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什麼?」
「進去啊。」
雲青靈雙手交叉抱胸,屑屑地看著陳觀。
「是,峰主。」
陳觀踏前一步,撞向了畫卷。
陳觀只覺得自己撞入水中。
一片墨竹林進入了陳觀的視線,低矮的竹屋,還有屋外長著的靈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隱閒得自在,無憂享心安。」
一道清朗的聲音出現,隨後又沒去。
「誰?」
陳觀皺起眉頭,轉身看去。
只見出入口已經不見了。
「沒有返回去的路?」
陳觀走入屋中,屋內還燃著一縷青煙,有著絲絲草木氣。
桌上堆滿了竹簡。
「這裡會有機緣?」陳觀拿起竹簡看起來,這些竹簡全都是普通的文字學識。
陳觀看了好一會兒,也一無所獲。
「出也出不去。」
「完犢子了。」
陳觀瞥了一眼另一個案板上的一張空白的宣紙,筆墨早已備好。
「作畫!」
陳觀這才明白雲青靈所言是何意味。
「應該困不了我的。」
「隨便畫畫好了。」
陳觀懶得在意,什麼傳承有青玄宗的傳承好?
起碼青玄宗的傳承能修煉到元嬰境。
陳觀得到這個傳承,難道還要改功法不成?
「來個枯藤老樹昏鴉。」
陳觀念頭一動,手中的毛筆就開始亂畫起來,粗糙的線條,沒有立體感的樹木,還有一隻眼睛大到誇張的烏鴉。
「小橋流水人家。」
一筆彎線成了小橋,左右往下擺一擺,線條就成了流水。
「完美!」
陳觀哈哈一笑,這幅丑作連他都樂起來了。
「還有彈曲!」
「樂器呢?」
陳觀左右環顧,卻不曾見到一種樂器。
「難道要我自製?」
陳觀走向剛剛滿是竹簡的桌子。
「跳過,直接書文。」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
「完美!」
陳觀筆鋒肆意,絲毫不在乎。
「品茶!」
陳觀隨意去外面摘了幾片竹葉,泡在水中喝了一口。
「還沒能出去嗎?」
陳觀疑惑不解。
他祭出了自己的紫竹盾,對著竹林就是一頓敲擊。
「彈曲是吧!」
「快讓我出去!」
「咚咚咚!」
竹林嘩聲一片,卻沒有一點讓陳觀出去的意思。
陳觀玩了半天,也玩膩了。
「修行吧。」
「應該能出去的。」
陳觀拿出一堆靈石放在周圍,然後盤坐修煉起來。
......
「哈哈哈~」
「雲峰主,你峰內的長老頗為有趣。」
姜五玄看了一眼,不禁笑出了聲。
外人看這畫卷,那進去的十幾個人都在忙著四件事。
唯獨陳觀最特別,半日時間做完一切,然後竟然自顧自地修煉起來。
雲青靈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就不派陳觀來了。
丟人現眼!
平時看著還穩重得很,怎麼進去了隱竹畫卷就變了模樣。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姜五玄朗朗開口,「是一句不錯的詩。」
「前面還有枯藤老樹昏鴉...這些凡間詩句我接觸不少。」
「可從未聽聞這些詩句。」
「這位後輩來自哪裡?」姜五玄詢問道。
「就在我們青玄宗附近。」雲青靈回答道。
「看來是他自己寫的詩句。」
「修煉的可是青玄訣?」姜五玄又問了一句。
姜五玄有點懷疑這個陳觀是被元嬰修士奪舍了。
「是的。」
「天賦不錯。」姜五玄誇讚一句,他接著看畫卷內的修士行動。
既然修煉青玄宗之法,那應該不是元嬰修士。
元嬰修士雖然元嬰也可以修煉一門功法,但是他們修煉到這等地步,早已經拋不開自身的道法。
哪怕是奪舍,也不可能修煉一門陌生的功法從頭來過。
將近一個月過去。
畫卷中的所有人都在努力做一名隱士,唯有陳觀不知所謂,修煉了快一個月。
可是在這修煉,陳觀就被人看出了底細。
姜五玄和雲青靈等人都發現陳觀的功法不對之處。
圓滿!
青玄經竟是圓滿!
...
姜五玄詢問陳觀的事情後,嘀咕一句,「此人雖三系靈根,悟性非常不錯,待到他出關,傳授給他完整的青玄經作以參悟。」
「什麼!」其餘金丹都驚了。
齊勝金連忙說道:「宗主,青玄經乃鎮宗之寶,他才築基期,給金丹篇參悟即可。」
雲青靈也說道:「確有不妥,給金丹篇參悟即可。」
「他三系靈根,修行之路還長,給全篇的功法,萬一中道崩殂,被魔修奪魂攝去了青玄經,這可非常不妙。」
被其他修士得到青玄宗修煉之法,豈不是暴露自己讓別人研究出弱點?
姜五玄看了一眼其他人,淡淡說道:「罷了,等他築基後期再給金丹篇吧。」
「過猶不及,提前給他參悟也是浪費他的修煉時間。」
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這小子也太誇張了。
要不是資質拖累,恐怕都一飛沖天了。
要不是資質拖累,恐怕都一飛沖天了。
這些年來,能被宗主看上的人屈指可數。
......
「歲月豈無憂,世唯壽元高。」
「心受身苦難,道存衍無疆。」
「以畫定心,道心永顧。」
陳觀聽著這聲音,也停下修行。
陳觀睜開眼睛,疑惑不解,「怎麼回事?」
「聲音又出現了。」
陳觀還在疑惑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腦海里突然多出了三門功法。
《太虛陰陽經》《玄虛道經》《玄念浮生經》
一門煉體,一門練氣,一門煉神!
陳觀剛剛從灌頂中醒來,發現身體開始淡化,隨後消失在這個畫中世界。
陳觀回到了宗門大殿上,其他人也一樣被傳了出來。
「好了,看來這次也一無所獲。」姜五玄嘆氣道。
「你們退下吧。」
雲青靈這時候,瞪了一眼陳觀,傳音道:「給我回百藥峰大殿等著!」
陳觀神色疑惑,他什麼都沒有干啊,不就是修行了一個月而已。
「是,峰主。」
陳觀這會還在思索著腦海中的功法,對這種事情也不在乎。
不久後。
陳觀在百藥峰等到了雲青靈。
陳觀一臉凝重,仿佛有什麼心事。
因為他通過剛剛那一會兒時間,徹底梳理了三門功法。
煉虛期的功法!
從練氣到煉虛期的功法。
陳觀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報給宗門,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
難怪那幅畫有著如此玄異的力量。
「哼!」
雲青靈來到大殿中,還未坐在位置上,就開口質問道:「陳觀,我讓你好好地作畫,彈曲,書文,品茶。」
「你就這麼給我做的?」
「隨意塗畫,寫字,泡竹葉子喝,敲竹為樂?」
陳觀回神,聽到雲青靈的話略微吃驚,畫卷外面還能看到他在做什麼?
「這個...」陳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你要求我做的,我都做完了。」