰冷,攪亂他人婚禮的人,著實可恨。

  「白墨學姐並不喜歡你,也沒有想要嫁給你,這一切都是你的自作多情罷了。」

  謝科詢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沒有死呢?」

  什麼?他還活著?

  白墨聞言吃驚的看著謝科。

  是的,趙天星沒有死,這不是陰暗的鬼魂,是真真正正的活人,那個變態的趙天星。

  謝科想不明白,已經死亡的人怎麼會死而復生了呢?

  「你很希望我死嗎?難道我就不應該活著嗎?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死呢?為什麼我無論變得多麼好,你們都瞧不起我,為什麼?」

  趙天星憤怒的嘶吼著,這個變態的傢伙,竟然也會流淚,哭了起來。

  兩條毒蟲走上前去,卻被趙天星扯斷了身體。

  「我們不希望你死,如果我們真的討厭你,昨天為什麼會想辦法救你呢?趙天星,我只是好奇,只是關心。」

  看著那無助的眼神,謝科的口氣也變得緩和起來。

  那不是對於變態,是對於病人。趙天星有病,有心理疾病。

  這一刻,謝科才知道趙天星病的如此嚴重,他殺人,很可能就是因為他的疾病。


  趙天星抬起頭來,看著謝科,沒有言語,一言不發。

  他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謝科,一分鐘兩分鐘.

  「我的體內有抗體,毒藥是毒不死我的。」許久,趙天星才解釋起來。

  不知道是否相信了謝科的話,或者是他只想要找一個宣洩口而已。

  那是在他五歲那年,他的父親離開了他們母子,一去無蹤。

  小小的孩子,沒人知道他內心的痛苦和恐懼。他想要尋求幫助,他想要在遊戲當中忘記,卻被所有的小夥伴嫌棄。

  同齡的孩子罵他,欺負他,搶走他的玩具,說他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孤獨的他遇到了一條眼鏡蛇,天真的他想要和眼鏡蛇做朋友,卻被眼鏡蛇給咬了一口。

  他在田野之中足足的睡了一天一夜,才甦醒過來。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不害怕毒藥了,我開始痛恨這些色彩艷麗的毒物。我養著他們,就是想要在他們的身上發泄。所有背叛我的人,都不得好死,哪怕是蟲子。」

  趙天星面目猙獰,抓過來一條毒蛇,放在了嘴裡面,不停的撕咬著,直至毒蛇面目全非。

  「你在說謊。」宇恆將木板丟在了地上,大聲的斥責著趙天星:「你活著,並不是因為你體內有什麼抗體,而是這間辦公室是一個陣法,是一個可以保命,也可以讓你的事業蒸蒸日上的陣法。」

  從一進門開始,宇恆便不停的打量著這間辦公室。他的手中拿著一本殘破的書籍,那是他師父送給他的。

  「我就知道,沒有人相信我,沒有人在乎我,更沒有人能夠瞧得起我。就像是當年,我饑寒交迫回到家中的時候,母親對我只有責罵和怒吼」

  謝科相信趙天星的話,他的內心很痛苦,非常痛苦。昨日分別的時候,吳峰甚至用解脫來形容趙天星的死亡。

  他說,這個男孩永遠都活在痛苦之中,無時無刻。

  「不相信是嗎?」宇恆指著牆壁上面的星星和月亮,振振有詞道:「奪命星月陣,你不會說你不認識吧?這可是煉鬼養魂的毒陣。只要有陣法在,你永遠都死不了。」

  「奪命星月陣,這是什麼?」謝科詢問。

  從一進入到這裡來,他便感覺到了這個設計有問題,難道不是風水陣嗎?怎麼和煉鬼養魂有關係了呢?

  「那是十大兇惡陣法之一。這種陣法已經失傳了,師父給我的古籍中也只有破陣之法,而不知道如何布陣。奪命星月陣,一共分為兩種。

  分別是星耀月,月耀星。這個陣法,便是月耀星,以月養星。這個陣法是需要活人祭祀的,並且需要將人體分割,分別擺放在各個陣眼之處,維繫著陣法運轉。

  所以,是你親手殺了你的女朋友,用她的血肉來滋養你,讓你的事業蒸蒸日上,一帆風順。」

  宇恆講述著陣法的可怕之處。便是殺人分屍,以滋養屍體來滋養布陣之人。

  這些血並不是別人的血,是張玥的。每天晚上都要流淌出來,便是為了獵食。這些毒蟲便是食物。

  「一派胡言。」趙天星喝罵著。

  「是不是胡言亂語,你比我清楚。」宇恆冷笑著:「我就來求證我的說的沒錯。讓我看看你將你女朋友的人皮放在了哪裡。」

  宇恆琢磨了許久之後,走到了床上,將趙天星的被子扯了下來,一張完整的人皮掉了出來。

  人皮保養的很好,還能夠看到上面的毛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