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照樣滅你宗門

  元嬰神識碰到此草,都猛地收了回去。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位於最中心的陳觀,結果可想而知。

  「不好!」

  在最後。

  陳觀最後一個念頭將這份毒藥收進了幻想藥土內。

  隨後,陳觀倒在了地上,身體發黑,僅僅一剎那就已化成了毒水,神魂也在一息內溶解。

  ......

  三日後。

  陳觀猛地驚醒,發現自己光溜溜的,可周圍還有一大片未散的毒霧。

  「不是!」

  陳觀一接觸毒霧,又死了!

  又過三日。

  陳觀又從原地醒來,他掙扎地跨出一大步,然後又不甘的化成了血水。

  三日復三日。

  陳觀站起,陳觀倒下,每一次都是跨一步就死了。

  兩年半後。

  陳觀狼狽地逃出了毒霧的範圍。

  毒霧瀰漫數十餘里之地,寸草不生,生靈塗炭。

  「終於出來了。」

  「差點把自己徹底玩死。」

  要不是最後陳觀收起了蝕魂九幽草,他感覺自己就被自己玩死了。

  「如此恐怖的毒藥,那天月魔宗的元嬰老鬼的神識絕對也沾上了。」

  「哼哼。」

  陳觀得意地笑了起來,「敢惹我,我築基就能滅了你們宗門。」

  陳觀重新拿出一把紫竹劍滴血認主,御劍飛走。

  「回家!」

  「青玄宗!」

  「哈哈哈~」

  當山外野修哪有在青玄宗自在?

  並且還能跟道友相互交流,消息也不會閉塞。

  五日後。

  陳觀回到了青玄宗,可忽然發覺自己的所有東西,都被恐怖的蝕魂九幽草的毒給腐蝕了。

  「算了,先去找潤春。」

  可神識一動,陳觀卻發現潤春不在應青城。

  「潤春不見了?」

  陳觀眯起眼睛,才過兩年,潤春能去哪裡?

  還是等王臣吧。

  陳觀等了三日。

  王臣就來到應青城逍遙了。

  陳觀伸手攔住。

  「誰擋你家小爺?」王臣脫口而出,看見陳觀的臉龐後,又懵起來了。

  「做夢了。」

  「怎麼大白天的就做夢了?」

  「難道老子還在夢裡。」王臣轉身不敢面對陳觀,然後又給自己手臂來了一掌。

  「嘶~」

  王臣吸了一口氣。

  「挺痛的。」王臣轉頭又瞥了一眼,他理直氣壯地問道:「你是誰?」

  「王臣,別來無恙。」陳觀噙著笑容看向他。

  王臣眼睛瞪大,隨後連忙轉身,彎腰拱手道:「陳長老,原來你沒死。」

  「宗里都在傳你死了。」

  陳觀笑著說道:「僥倖活下,幫個忙,回去跟藍道友說一聲,我在應青城等著。」

  說完,陳觀拿出了一個丹瓶遞給了王臣。

  「裡面有五枚築基丹。」

  「有勞了。」

  出手這麼大方,一看就是陳長老無疑了。

  王臣嘿嘿一笑,收起丹瓶,說道:「陳長老客氣了,我現在就去跟宗門稟報。」

  陳觀點點頭,笑道:「有勞了。」

  ......

  青玄宗百藥峰。

  「你是說山下有一位像陳道友的人?」

  「絕對是陳長老,晚輩當時還是陳長老的師兄,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

  藍喚玉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此事我明白了,你先退下。」

  「是。」

  藍喚玉不明此事,還是拿出了傳訊符跟峰主交代一下。

  「怎麼了,藍喚玉。」雲青靈慵懶地問道。

  「宗門內的弟子上報,陳觀未死,在應青城等候著。」

  「什麼?」雲青靈驚愕。

  ......

  應青城山下。

  雲青靈神識探查一遍,卻發現有一人神識身負大日,抵禦了她的神識。

  如此特殊,定然是陳觀。

  雲青靈遁來,果然發現了陳觀就在此中。

  「陳觀!」

  雲青靈不明白陳觀怎麼活下來,又為何數年未出現。

  為何會有一輪大日抵禦了她的神識探查。

  「峰主,許久不見,甚是想念。」陳觀笑吟吟地看向她。

  「既然選擇回來,就去問心陣和探魔陣一趟吧。」雲青靈說道。

  至於陳觀怎麼活下來的,那是他的事情。

  修士向來忌諱詢問他人秘密,也不喜他人詢問自己的秘密。

  「是。」

  雲青靈帶著陳觀一同進入了青玄宗,然後來到了讓陳觀熟悉又陌生的問心陣。

  陳觀踏入問心陣,僅僅過去一會兒,他就出來了。

  「不錯,問心陣還能過關,算你對宗門忠心。」

  陳觀笑呵呵道:「我對宗門可是忠心耿耿的。」

  雲青靈白了他一眼。

  「去探魔陣。」

  「是。」

  陳觀進入探魔陣,沒一會兒也出來了。

  「不錯。」

  雲青靈拿出了一份傳訊符遞給了他,「傳訊符拿著。」

  「你自己先回去吧,明日來大殿領取新的令牌。」

  「是。」

  陳觀懷著忐忑之心,來到了甲田二十號。

  紀雨魚在裡面,潤春...也在裡面。

  感應到這點,陳觀不免有些意外。

  「她還在練氣期,是缺少築基丹嗎?」

  陳觀無奈一笑,在門口敲了敲門。

  「有客人,妹妹你去看看吧。」

  「是,姐姐。」

  潤春開門看了一眼,卻原地愣住了。

  「是,姐姐。」

  潤春開門看了一眼,卻原地愣住了。

  潤春眼中泛光,聲音輕顫,「公子。」

  「是你嗎?」

  陳觀笑了笑,走到潤春面前抱住了她。

  「當然是我。」

  「見到公子要笑懂不懂,哭著臉給公子看?」陳觀笑著道。

  「是。」

  潤春破涕一笑,又掩面擦拭眼角的淚水。

  「妾身太激動了。」

  「他們都說你死了。」

  陳觀拉著她進了院子。

  「潤春,怎麼這麼久?」紀雨魚走了出來,還在疑惑潤春這麼久都沒來跟她說誰來拜訪了。

  紀雨魚就看見了潤春挽著一個男子的手臂,她皺起眉頭,還想呵斥時,卻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夫君?」

  紀雨魚聲音也顫了起來。

  陳觀笑著點頭,張開雙手,眼睛示意她過來。

  紀雨魚笑著撲入了陳觀的懷裡。

  「夫君!!!」

  軟香在懷,陳觀笑了起來。

  「練氣圓滿,是不是缺少築基丹?」

  紀雨魚點點頭,「嗯嗯嗯!」

  「我已經攢了一枚,甘棠姐姐也助我得到一枚,她現在還在外面殺妖。」

  「我想著三枚築基丹就築基。」

  陳觀一回來,紀雨魚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前些年我和甘棠姐姐還想著努力修行,幫夫君報仇。」

  「沒想到天月魔宗被滅了。」

  紀雨魚高興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強者滅了天月魔宗。」

  「聽說一天內,宗門上下,包括其中一位元嬰修士慘死。」

  陳觀笑道:「此事我也聽說了。」

  「想現在築基嗎?」陳觀問道。

  「不要,夫君陪陪我。」

  「真像是做夢一樣。」紀雨魚抱著陳觀,雙手死死地抓著陳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